本人乃一介生物科學領域的訪問學者,在國內卻是從事臨床工作的醫生。但喜歡從生物學,心理學角度冷眼看世界。整個人類社會活動就如一個完整的細胞活動一般,有非常類似的複雜活動。而本人除了簡單的數字計算外,對那些高深的數學理論是一竅不通, 當然,按照新聞記者的口吻,也可以說是八竅也通了七竅。況且本人式微言輕,也談不上身份結交丘教授,田教授以及其他特聘教授等大腕,儘管本人也憧憬將來有一天能夠躋身他們之中,無奈上蒼還未眷顧俺身。
不過,我想憑田剛,以及絕大多數長江特聘,講座教授們, 能夠在美國或一些科學發達國家有些名聲,確非浪得虛名,不比國內極個別投機取巧,毫取強奪之輩。而且,科學家的人行品德難免良x不齊,但非雞鳴狗盜之徒相比。而且憑直覺相信絕大多數長江學者都具淳淳報國之心。至於結果或對國內學科的影響如何,卻受諸多因素影響,難以一概而論。
自從丘教授指責北大引進海外非全職特聘教授造假以來,漸漸激起眾怒。即使本人遵循中庸的養生之道, 也漸覺氣息難平。非為其他,乃為一些為責之流避重就輕,冠冕談篁,顧左右而言他,而棄民怨不顧,拋棄愛羽,玩忽推卸其責。我想此番波折,難免寒其心,傷所為,有損中華科技教育中興之大業。僅靠名利金錢利誘,套取的只是唯利是圖之輩,難有衷心赤誠之良友。
何由此說?理論上推測,應有少部分長江學者的確在服務時間上有難言之隱,至於40%之說,有待證實或商榷。但本人相信,的確這些學者得到某種保證或者內部協議,但估計沒有任何簽署的文件或白紙黑字之類的東西,因此,即使在這風口浪尖之中,仍是百口莫辯,不如沉默是金!田剛乃北大特聘,更有與丘成桐個人恩怨之說,自然成為聯想的目標。更引起支持派與反對派的網絡口水大戰,互揭隱私,挑起派系糾紛,讓國際學界笑話。
撇開道德良心不論,那些即使在特許環境下有違長江學者合同條約的學者又何罪之有?即使有也是對合同的理解或被誤導,那他們也可以為他們的名譽而戰。他們為啥不戰,因為他們清楚這是兩敗俱傷的結局。更大的疑問是,長江學者計劃已經不是1-2個年頭了,指出田剛有違合同的也不是幾天的事,從責難者看,從開始就有貓膩。但田剛卻在這基礎上步步發展,也對北京大學作出了很多貢獻。我們的管理部門在幹啥,我們的監督機制在幹啥?我們的政策制定官僚再幹啥,如果知道舊的長江學者條例不利學者開展工作,為啥不為他們量體裁衣?即使在美國這樣的法制健全國家,你違了法,有沒人舉報,檢察機構或者執法部門沒有發現你的證據,那你就是遵紀守法的公民。我知道每年都有相當比例的美國公民有意或無意地違背稅法,逃避繳稅!維護國家利益和法律公正的責任就是美國稅務管理的官員或職員,所以有嚴格的監控體系,因為他們享受納稅人負擔的薪水,他們必須為納稅人承擔責任。
實際上,在目前的現況下,在某些人眼裡,對國家來說這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值得啟動金口. 呼籲應該引起國家足夠的重視。對本爭論,相關部門也應承擔自己的責任,坦誠自己的監管過失,並更進一步完善法規制定和監管督促機制,這才是本次爭論的最終目標。要不然,不僅傷了海外學子的愛國心,也傷了廣大愛國網民的心。哀莫大過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