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T是我的母校,也是我來美後的第一站。黑堡是個風景如畫的小鎮。我在那裡住過兩年。這幾乎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兩年,課業並不重,同學朋友相處也極為融洽。雖然生活稍稍單調了一些,但是這樣田園牧歌似的生活正是我的最愛。離開之後我還經常回去,我的心裡直把黑堡當成我在美國的故鄉。現在又在同一州的另外一所學校工作,相距並不遠。雖然這兩所學校是in state rivalry, 但我的心還是偏向VT。
但是這樣平靜的感覺一下子被打破了,32個無辜而鮮活的生命,瞬間消失。所有的人都實在難以把這樣的事和黑堡聯繫起來。我看着新聞,憤怒的說不出話來,心裏面流着血,還有恐慌。
上一次這樣的憤怒在1999年。那時我還在黑堡。當時Colorado州Columbine High School發生了校園槍擊案,同樣鮮活的生命,也是同樣的消失在槍口下。看着倖免的學生們驚慌失措的跑出教室,我的心裡也是同樣的恐慌。只是萬萬不會想到,這樣的事將來會發生在黑堡。
現在的家離華盛頓很近,也經常去。每次從華盛頓回來的路上都要經過一座NRA的大樓,那是 National Rifle Association 的總部,也是反對禁槍的大本營。每次我都是仇視的盯着它。我覺得稱它們是校園兇手的同謀絕不為過。
我們或許能預防下一次911,但我們能預防下一次416嗎?這,也就是所有人都恐慌的緣由。
下一次,會在哪?或許是在另一個象黑堡一樣的大學城,或許是Harvard 或者 Yale校園裡,那些政客子女們集中的地方,甚至或許是NRA的總部。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事肯定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