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英語中那些最常用的單詞基本上都是單音節的,人類最早使用的語言應該也基本上是單音節的,畢竟單音節比較容易掌握。語言的後期發展,是從單音節向多音節發展的,漢語也是如此,古漢語並不是單音節的。歐洲的很多民族在使用字母文字前,基本上沒有自己的文字,他們是野蠻人,但是他們的語言卻發展得相當成熟,所以當文字引進前,他們自己的語言已經成形了,這也是為什麼歐洲語言如此多的原因之一。這點從中國的地方方言,也能窺出一二。很多漢語地方方言都是當地人在沒有漢字介入的情況下自己發展成熟的,所以很多地方方言是沒有漢字可以寫出來的,比如:廣東方言,閩方言,上海方言,。。。,都有大量的多音節或是多輔音結構存在,而用漢字是寫不出來的。
使用拼音文字可以促使語言加速向多音節和多輔音結構進化,而使用漢字這種不表音的表意文字,對語言的多音節發展有嚴重的阻礙作用。漢語中的“子化音”,比如:褲子,鞋子,襪子,凳子,帽子,。。。,就是多音節詞(或應該是多輔音字才對),如果用字母文字應該寫成:kuzi(kuz),xiezi(xiez);wazi(waz); dengzi(dengz);maozi(maoz)。但是在漢字書寫形式上,卻仍保留着單音節的字的方式,這是漢字阻礙漢語向多音節或多輔音結構發展的證據。此外還有兒話音,也是如此。
所以,不能說中國人的語言本身或中國人的語言能力沒有具有想多音節發展的能力,而是應為使用漢字這個單音節字,才限制了漢語向多音節發展。這在某種程度上很像音樂的音符,使用三分音階和使用七分音階符號,譜出來的曲子是不一樣的。使用字母拼音文字和使用漢字發展出來的語言特徵也不一樣。
當然了,語言是思維的載體,它嚴重地影響着使用該語言民族的思維能力,和思維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思維方式和思維能力的提高只能通過提高語言能力才能實現。這包括兩個層面,一個是本民族語言的發展;另一個是外語的學習和外來詞彙的引進。想想看,任何國外新思想的引進,最後不都需要落實在某種語言的表達上嗎?如果這個語言可以表達出這個新思想,那麼在該民族語言中,這個思想就能落戶。如果,一個國外的新思想不能在另一個民族語言中表達,這個思想就沒法在該民族的意識中存在。這很好理解,如果某種新思想可以非語言存在,那它以什麼形式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