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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移民的弱勢群體容易成為歧視的對象,但是,他們自己的行為時時刻刻在招致歧視。
身穿時尚的(preppy)保羅衫,腳踩炫目的溜冰滑板,留着前衛、奇特的鷹式髮型,所有外在裝束一律向本土加拿大人靠攏——這就是多數多倫多華人移民青少年的着裝傾向,他們希望自己看來與本土加拿大孩子無異,但有些事實不可改變,種族出身是這些孩子心中永遠的困擾。
多倫多幾位華人青少年向我們講述了,作為一名亞裔人,種族身份問題是如何影響他們與同學間關係的。
Eugene Wong,18歲,生於加拿大,父母都是中國移民,他說:“我的朋友中多數都是白人,很少有中國人。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中國人普遍缺乏主動性,他們總喜歡將自己放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而我喜歡性格張揚的人。” Eugene說,他的華人朋友性格和他一樣,但這樣的華裔青年畢竟是少數。在Eugene眼中,像他這種有着東方人的外表,卻不遵循東方文化的人寥寥無幾,算是另類。
大多倫多地區生活着170萬少數族裔,其中華人至少占400,000人,即使有這麼龐大的民族背景,有些人還是覺得必須與自己的種族劃清界線(評: 否定自我種族身份,難道不是遭人歧視的重要原因?),Eugene的生活就是這樣的。他說:“周圍人都希望我按照一種特定的模式成長發展,但我從心理上感到厭惡,甚至走向另一個極端。”他愈是與周圍的白人朋友融合,就愈是發現自己與他們不同。Eugene說:“當我和那些非亞裔朋友去唐人街時,他們會說,‘你到家了’,我呢,就會哈哈大笑着轉移這一話題。”然後他們就開很多侮蔑華人的玩笑,Eugene有時也會自己製造一些關於亞洲人的笑話緩和談話的緊張氣氛,結果發現,這種做法又會引發更多的涉及種族歧視的玩笑(評:你不自尊,如何讓人尊你?)。
在多倫多有着Eugene這種心態的華裔子女並不在少數,他們代表着一個群體,Victoria也是其中之一。她生於加拿大,今年18歲,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韓國人。她說:“基本上,我都是把自己看成加拿大人,我周圍的朋友也大多是非亞裔人。”其實並非Victoria故意與亞洲人劃清界線,而是他們之間存在語言文化障礙,Victoria既不會說漢語也不懂韓語。她說:“我並不討厭或者敵視亞洲人,而是我從小就生活在非亞洲人圈子裡。我也有一個華人朋友,他們有他們的社交圈,在一起談論文化,只與同族人交往,對我來說,他們過於亞洲化了,我在其中顯的格格不入。”
Victoria笑着說:“在那些同齡的華裔人眼中,我不是一個純正的亞洲人,而是被完全漂白了,更像一個典型的加拿大人。”但是,如果與非亞裔人相處,Victoria又感覺自己與他們也存在距離,“在非亞裔圈子裡,我是一個亞洲人的象徵,不是他們中的一份子。在亞裔圈子裡又得不到認同,這種感覺像流浪兒。如果說有哪個白人朋友對我感興趣,並不是因為我的性格,我本人,而是因為我與其不同的亞洲人臉孔。”
Victoria討厭人們將她歸於亞洲人行列,她說:“人們總是認為亞洲人精通數學,但我在這方面不行(評:數學不行,難道值得驕傲?)。典型的亞洲人喜歡鑽研書本,我正好相反。在這裡,亞洲人被普遍歸為低人一等的階層,我不想與他們為伍(評:與其說人家認為你低人一等,不如你自己自卑自棄。你自己認為低人一等,當然就處處不如人了!)。”
這就是一些華人移民子女的想法,不論他們內心裡感到自己如何融入主流社會,主流社會卻不能真正接納他們,套用Victoria的話說:“顯然人們總是從外表來判斷,將我看成亞洲人。(評:為什麼不把自己全身的皮剝了,然後換上白皮?)”
後記:在這個問題上,我不是個局外人,站着說話不腰疼;我生活在西方社會,當然知道種族問題是怎麼回事。偏見歧視是客觀存在的現象,難道中國社會沒有偏見歧視?關鍵是當事人如何對待之,處理之,你自己的態度是決定性的,如果你自己認為自己種族低人一等,時時處處遠離自己的種族,極力裝作是其他種族的人,在一切機會貶低自己的種族, 這才是受人歧視的根本原因!在這個問題上,家長發揮重要的影響了,很多中國人家長,自己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的種族身份,必然傳達給孩子,有些家長以自己孩子不懂中文為榮,有些成天在家抹黑攻擊中國文化,以此來發泄自己在海外生活的憤懣不滿壓抑,結果給孩子帶來很多負面影響。一個不了解母文化,又自卑自棄,心裡為自身種族而自卑的人,這樣的人是偏見歧視的最大的對象!這樣的人到什麼地方都遭歧視!沒有自尊,何來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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