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我不愛的清華

“我們愛自己的家，不是因為它的華麗，而是因為它的溫暖。“

從清華到中科院已經有快半年了，，除了偶爾回去找找同學和朋友會踏上熟悉
而又陌生的主幹道，我發現自己快忘記清華了。在中科院研究生院的半年，我開
始喜歡上這個地方--從一些很微小的地方上。也許這裡的條件並比不上清華，但是
在這裡我感覺到自己是受重視的，院裡能真正的關心我們。而在清華的四年，我
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剛到研究生院的時候，我們被分住在玉泉公寓，這本來是飯店的公寓，現在被
租用過來做學生宿舍。有很多地方都不方便，一開始每層樓只有一個水房，衣服
洗了只能兩在宿舍里。但是陸續砌了水池，在樓道里扯了鐵絲，天氣冷了以後，因
為最靠近樓外側的宿舍有人反映靠牆太冷，樓里的管理人員就來在牆上定了木板防
寒。應為暖氣不熱，又弄了被子來讓大家可以借。另外比如，改造並開放了這個學
期不用的原來的飯廳做羽毛球場地，“因同學的要求”請來了北醫德教授每周來作
心理諮詢門診，把體育是的器材長期借給同學。。。。。請原諒我如此羅嗦的列舉，
我只是想說明我又現在這種感覺的原因。而在清華的幾年裡，我感覺不到什麼變化，
自習教室還是一樣的少，而學校為了翻修教室（我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必要），可以
把教室關閉幾個星期。我是不慣於占座的，所以經常體驗着尋找座位的辛苦。我也
不想指責那些占佐的同學，這不僅僅是他們的問題。如果說還有什麼變化，那就是
學校的草坪鋪了由鋪，樓蓋了一幢又一幢，還有，運動的場所越來越少。跳水館籃
球館擠占了本來就不多的籃球場和足球場，到下午的時候，經常看見西操上密密麻麻
踢球的人群，馬約翰先生要是有幸看到，不知道是應該感覺欣喜還是無奈。最近
西大飯廳也要拆了。覺得清華的體育傳統能在這樣的條件下保存下來，尤顯得珍貴。

清華現在提出口號，要建設“世界一流大學”。其中我想基本的有一條就是要
“以人為本”。感覺是清華離這樣的基本的要求都相差很遠。真正的做到以人也許
為本並不比把學校修成花園困難多少，首先學校要避免官僚的作風，給學生發言權，
能認真而不是流於形式的聽取同學的意見。但是從十四食堂的食物中毒事件的遮掩
到劉海洋事件的作態，學校一再的讓我們失望（我不知道用我們這個詞是否恰當，
總有一些對學校“感情深厚”者聽了我的話會覺得不舒服），我只是感覺到悲哀。
還有學校陳舊的工科化的課程設置（當我給別人說我們學校經管系還要上金工實習
時，他們都覺得驚訝），糟糕的後勤。。。。。我不想一一列舉了。

我很欣賞王大中校長的一句話，大概是：“我們不能只是因為‘的天下因才而育之
‘而感到沾沾自喜，我們也要對得起這些學生。”這也是我們想說的。以前看到一個人
的文章說，王校長是學校里少數幾個他尊敬的人之一。我對王校長並不了解， 但覺得
他是比較能為學生着想的 。清華並沒有往理想的方向發展，這也讓我看到清華這個小
社會裡，意願並不是於實際一致的。顧校長馬上就要接任了，我並不看好。因為顧校長
曾經當任我們的系主任，而物理系的教學和管理我不敢恭維。在此我無意於攻擊顧校長，
只是希望他能把清華帶到正常發展的軌道上。否則，當清華一年一年失去他本來的傳統，
當清華的同學只能在“鬱悶是因為頹廢，而頹廢是因為鬱悶”的循環中度過四年的大學
生涯，清華對每年翹首盼望投入它懷抱的莘莘學子只能是一個“美麗的陷阱”。

我快忘記它了，只是現在想起，說幾句。清華對我只是一所毫無歸屬感可言的學校。
它的華麗與我無關。而我在那裡度過了四年的青春，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