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世紀馬列對中國人的精神最嚴重的影響就是造成了整個群體的精神奴性。具體表現為: 崇拜權威,崇拜本本,崇拜洋人。
為什麼中國人死讀書?因為他們崇拜本本。本本其實是很重要的,是人類文明的載體。但是,凡事不可越過界限,否則就變質。對本本的崇拜,把本本上的一切都當作聖旨,神聖不可動搖,這已經給中國人帶來的巨大的災難。共產風潮和文革動亂何嘗不和本本崇拜無關?那些馬列本本曾經在中國人眼裡是很等神聖!本本上的都是對的,所以,達爾文理論,這麼一個假設(也許是一個偉大的假設吧)在中國人眼裡變成了教條,並且自然界的“規律”被用於了人類社會,於是,為了適者生存,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奶粉里充三氯氰胺,葡萄酒里可以放工業酒精,黑的可以說成白的,白的可以說成黑的,可以隨便取人器官賣錢,可以盜版,可以剽竊,可以抄襲,總之,人類一切醜惡,在適者生存的原則下,無限的擴散,蔓延,好端端的國家成為烏煙瘴氣,昏天黑地的人間廢墟。
中國人生長於一個權威的環境,上有組織,有政府,有國家政權,其實這些組織機構是現代社會所必需,但在中國它們被絕對化了,你必須服從,服從一切高於你的東西,時間一長,中國人的個性被壓抑了,養成了膜拜權威的潛意識,這個人格特點,即便他們到了自由世界,仍然無意識的變現出來,這時,他們的服從和膜拜不是外力強加的,而是內在的自發表現,崇拜一切權威的東西和人物,很多這些被中國人崇拜的對象,本來不是應該被崇拜的,比如,一些響噹噹的科學人物,他們影響力巨大,但並不值得崇拜啊,在西方也沒有很多人真正崇拜他們,但在中國人這裡,卻不一樣,比如,霍金這個人,在很多西方人看來,他不是一個值得崇拜的對象,儘管他提出了一些獨到的理論;即便愛因斯坦,也不值得崇拜啊,他再“偉大”,也不代表真理,半個多世紀來,對他理論的批判在西方從沒有間斷過,誰崇拜他了?但是,在中國人中間,誰質疑愛因斯坦,那就象大逆不道。這種精神奴性之下,怎麼談得上發明發現創造?中國人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下,除了跟人後面亦步亦趨,還能做什麼?
至於崇拜洋人,那完全是過去三十年國家實行投機政策的惡果。國家把發展希望寄托在洋人上面,以為只要吃點人家的殘羹冷炙就心滿意足,全無國家民族的全局和長遠考慮,基本是寧贈友邦不予家奴,這樣的國情之下,國民的心理豈能不受影響?潛意識裡,中國人把洋人當萬能的,洋人的話,在他們變成聖旨,洋人放個屁都香。一個中國人如果挑戰科學權威,中國人會把他當作神經病,但同樣的挑戰如果出自一個洋人,用英文發表出來,中國人就戰戰兢兢的,如獲至寶。中國不是殖民地,但其國民的殖民地心態,可以到達的古往今來的極端。這樣的國家和民族自然只能是靠出賣苦力和環境來生存,沒有創造發明,沒有專利技術,一個精神萎靡的捧不起的劉阿斗。
一句話,用精神奴性,可以高度概括當今中國人的人格和精神。這是一個沒有勇氣平視他人的群體,一個沒有任何挑戰勇氣的群體,一個依賴依附,投機鑽營,營營苟苟, 苟且生存的群體。
最近網上關於宇宙科學的爭論,本質上就反映截然相反的人格精神的衝突,一方是獨立, 另一方是依附;一方是大膽,另一方是萎縮;一方是挑戰,另一方是苟且;一方是質疑,另一方是迷信;一方是老虎屁股偏要摸,另一方是祖宗規矩不可碰;一方是天馬行空,自由奔放, 另一方是拘泥束縛,孤芳自賞;總之,一方是獨立的人格,另一方的卑微的奴性。
嗚呼哀哉!中國學人,你們幾時站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