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有個觀察,中國人坐飛機和歐美人尤其美國人很大不同。美國加拿大人,坐飛機,無論短途長途都會人手一冊書在讀,書籍無論厚薄,無論題材,都在讀,還有些讀當天的報紙。當然,讀書並不一定就是接受書中的觀點,但最起碼,他們在安靜地讀書。他們坐火車,恐怕也是如此。好像歐美人通過書籍獲得信息。坐灰狗的,讀書比較少,但很安靜,不太吃東西。
而中國人呢,我看坐飛機時讀書的幾乎是沒有,國人幾乎沒有想過坐長途飛機十幾個小時可以利用讀書,哪怕是讀幾章也好。國人最普遍地是看電視聽音樂玩電腦。中國國內坐火車,國人最普遍的是吃,吃從家裡帶上火車的東西,吃停靠站小販的東西,吃從旅遊地買的東西,還有就是聊天、打牌,聽歌,玩電腦,讀書幾乎沒有,所以除了下午午睡和晚間,幾乎整個車廂嘈雜熱鬧非凡,你可以想象在一個嘈雜的車廂里,如何能讀得進書?
中國人和歐美人有一個最大的不同就是,中國人喜歡聊天,就更增加了嘈雜聲。也許中國天南地北,五湖四海,聊天其實是蠻不錯的了解各地風土人情的方式。筆者有一次和身邊的重慶大哥聊天,重慶人的幽默給了很深的印象,也第一次知道,重慶人說玩叫“耍”。
中國人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在火車上吃喝。有的老跑火車的,車一起動,泡壺茶,就開始打開自己的飯匣子,裡面什麼都有,燒雞、素鴨、烤鵝(比較少)、茶雞蛋、火腿腸,各種蜜餞果脯魚乾肉鬆,外加幾罐可能還是冰凍的啤酒。西方人,如果自帶乾糧的話,我想很簡單,cheese burger,加一瓶水。車廂一定很整潔,打掃方便。
有時候總想,如果中國的車廂里一片安靜,每人一本書在讀,吃飯時候,大家刷刷拿出cheese burger,吃完後就只剩下塑料薄膜和空水瓶,那還是中國嗎?如果哪位大姐或大媽,熱情地遞來一隻噴香的五香茶雞蛋,說句“吃一隻,我昨晚煮的”,那一刻濃濃的鄉情,讓人感動得無言以對。所以,多少年來,我一直默默地說:重慶,重慶,我一定要去耍一哈(用四川或重慶話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