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有过的北大往事 (3) |
| 送交者: frank 2006年07月28日16:14:54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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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死亡这个问题离自己好远,它和我们的生活完全没有联系。到了北大之后,校园中一个个的事件让我渐渐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它就在我们的身边徘徊。 我喜欢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也许对于一个中学生而言这本小说有些色情,但当人生开始经历很多东西之后,从中就可以读出很多丰富的内容——死亡、爱情、心理和生命,“死并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生的一部分”,在北大的日子,当我开始正面的和人生对话的时候,真的体会到死亡就是和我们的生命在一起的,作为一个整体不可分割。 七年里校园中一次又一次的有各个院系组织的为某个同学的募捐,三角地、学五、农园、学一等等地方都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相似的故事,他们中的很多人在我的生命中感觉就是一颗流星,突然闪亮了一下,划过一道弧线,很快就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也许大家的年龄到了吧,各种各样的疾病和意外开始和一些人不期而遇,小概率事件在我们这个拥挤而狭小的校园中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有些还是熟知的朋友,转眼之间就只能从记忆中看到他们的模样了,也让我不由的在想下一个会是谁,会是我吗? 很多人都把最重要的事情放下,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未来还有时间,那时候会做得更好,说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还需要考虑的再周全些,说可能做了之后别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有很多顾虑,可是往往这些最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做或者没有做好或者来不及做了,到了这个时候只有让自己的生命充满悔恨。北大的日子让我得以好好思考这些问题:遗憾总归会有的,但绝不要给自己以任何后悔的理由,因为我的生命短暂,别人的生命短暂,很多时机更是短暂,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做人不开心,长命百岁有什么用”,让自己和自己的所爱的人幸福快乐才是属于自己的,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其它的虚荣都是给别人看的,并不是真正为自己所拥有,过于追求这些东西才真的是叫浪费生命。 有时候我还有一句粗俗的话“金黄的一陀”,我在极力避免让自己的生命变成这样,外表看起来金光灿灿,实际上里面有多脏多臭只有自己最清楚。很多事情可以让自己有一层闪亮的外衣,让别人羡慕,但其中的痛苦只会有自己来承受。 每一个北大的学生大概都得到过别人的称赞,“北大的学生,好厉害”,刚上北大的时候也听过这么一句话:北大最狂妄的就是大一的新生了,回头想想确实没错,面对别人的称赞如果自己没有一个正确的心态,必然飘飘然而自大了,我当时也是如此,即便是大二有些自卑的时候,这种自卑也是仅仅限于北大内部的。其实任何时候一个人是因为属于某个机构或者组织而得到别人称赞的时候都要清楚,这种称赞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背后站着的这个机构或者组织,它强和自己强是两码事,千万不要狐假虎威,老虎的成长历程中可不会仅仅有一次高考成绩。 十八 濮老师的电磁学讲的很棒,还有帅哥王劲松做助教,因为濮老师出差,宋礼廷老师中间还帮我们戴过一阵课。当时还和他探讨过公交车的电磁屏蔽问题,呵呵。后来我们知道了濮老师是朴树的爹,都觉得很有意思。 二上的光学周岳明老师简直是一个明星,教书很是不错,有一次我还设计了一个理想试验来证明书上的一个定理有问题,还骗过了周老师,哈哈,后来我才发现哪里错了。还有一次我们问他做什么研究的,他说就是给我们讲讲光学,特别谦虚。后来他到学校做人事处主任了,师弟师妹们就无缘再听他的课了。
复变函数是在一教101上的,和物理系、技术物理系核物理专业一起,周治宁老师的课讲的很精彩,不过我太笨了,所以上课经常是听不懂的,只有课下的时候好好去看书,每次做题都很痛苦,物理系的大宝当时我特别佩服,一次周老师写了个题目在黑板上,他当场解题,真乃神人也。我们系的习题课老师叫赵克常,很有意思,有一次为了活跃气氛,他说他嫁给老婆之后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后来这成为了我们给他的标志性语言。技物系的习题课老师是个女的,对她印象最深的是这些年在校园中先是看着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然后挺着大肚子,再抱着小孩,到现在小孩子已经满处跑了。原来人生是这样走过的。 第二学期的数学物理方程分成了两个班,我们和技物系在一起,是吴崇试老师讲的,他很严格,有一次几个同学迟到了几分钟(呵呵,也包括我),连续不断的进来,他怒了,对着最后一个同学发了一大通火,后来大家迟到的话都不敢来上课了,呵呵。他的课讲的很好,虽然这个学期期末考试我只有70分,是本科在系里上的所有课的最低分,但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好老师。 林纯镇老师给我们讲理论力学,他特别同情我们上课睡觉和在课堂上吃早饭,说我们真是太辛苦了,哈哈。当时做题目的时候经常是一个晚上五六个小时做一两道题还都做不出来,所以当时一旦搞定了一道真可以叫喜上眉梢了。这门课后来感觉是流体力学和大气动力学的基础,林老师讲的很好,对我们以后产生了很大的帮助。 热力学与统计物理是李先卉老师开的,助教是个本科95的研一学生,很有意思(呵呵,球系的人都知道,就不明说了)李老师的老师是林宗涵老师,再上溯就是王竹溪先生了。我们都听说过林老师的一个传说:他从不给学生写出国的推荐信,因为他的儿子不幸在美国去世了。这让我对林老师充满了敬意,感觉这是一个很人性化的老师。 原子物理的李守中老师是拄着双拐来上课的,腿好像是文革的时候被学生打断的,但他对学生还是非常好,这着实令我们景仰,他有一次和我们说道他们本科班上的事情,那时候是五十年代,国家秘密在北大筹建核物理专业,他们班三分之一的人就突然失踪了,很多年之后才知道去搞原子弹了。 四大力学的其它两门我没有去上课,是自己看的,印象最深的是看完电动力学之后对麦克思韦佩服的不得了,就一个方程组就可以推出电磁方面的整个经典物理世界。 俞允强老师的电动力学据说上的很精彩,那些最后被他抓不及格的同学都对他赞不绝口。后来我去上了他的物理宇宙学,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老师,居然能让我在课堂上就听懂很多的东西。 后来有一天晚上在宿舍熄了灯,点着应急灯看报纸突然看到了那张30年代物理学家们一次会议上的合影,那么多熟悉而钦佩不已的人物在一起,当时的感觉真的是仰视他们的,呵呵,神奇的物理学,杰出的科学家,不过我太笨了,所以特别佩服学理论物理的同学。 一直觉得北大的本科着实在全国是相当好的,(我不敢用最字,因为我对其它学校着实不太了解),老师们的学识、学风、对待科学的态度让我获益匪浅,数学和物理坚实的基础也让我在以后的学习中有了深厚的根基和良好的思维方式,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十九 我在北大的日子除了忙碌的学习和研究之外还有一块也非常重要,那就是社团的经历,今天来说说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吧。 大四的时候我和自己说还有一年的时间了,要好好享受北大,前三年在三个地方同时上课让我感受到北大很多在念书方面的味道,但这并不是北大的全部,我还要好好发掘其它的种种好处。 一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看到桌子上一张车协暑期活动的宣传单,从北京到青海,近2500公里的骑行, 这让我有些激动,我虽然在新疆出生,却没有去过同为西北的青海,而这块美丽的土地因为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让我神往不已,但自己确实不知道自己能否经受那么远的骑行,一番思索之后决定还是尝试一下。任何事情自己不试一下永远不会知道它究竟是怎么样,自己究竟是否能够完成它。 报了名之后就开始四周的冬训,第二个学期的春训和夏天中午的耐热训练,每周一、三、五晚上的训练,周末的拉练,还有周五下午的修车,我基本都参加了,感觉还是不错的,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很好的搞定这些事情。不过也许是因为已经大四了吧,对于做社团的这些工作已经没有了新鲜感,所以没有主动要求做任何组织方面的工作,轻松的度过了这些日子。这时候感觉到社团里一群有着相似兴趣的人一起玩还是很有意思的,做着一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暑期活动最后的选拔当时还是很在意的,觉得一些朋友没有选上是比较可惜,怕这样会影响彼此的友谊。现在看来其实没有什么,时间能冲淡一切,一个月的暑期活动相比于漫长的这许多年而言是太短了。这就和我对于生活的想法一样,平凡的占据了生命绝大部分的生活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2001年7月4号早上,我们在电教西门做了个出发仪式,由王川拉来的Sportsman赞助车很帅的站在我们的身旁,宿舍的朋友们来送我,在一片告别声中我们上路了。一个月的骑行在一天一天中慢慢度过,漫长的旅行也在一天一天中渐渐缩短,其间发生过各种各样的故事,许多快乐,许多经历,许多感动,许多滋味,直到最后都平安的抵达西宁。因为我在队伍里做二队的队长,朋友们开始叫我“徐队”或者“袁队”,后来的车协人更多的是叫我“袁队”了。 为了让当初来参加这次暑期骑行的愿望得以实现,我在西宁跑了很多家音像店,终于买到了那盘“在那遥远的地方”的磁带,带到了青海湖来身临其境的感受美妙的旋律。青海湖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见过的唯一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的一个地方,青翠的日月山,金黄的油菜花,碧蓝无边的湖水和天空,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顾。 在西宁吃散团饭的时候,老二过来敬酒说要我来做下一届的车协主席,我还是颇为惊讶的,因为这一年我没有参与过什么车协的组织工作,不知道怎么会选上我,思考了两天之后我答应下来了,毕竟我在这里经过了一年,当车协需要的时候应该承担起来。 研一这一年有很多的课要上,老板的科研工作又催的比较紧,我又没有和他说我在车协做主席,而车协的工作很多,尤其是要花很多心思,于是只好压缩放在课程上的精力了,这一年的成绩也比本科有了比较大的下降,不过有所得必然有所失,我对这样的选择认为还是很值的。 参与车协的管理给我一种很不一样的经历,让我对于北大的了解又更加深入了一步,也越来越喜欢北大了。 做主席最重要的是要知人善任,调节气氛,把握方向。这一年还是发生了非常多的事情的,困难、制度、人事、合作、思索、组织,等等。很多的感受,不同的味道,还有众多活生生的面孔,记忆中一下能涌起太多的内容。 第三年我没有留在车协继续做理事长,然后就很少出现了,后来的车协人我认识的也越来越少了。因为中国是个敬老讲究资历的国度,中国人或多或少都带有这样的想法,而有资历的人如果不主动的话对现实的状况就不是很了解,他们更多的是以过去的理念来看现在的问题的,而我的经历告诉我,很多事情都不是它看起来的那样,这样有资历的人只看到表面就很容易产生错误的判断,所以对我这样以后没有太多时间去深入了解车协现状的前任主席而言,最好的退休方式就是消声匿迹了。我和车协管理者说我以后不会过问车协的事务,但如果协会哪天需要来找我的时候,我义不容辞,当竭尽全力。 北大的社团是全国办的最好的,因为这里有比较自由宽松的气氛。参与北大社团的工作不会有什么直接的好处,甚至还会付出很多,但这种全凭个人兴趣的工作与北大这样一个追求理想的校园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合,形成了这里丰富多彩的社团文化。在当今中国功利主义盛行的现实中,没有几个校园还那么有理想了,也就没有几个校园有可能产生这样的社团文化了。 曾经想过对于一个组织而言制度和人事到底哪个更重要一些,看来两个都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一个连续性比较好的组织而言,最初是人事比制度重要许多,因为再好的制度都需要人去维护并树立它的权威,言必信,行必果,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是最有可能破坏制度的。对于社团而言,如果有相当多的人能够在其中积极参与工作几年的话,就可以做到传承,制度就有可能起到比较好的作用,但对于很多社团,人事始终是居于绝对重要的地位。 廿 回忆录很久没有写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弄的自己的心情很难平静下来,今天继续吧。来说说我自己。
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考试题目不会做的时候经常会在最后时候想到答案,本科毕业时所经历的事情最后也有了不算糟糕的结果。研究生毕业时冒险的跨专业申请最终也有了让我很满意的结果。不能不说上苍是偏向我的,遇到麻烦的时候,我经常还是会对自己说:我是幸运的,不用担心。也许一件事情当时看起来比较难受,可后来看起来那经常是上苍为了给我后来的幸运铺垫的一条路,扫清了一个障碍而已。
我过去的生命中除了七年的北大生活之外,还有十一年半的新疆岁月和六年半的江苏时光,我的性格中融进了新疆和江苏两种不同的风格,豪放和婉约,所以我会在从北京到青海2400公里的骑行路上带着一本红楼梦。感谢北大,她让我的这两种性格有了融合和进一步的培养,至少我觉得我的性格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比以前更加快乐了。 廿一 还有两天就要真正毕业了,来最后发点牢骚吧。 北大在实行改革,但我对这次改革能否达到最终的目的表示怀疑,因为如今已经远远不同于蔡校长的那个时代了,当年,北大以一己之力能够影响中国,而最近五十几年,北大早就做不到这一点了,反过来,中国在深深的影响着北大。这次的改革我感觉视野太小了,仅仅放在北大教师这么一个小圈子里面,如果想要切中要害,改革必须从根本上进行。 首先,北大应该加强民主建设,给予教授们治校之权,减少国家干预,重树老北大独立的校格,不如此,北大将永远只是一个二流学校,也永远不会像五十年前那样做中国的先锋,或者说的严重一点,就和一个没有独立人格的人不能称为完整的人一样,北大现在就根本不是一所完整意义上的大学。在很多场合,北大都在说要把自己建成一所世界一流大学,也许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吧,国家的意志在北大这里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似乎北大从来没有自己长远的发展规划,国家要怎么样北大就要怎么样,什么都是定计划,设指标,并不会从自身的需要考虑。国家说要实现高校的强强联合,于是与北医合并,并且每年找到很多的理由说这次合并的成功之处,国家说要建世界一流大学,于是北大就到处在为凑指标而努力,所有不好的方面是一定要避讳的,这就和现在看参考消息一样,找遍全世界的报纸,从一万篇关于中国的文章中挑出说中国好话的十篇登出来,想想真是可怕,如果中央做决策的人每天都看这样的东西当作真实,我们中国还不被搞死呀。 我在北大的七年岁月,虽然有时候自己说自己是北大的主人,但似乎校方并不是这样想,各种学生组织:学生会、常代会、研究生会、团委等等作为校方的一部分,延伸着学校对学生的控制,做决定的时候总是自己在那里假设这是对学生好的,当然,在我接触的全国很多高校社团而言,北大对社团的控制是最松的,这也造就了北大在全国最为出色的社团文化,但这显然只是局限在中国的。 我建议北大在学生中成立独立的组织,没有校方参与,不接受校方资助,其成员由学生选出,作为代表替学生说话,而学校在做重大决定的时候必须听取这个组织的意见并接受质询,比如院系分割,学校各种改革,涉及学生的其它各项制度的建立等等,否则不能随意决定学生的命运,也不能随意打压和处理学生,文革让整个中国变得只有无耻、谎言和战战兢兢,不能再继续了。这个组织不是学校的附属,不接受学校的领导,地位上是平等的,也不用像现在所谓的校领导接待学生那样似乎有些体恤民情的味道,就是要给学校挑毛病,让他们必须改进,我们是主人之一,不是崇拜领袖的红卫兵,想起来接见一下就可以了的。北大出来的学生应该有独立的人格,北大的制度安排也应该注意培养学生的这种人格,尽管这个社会很多时候很厌恶这一点,只是需要工具和奴隶,但毕竟它在一点点进步,北大的学生应该在这种进步中发挥些作用。这样也容易发挥北大学生的聪明才智,北大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又多了几分可能性。 廿二 还有两天就要离开北京了,下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想起了一首大一大二那会唱的一首歌,放在这里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郑钧-
这些年经过了很多的事情,最终才明白真的是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惋惜,这一次真的是该走了,到了走的时候才会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过去的时光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多一日也好,少一日也好,多一年也好,少一年也好,都没有本质上的差别,最重要的是永远要珍惜现在的拥有,送别是无所谓、可有可无的,离开就是生命中的一个部分,人不可能一生只有一个阶段,而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经历和人,珍惜现在遇到的人和事、珍惜过去遇到而延续到现在的人和事。 人生是平凡的,平凡的生活中孕育着最大的快乐,快乐无价! 廿三 棒垒协会是我在北大参与的比较多的另一个社团,大四那年第一次进去,后来受了点伤,再回去的时候有点怕球,就离开了两年,研二的时候toetoe要提前毕业走了,想着宿舍里的朋友一起去玩的,骑车这种有点疯的活动他们不是很感兴趣,那我就回去打球吧。 还是挺喜欢这项运动的。有一种很投入的感觉,一身泥,一身汗,还有挥棒击球、防守中传接球时和队友配合的一瞬,哈哈,欢迎大家去尝试一下。 我们宿舍和我们01大气研究生班是物理学院的主力,因为我们的年龄都比较大,像dangk这样的大三学生在我们这里经常都是最小的,虽然在别的地方他好像已经长大了,哈哈。 去了美国之后可以看美国职棒大联盟的比赛,想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廿四 还记得高三的时候看到一篇文章,是一个浙大的博士写的,说他当时穿的衣服很多还是本科的时候买的,当时想,自己还是一个高中生呢,大学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会很有意思吗?心中充满的期待。一转眼,七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大学生活的样子已经成形,再也没有丝毫可以想像和改变的可能了。 当初刚来北大的时候感觉自己一下子长大了不少,开始独自面对生活,现在有些觉得青春的激情和感伤大多都留在了北大了,这一次的离开自己的人生又会跨入一个新的阶段,未来会怎样,无人知道,我会努力选择一条能让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快乐幸福的道路。 七年来,我改变了很多,当我回想起人生的时候,我会记住北大给我的每一点,每一滴。 再见了,北大!再见了,七年来的往事!再见了,七年来在我生命中的朋友们!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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