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数学系肯定在国内是相当不错的。但是在国际上比怎么样,就很难讲了。否则也不会努力引进田刚。
就算田刚可能在某些论文上有些问题,但他数学应该还是很专业的。
田刚到北大做长江教授,做政协委员,做院士,但实际并没有在北大全职工作,这些都是事实。从好的角度说,是热爱祖国和热爱母校;但从坏的方面说,的确破坏了海外学者在国内活动和影响的规则。象他这样什么东西都照单全收的人,实在难以谈得上不贪心,也带了个坏头。
田刚在自己的老师丘*成桐的领域内,并没有超过丘的成就,就在北大的支持下选择与丘分庭抗礼,这在学术界内来讲不是很恰当的。如果田刚进入其它领域,或自创了门派,丘应该也不会对他如此指手划脚。
让人不明白的事情是,丘究竟对田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使得田刚一定要看到自己的老师被人如此攻击,而不肯出来平息事端。就算丘错怪了他什么,也不至于会有如此深仇大恨。田刚对Nasar表示了自己的无辜,但他目前表现出来的行为很难替他自己开脱。
反正今后那些教授、老师要注意了。千万不要轻易在学生身上花太多的功夫和寄太多的期望。
孔子说,唯上智与下愚不移也。
如果他是天才或笨蛋,你不需要教他;如果他中等,教他做中等就好了。何必花了那么多功夫还弄得自己不愉快。
我还是以为中国目下的状况需要丘先生这样的人喊几嗓子,中国的学术腐败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具体到个人,我相信你所说的朱熹平的获奖推荐信是北大院士所写,但要说北大(包括清华)对兄弟院校没有打压,坦率地说,我不相信。是否象你所说的那样,丘先生效法照李先生的做法就更好?我是存疑的。从北大发言人到教育部副部长的回应到北大党委书记的接受采访的发言,逻辑上就不能接受(这点想必你应该也是承认的吧),这就说明了我们教育上存在的问题的严重性,不下猛药不足以解决问题。
至于副作用,我以为不必太担心。丘先生指责的是长江学者在国内工作不足的问题,是否就一定要以这种形式来聘请他们?不能有其他的形式?我想应该是有的,实在不行,就改变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的办法,降低对他们的要求,如果大学当局都认为回来开个讲座或者别的什么形式都可以的话,那就改嘛,制度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只是别活在不该活的地方,我以为好的办法就是向上反应,改变制度。
至于你所说的每次丘先生攻击一次,北大就澄清一次,我看没有什么,虽然丘先生是美国人,但如果没有国内的响应,丘先生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当然北大也就没有必要澄清了,你一美国人说什么,我中国的大学没有义务澄清,关键是丘先生所说,国人相信,并附和之,那就一定要澄清。而且一定要说到点子上,不要东拉西扯的不着边际,更不要拿项武义的那个谈话来说事,也不要拿纽约人的那个报道来说事,这不是一个北大党委书记该说的话。
至于田刚,我因为不是搞数学的,更有很长时间脱离学术界,所以对其本人不了解,不过,确实对他的不回应抱有好感,也希望此次的纽约人的报道与他无关。
不知你是搞什么方向的?是否可以就Poincaré 猜想中的证明发表一些看法?记得在丁院士的博客里有位以正视听网友提到过,Perelman的证明中有个定理7.4没有给出证明,而且不好理解。如果是这样,我以为不算是完证。记得念数学分析时,我的一位室友在做一道证明题时用了一个“显然”,被老师批了一句:“显然?我怎么看不出来?”,一直成为本寝室的一个经典语录经常被我们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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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0 21: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