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育与启蒙 |
| 送交者: 肖川 2004年03月05日18:11:24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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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是个有着多种含义的词,狭义的启蒙者通常是指从17世纪洛克开始,再18世纪康德、黑格尔达到顶峰的“启蒙”运动。而近代启蒙运动的核心则是弘扬理性、提倡科学、反对迷信与蒙昧、强调“人”的崇高地位。在这一时期,一批知识界精英表现出对理性力量的最大信任,力图对欧洲的制度和信仰作出理性分析。伊曼努尔·康德(1724-1804年)称启蒙运动为“让光明照亮人类思想的黑暗角落”、驱除无知和迷信的运动。在这里,康德道出了启蒙运动的一个核心方面,即强调个人应该独立地进行理性思维,而不依附于任何学派。教会和学院权威。
启蒙哲学家们表达了对科学和理性的信仰,他们拥护人道注意,为宗教自由、思想自由和人身自由而斗争。他们强调个人的潜在价值,坚信个人能够通过理性之光完善自身和社会。启蒙哲学家将这些价值观念同非宗教倾向和对人类进步的信仰结合起来,为现代观念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可以肯定地说,“启蒙运动是任何一个摆脱封建生活方式地国家在其文化发展中所必经地一个阶段”。 从最广博的意义上讲,启蒙的历程即是人从动物界不断提升的过程,是文明战胜野蛮的思想历程。因此,“启蒙”是一个随着“历史的视界”的拓展而需要不断解读的主题。所以,在后现代思想家看来,自近代以来,人失却单一的原始含义,不再是人类只是提出的最古老的问题,人分裂为语言、经济、生物的存在,成为科学知识的对象,成为理性的奴隶和近代文明的异化物。譬如法国思想家福柯一生所作的努力世纪上是在向西方理性与科学的不可一世的统治宣战。 如果说,在近代,启蒙是社会精英分子对广大民众的教化,而在今天,启蒙就有了自我唤醒、凸现个人独特性的新的内涵。启蒙的异议就在于重新审视和反思那些被压抑、被隐没的问题,去除权威话语和谎言对于人的蒙蔽和欺骗。不断地去蔽,不断地求得内心地敞亮于澄明,这正是从个人的意义上说的启蒙之含义。 启蒙所照亮的教育当是对各种形式的霸权的消解——对理性霸权、科学霸权、知识霸权、话语霸权的消解。知识不再是对人体经验的强暴性的压抑力量,而成为一种解放人的力量。 当教育不再是简单地传授知识,而是批判地审视我们与真理地关系、叩问我们现实存在地景况,并审慎地规划我们行动地方向时,教育便获得了启蒙的意义,并真正有助于具有完整人性的人的生成。 当我们的教育中不再有占统治地位的哲学,我们的教育不再为流行的时尚所污染,不再有强求一律的评价标准,教育具有自己独特的品格和不断更新的内源性动力时,教育与启蒙才有可能真正联手去创造理想的人生和理想的社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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