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件小事,也是逐漸搞清楚的,本不想把此類不要緊的事說出來。
但有時覺得受人蒙蔽,有點不快。就讓也同我一樣也許還在受着蒙蔽的人了解一些事實,豈不快也?
記得好些年前,讀一篇報道華羅庚先生30年代在Combridge做訪問學者的事,說他2年間發表了10多篇論文,還借一位其好友的話說,“你其中任何一篇都可以做為博士論文,為什麼不拿個博士呢?” 後又讀到王元寫的華羅庚傳,也轉述了類似的事。 因那時我也有科研經歷了,就查了一下華的論文list, 在ombridge的2年發表的論文好象是7或8篇,我又向後平移的1年,免得人家說是寫出10幾篇,結果還是7或8篇,至少有1篇是note,好象是一頁,作為博士論文是不可能的。另外還有12篇我記得很短,具體幾頁我記不清了,好象作為博士論文也是不夠的。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受騙了。也許是報道者的有意拔高,不知緣由。
後又和華的一個在科大的學生有過一段接觸。他對華有感情,很推崇,曾和華有過密切接觸。他自己不做研究, 但愛談故事,有時說華的幾個重要結果(包括數論)。我當時有點懷疑:你不做研究,你怎麼知道華哪個工作重要呢? 正好那時邱成桐的評述中國近代數學發展的講話發表出來,其中說華在多復變方面的成果很重要,而數論方面的工作不太重要,基本是跟 着國外的思路(大意)。 這位學生得知此事,馬上給王元打電話,問王對華數論工作的看法及邱的評論準確否? 王說,邱說的基本是事實。 該學生大感困惑,飯桌上說過此事。連華的這個親信學生都受了蒙蔽,何況我們乎?
但了解事實的人如王元者,又不便捅破這層紙。 非得邱大俠來主持公道。 後來發現,邱是當今最有洞察力又敢於直言的唯一華人數學大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