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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獎害人不淺
送交者: 費曼 2006年05月08日14:30:25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為什麼這麼多人對一個特愛吹NB的費曼佩服的五體投地?
費曼的名聲有一半是他自己吹出來的.
"只見牛在天上飛,原來費曼地下吹".
在說了,科學不需要權威,不需要崇拜,這都是阻礙科學發展的.


摘於《別鬧了,費曼先生》
第五章
感覺這一段很有趣


諾貝爾獎害人不淺

  加拿大有個規模很大的物理學生協會,經常召開會議、
發表論文等。有一次,溫哥華分會想請我去和他們談談話。
負責安排這次活動的女孩跟我的秘書聯繫好,沒知會我就
老遠飛到洛杉磯來,直接走進我的辦公室。她是個俏皮漂
亮的金髮女孩(這點對事情很有幫助,理論上不應該造成
差別的,但事實上卻有影響)。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溫哥
華的學生出錢促成了整件事情,他們在溫哥華對我招待得
很周到。於是,我知道要發表演講,同時又享受到樂趣的
秘訣了:等學生來邀請你。
  在我得到諾貝爾獎之後幾年,有一次,加州大學歐文
分校的物理社邀請我去演講。我說:“我很樂意去,但我
只想對物理社的學生演講,因為——我不想太沒禮貌——
從過去經驗,我知道會有麻煩。”
  我告訴他們,過去我每年都到一所中學跟他們談相對
論之類的東西。但是拿了諾貝爾獎之後,我毫無心理準備
地像往常一樣跑到這所中學演講,卻有300 個學生擠在那
里,結果一團混亂!


諾貝爾獎後遺症

  我有三四次這種受驚的經驗,像個白痴一樣,一時之
間無法意會過來。當伯克利大學邀請我去做物理演講時,
我準備了一些頗為專門的題材,預期聽眾都是物理系學生。
但是等我到達會場時,發現偌大的演講廳里擠滿了人!事
實上我知道,懂得我演講內容的人不可能擠得滿一個演講
廳的!我的問題是,我總是希望能讓聽演講的人開心,但
是如果每個人再加上他們的兄弟姊妹都跑來聽,我就沒轍
了,因為我不知道究竟來了些什麼人!
  學生明白我沒法簡簡單單地跑到一家學校,跟物理社
的學生演講後,我說:“我們來想一個很沉悶的題目,取
個很沉悶的教授名字,只有那些真正對物理有興趣的學生
才會來的,這才是我們想要的聽眾,好不好?你們不要大
做宣傳。”
  於是,校園裡貼了幾張海報:“華盛頓大學華倫教授
將於5月17日下午3點於D102教室,發表質子結構的演講。”
  等我上台後,我說:“華倫教授臨時有事沒法來演講,
所以他打電話給我,問我能不能來談談這個題目。剛巧我
對這個題目也稍微作過一些研究,所以我就來了。”簡直
是天衣無縫。
  但是不知怎的,這個社團的輔導老師發現了我們玩的
把戲,大發雷霆。他對學生說:“你們知道嗎?如果大家
知道費曼教授要來,很多人都會想來聽他演講。”
  學生解釋:“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那樣做呀!”但
是教授仍然大為光火,因為他事前對這個玩笑竟然毫無所
悉。
  知道那些學生碰上了這麼多麻煩,我決定寫信給那位
教授,向他解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要求他們依我的
安排,否則我不肯演講,是我叫學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
說我很抱歉,請原諒我等等。這就是我得了那該死的獎之
後,所要忍受的麻煩事!
  去年阿拉斯加大學的學生邀請我去演講,除了地方電
視台的訪問之外,整個過程都十分愉快。我不想接受採訪,
那沒有什麼意思。我來是要對物理系學生演講,僅此而已,
如果城裡每個人都想知道我講了些什麼,學校報紙刊登報
道就夠了——我得了個諾貝爾獎,大家還是必須來採訪我
這個大人物的,對不對?
  我有個很有錢的朋友,他提到這些捐錢設立獎金或贊
助演講的人時說,“小心觀察,看看他們到底做過什麼違
背良心的事情,需要靠這來減輕罪惡感。”
  我的朋友山德士(Matt sands)有一度想寫一本叫《
諾貝爾的另一個錯誤》的書。


可否不領獎?

  有很多年,每逢諾貝爾獎揭曉的日子快到時,我也會
注意一下誰可能得獎。但一段日子之後,我連諾貝爾獎“
季節”到了也不知道。因此,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會
在清晨3點半或4點鐘打電話給我。
  “費曼教授嗎?”
  “嘿!為什麼這時候打電話來煩我?”
  “我想你會很高興知道你得了諾貝爾獎。”
  “是,但我在睡覺!如果你等到早上再打來告訴我,
不是更好嗎?”我把電話掛斷。
  太太問:“那是誰呀?”
  “他們說我得了諾貝爾獎。”
  “唉,理查德,到底是誰呀?”我常開玩笑,所以她
學聰明了,從不上當,但是這回被我逮着了。
  電話又響了:“費曼教授,你有沒有聽說……”
  極失望地說:“有。”
  然後我開始想:“我要怎麼樣才能把這一切就此打住?
我不要這些麻煩事!”第一件事是拔掉電話線,因為電話
一通接一通進來。我想回去睡覺,但發覺再也睡不着了。
  我下樓到書房去想:我要怎麼辦?也許我不要接受這
個獎了。然後會發生什麼事?也許根本不可能那樣做。我
把電話重新接好,電話鈴聲立刻響起,是《時代周刊》的
記者。我告訴他:“聽着,我有麻煩了,所以你不要公開
下面這段話。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擺脫這些事情,有沒有什
麼辦法可以讓我不去接受這個獎?”
  他說:“先生,我恐怕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會比你乖
乖領獎惹來更多麻煩。”顯然如此。我們談了十幾二十分
鍾,內容還蠻精彩的,他後來也沒有把這一段披露出來。
  我向這位記者道謝,把電話掛斷。電話立刻又響起,
是報社記者。
  “好的,你可以來我家,沒關係,好的,好的……”
  其中有一通電話是瑞典領事館打來的,他打算在洛杉
磯辦一場招待會。
  我覺得既然決定領獎,就得忍受這些麻煩了。
  領事說:“列一張你想邀請的貴賓名單,我們也會列
一張貴賓名單,然後我會到你的辦公室去比對兩張名單,
看看有沒有重複,然後再擬定邀請名單……”


青蛙儀式

  於是我擬了一張名單,大約有8個人——住在我對街
的鄰居、我的藝術家朋友左賜恩等等。
  領事帶着他的名單來我的辦公室:加州州長、這個長、
那個長、石油大亨、某女演員——加起來有 300個人!不
用說,兩份名單一點都沒重複!
  然後,我開始有點緊張。一想到要和這些權貴顯要會
面,就害怕。
  領事看到我在擔心。“噢,別擔心,”他說:“他們
大多數都不會來。”
  這下可好,我從來沒有安排過像這樣的宴會:邀請的
來賓是你預期不會來的人!我不要向任何人打躬作揖,讓
他們有幸受邀,同時又能拒邀,這真是太蠢了。
  那天回家時,我覺得懊惱極了。我打電話到瑞典領事
館說:“我再想了一下,我就是沒法忍受這個接待會。”
  他很高興,說:“你說得對極了。”我想他跟我殊途
同歸,他大概想的是“要為這呆子籌辦宴會,真是麻煩透
了。”結果每個人都很開心:沒有人想來參加接待會,包
括得獎的貴賓,主人更是樂得輕鬆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有心理調適的困難。你知道,在
我成長的過程中,父親一直對皇室和偽君子不以為然(他
從事賣制服的生意,很清楚同樣一個人。穿上制服和卸下
制服有什麼差別)。事實上,我一輩子都對這類事情冷嘲
熱諷,因此我有很強烈的感覺,我不可能泰然自若地走上
台去覲見瑞典國王。我知道這很孩子氣,但是我的成長經
驗就是如此,所以這會構成問題。
  別人告訴我,瑞典有個規矩,就是領完獎以後,要從
國王面前倒退着走回自己的位置,不能轉身。於是我告訴
自己:“好吧,看我修理他們!”於是我在樓梯練習倒退
着跳上跳下,打算藉此顯示他們的規矩有多荒謬。我心情
惡劣的很!當然,這種行為十分幼稚可笑。
  後來,我發現規矩改了,領完獎後可以轉身,像個正
常人一樣走回自己的位置,鼻子朝正前方。
  我又很高興地發現,在瑞典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麼把皇
家儀式當一回事。到了那兒我才發現,他們跟我站在同一
陣線,例如,瑞典的學生會為每位諾貝爾獎得主舉行一些
很特別的“青蛙儀式”。
  當你拿到那小小的青蛙後,你必須學青蛙叫。我年輕
的時候,十分反文化。我父親有很多好書,其中一本是由
希臘名劇作家阿里斯多芬(Aristophanes)所寫的古典希
臘劇《青蛙》:有一次,我翻了一下這本書,看到裡面有
只青蛙講話。書裡寫的是:“布悅克——科耶克——科耶
克——”我想:“青蛙不會這樣叫的,這樣形容青蛙真是
奇怪!”於是我自己試着那樣叫,試了幾次之後,發現這
跟青蛙的叫聲確實很相似。
  這很有用,後來在學生為諾貝爾獎得主舉行的儀式中,
我可以表演唯妙唯肖的青蛙叫聲!而倒退着跳來跳去,在
這時候也恰好派上用場。這部分我很喜歡,儀式也進行得
十分順利。


頒獎前的煎熬

  儘管玩得很高興,我卻一直有心理障礙。我擔心的是
在國王的晚宴上要發表的謝詞。他們頒給你諾貝爾獎的時
候,同時也會給你幾本厚厚的精裝書,是有關過去諾貝爾
獎的歷史,裡面記載了歷任得獎人的致謝詞,好像那是多
了不得的一件事。於是你開始覺得謝詞的內容有一點重要,
因為會印在書上。我當時不了解的是,幾乎沒有人會注意
聽謝詞的內容,更沒有人會讀它們!我當時完全不知所措
了,我就是沒辦法只說“非常謝謝”的類似客套話。這樣
做很容易,但是我必須實話實說,真相是,我並不真的想
要這座諾貝爾獎,當我根本不想要拿獎時,我怎麼還能說
謝謝呢?
  我太太說我緊張得不像樣,成天為了演講的內容憂心
忡忡,但是我終於想到個法子可以讓演講內容聽起來完美
無缺,但同時也是我的由衷之言。相信台下的聽眾完全無
法想像我為了準備這個演講,經歷了什麼樣的煎熬。
  我的開場白是:對我而言,從科學研究的發現中所得
到的樂趣,以及從別人可以利用我的研究成果等等,我已
經得到了我的獎賞。我試圖說明,我已經得到了我所期望
的一切,因此,其餘的事物相形之下,也就無足輕重,我
真的已經得到了我的獎。
  然後,我很快地說,我接到了成疊的信件,讓我想起
過去曾經認識的許多人,包括童年好友的來信,告訴我他
們早上看到報紙刊登的消息時,跳起來大叫:“我認識這
個人!他小時候常和我們一起玩!”這些信件表達了熱情
的支持與愛,我為此謝謝他們。
  演講進行得很順利,但是對於和皇室相處,我一直有
些困難。在國王舉辦的晚宴上,我坐在一位公主的旁邊,
她曾經在美國上大學,因此我誤以為她的心態會跟我一般。
我以為她和別的年輕學生沒什麼兩樣,就談到有關在晚宴
之前國王和皇室其他成員必須站立很久、和所有的來賓握
手的事。我說:“如果是在美國,我們會讓這件事情更有
效率,我們會發明一個握手機。”
  “對,但在這裡不會有什麼市場,”她不安地說,“
皇室的人沒那麼多。”
  “恰好相反,市場大得很。起初,只有國王會有一部
握手機,而且我們可以免費送他。然後,其他人當然也會
想擁有這種機器。問題來了,誰才被批准擁有握手機呢?
當然,首相可以有一部,參議院議長也可以買一部,然後
重要的資深議員也可以買;所以市場不斷擴大。很快地,
你不需要大排長龍等着和機器握手了,你送你的握手機去
跟別人的握手機握手就可以了!”


諾貝爾也瘋狂

  鄰座還有一位女士,是安排這次晚宴的負責人。女服
務生來替我倒酒,我說:“不,謝謝,我不喝酒。”
  這位女士說:“不,不,讓她倒。”
  “但是我不喝酒。”
  她說:“沒關係。你看,她有兩個瓶子。我們知道88
號來賓也不喝酒。”(88號坐在我後面)“兩個瓶子看起
來一模一樣,但其中一瓶沒有摻酒。”
  “你怎麼會知道?”我驚嘆。
  她微笑:“看看國王,他也不喝酒。”
  她還告訴我他們那年碰到的種種困難。其中一個困難
是,蘇聯大使該坐哪個位子?像這種晚宴的問題總是在於,
誰要坐得比較靠近國王。諾貝爾獎得主的位子,通常要比
外交使節團離國王近一點,外交官的位子就依他們駐瑞典
時間的長短來決定。當時,美國大使駐瑞典的時間比蘇聯
大使長,但是剛巧那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梭洛可夫
(Mikhail Sho1okhov)是俄國人,蘇聯大使因為必須替
梭洛可夫翻譯,所以想坐在他的旁邊。因此,問題就在於
要怎麼樣才能讓蘇聯大使坐得離國王近一點,而又不會冒
犯到美國大使和其他的外交使節團成員。
  她說:“你應該看看由此而引起的一場混戰——信件
來來去去,電話響個不停——最後我才獲准安排蘇聯大使
坐在梭洛可夫先生鄰座。大家終於同意的安排,是當晚蘇
聯大使不會正式代表蘇聯大使館,而只是梭洛可夫先生的
發翻譯。”
  晚飯後,我們走到另一個房間,大家三三兩兩交談。
有一位丹麥的某某公主在其中一桌,一群人圍繞着她。我
看到那桌有個空位,就坐下來。
  她轉頭對我說:“噢!你是諾貝爾獎得主。你是做哪
方面的研究?”
  “物理。”我說。
  “噢,沒有人懂得任何關於物理的東西,所以我猜我
們沒辦法談物理。”
  “剛好相反,”我回答:“有人懂得物理時,我們反
而不能談物理。沒有人懂的東西才是我們可以談論的事情。
我們可以談天氣、社會問題、心理,我們可以談國際金融
——但是不能談黃金買賣,因為大家都懂黃金買賣了——
所以大家都可以談的事情,正是沒有人懂的事情!”
  我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辦到的:他們有一種讓臉上出
現寒霜的方法,她正是箇中高手!她立刻轉過頭去跟別人
談話了。


回歸自我

  過了一會兒,我明白他們的談話完全把我排拒在外,
便起身走開。坐在同一桌的日本大使起來跟着我。他說:
“費曼教授,我想告訴你一些關於外交的事情。”他講了
一個很長的故事,提到有個日本年輕人進大學念國際關係,
想要對國家有所貢獻。大二的時候,他開始有些微痛苦,
懷疑自己究竟在學什麼。畢業後,開始在大使館工作,更
懷疑自己對外交有多少了解。最後,他終於明白,沒有人
懂得關於國際關係的任何事情。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他
就有資格成為大使了!“所以,費曼教授,下次要舉例說
明每個人都在談論大家都不懂的東西時,請把國際關係也
列在名單裡頭!”
  他是個非常有趣的人,我們就談起來。我一直對於不
同國家和不同民族如何有不同的發展,十分感興趣。我告
訴這位日本大使,我一直對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感興趣:
日本如何能這麼快速地發展成這樣現代化的世界強國呢?
“日本人能夠做到這地步,跟日本人性格或作風中的哪一
面有關?”我問。
  大使的回答深得我心。他說:“我不知道。我只能假
設,但我不知道那正不正確。日本人相信他們只有一種出
頭的方式,就是讓子女受更多的教育,比自己受的教育更
多。對他們而言,脫離農夫的地位,成為知識分子是很重
要的事。所以每個家庭里都勤於督促小孩,要在學校有良
好的表現,努力上進,因為這種不斷學習的傾向,外來的
新觀念會在教育體系中很快地散播,也許那是日本快速發
展的原因之一。”
  整體而言,我的瑞典之行還算相當愉快。我沒有立即
回家,而到瑞士的歐洲粒子物理研究中心(CERN)去演講。
當我在同行面前出現時,身上還穿着國王晚宴中的那套西
裝。過去我從來不曾西裝筆挺地發表演說。我的開場白是:
“你知道嗎?很滑稽,在瑞典的時候,我們坐在那兒討論
得了諾貝爾獎以後會不會有什麼改變。事實上改變已經出
現了:我還蠻喜歡這套禮服的。”
  大家都以噓聲回報。維斯可夫(Victor Weisskopf)
跳起來把外套脫下,說:“演講的時候不要穿西裝!”
  我把禮服外套脫掉,松松領帶,說:“在瑞典過了這
一段時間以後,我開始喜歡這玩意兒;但現在我回到這個
世界、一切又正常了。謝謝你們幫我回複本來面目!”他
們不要我改變,所以在歐洲粒子物理研究中心,他們很快
地就把瑞典對我的影響消除殆盡了。


當了“後備”名人

  得到一筆獎金也很不錯,我這才能買下海邊的一幢房
子。但是,整體來說,我覺得如果沒得到諾貝爾獎會更好,
因為得獎以後,再沒有人會在公開場合率直待你了。
  在某種層面來說,這個獎會令人坐立不安;但有一次,
我確實從中得到一點樂趣。得獎之後沒多久,巴西政府邀
我和溫妮絲擔任里約嘉年華會慶典的貴賓。我們欣然接受
邀請,而且玩得很愉快。我們一支舞接着一支舞地跳個不
停,又觀賞了街上盛大的遊行,隊伍中著名的桑巴樂團演
奏着美妙的節奏和音樂。報章雜誌的攝影記者不停拍照:
“看!美國教授和巴西小姐共舞。”
  成為“名人”很好玩,但是我們顯然是錯誤的名人,
那一年沒有人對貴賓大驚小怪。後來我才發現,我們受邀
是怎麼回事。原來,他們最初是邀請著名的女明星珍娜露
露布麗姬妲,但在嘉年華會展開前夕,她回絕了邀請。負
責籌備嘉年華會的巴西觀光部長有幾位在物理研究中心工
作的朋友,他們知道我曾經參加桑巴樂團表演。既然我剛
得了諾貝爾獎,在媒體上也有曝光,在一陣慌亂惶恐中,
觀光部長和他的朋友想出了讓一位物理教授來取代珍娜露
露布麗姬妲的瘋狂點子!
  不用說,這位觀光部長因為那年嘉年華會辦得太糟,
丟掉了他在政府部門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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