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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过的北大往事 (1)
送交者: frank 2006年07月28日16:14:54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再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七年的时间一转眼的时间就过去了,真的有那种想留都留不住的感觉,也许真的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到了真正要超脱开去的时候才会发现那些曾经的故事都已经变成了往事了。

在剩下的日子里写点东西吧,讲一讲这些往事,毕竟自己在这个校园中的经历还是比较丰富的。希望能有些听众,不至于很孤独。

先说说我是怎么来到燕园的吧。

我来自江苏,我们那里97年的时候还是考前报志愿,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了,六月初的时候我们开始选学校,我一开始写的是清华,应该是生物技术专业吧,当时分不清理科和工科,也不知道一个专业究竟是学些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名字报的,现在看起来比较盲目。可是最后学校把我们所有人的初报志愿收上去以后,发现有五个人填了清华,只有一个人报了北大。对于我们这样一个省内的二流学校而言,这么多人报清华多了点,于是老师就开始动员我改报北大,我不太清楚他们有没有找其他人,也许是因为我们班两个人的初报志愿是清华的原因吧,最好减少一个。而我在高考前两三次考试的成绩比另一个人低一些。而且在江苏北大的分数线96年以前几年平均来看是比清华低的,当时好几个老师来找我,一开始我比较坚决,说我还是想上清华,后来一个校长找我聊天,因为他的儿子在北大,他也是北大的,所以他对北大比较了解,他给我介绍北大,还送了一本介绍北大的书给我,我对于当时我怎么把志愿改到了北大的具体想法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确实改过来了,报的是生命科学。可能是因为觉得北大的文科气氛比较好吧,而且那个校长的介绍让我对北大颇有了些好感。进北大以后,确实喜欢她的文科氛围和让人自由思考的空间,窃以为当初的选择还是很正确的,这个学校的风格的更适合我。

我的高考比较糟糕,分数线只比当时北大在江苏的投挡线高了8分,我着实担心到底能不能进去,呵呵,可是当年清华和北大投挡线一样,他们在江苏扩招,所有的人都要了。不像北大还要担惊受怕。最后还是进来了,不过生物系不要我,把我调配到了地球物理系。后来想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因为生物学的研究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而所有的东西做到最前沿实际上很多都是相通的。学科不分贵贱,只有人的思想或者社会胁迫人的思想做这样的区分。我挺喜欢我们这个小系的。

谢谢有人看我的东西,再接再厉。

我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的是9月5号报到,当时我爸爸想送我过来,但我不想让他们送,觉得挺远的,好麻烦而且我以前也出过远门,住过学校,觉得自己来没什么问题的。就和爸爸商量,他说要不然我坐飞机过来吧,到了机场他找人接我。(我们那个城市在苏北,不通火车,得去南京坐,可是有飞机直飞北京)由于不是每天都有航班,我就订了9月4号的机票。第一次坐飞机还是比较兴奋的,和别人换了个靠窗的位子,看到了土丘一样的泰山。

到了丰台的南苑机场,没有发现来接我的车(后来知道他路上堵住了,呵呵)我就坐机场的大巴到了公主坟,坐地铁到军博,找到了320的车,上了车才发现自己把方向弄反了(被售票员嘲笑了,哈哈)不过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把我送上了西站去中关村的320。路上碰到白颐路(就是现在的中关村大街)在修,第一次体会到了北京塞车的痛苦,欣赏了两个小时路边的工地。到了中关村,一路问到北大南门,这时候发现穿着一双皮鞋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脚已经走出泡了。

由于来早了一天没有人接,就按照门卫说的找到32楼,穿过一些破旧的房子(现在早就拆掉了),发现怎么这个将来自己要住四年的楼这么灰蒙蒙的。不过还好,疲劳让自己顾不得这许多了。楼长让我第一个晚上先住在313,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什么卧具都没有,而行李是让公司的车带到北京来的,他们要第二天才会送过来。只好在楼下博识卖东西的摊子上买了一个薄褥子,就想凑活一晚上。现在想想当时九月初北京的晚上怎么那么冷,而现在热的睡不着,呵呵。一夜被冻醒了好几次。

就这样,体会着脚上水泡的难受和寒冷的没有被子盖的夜晚。在这么一个灰色的旧楼里,我完成了对北大的初体验,也迎来了新的生活。

看到Vikki提到打电话的事情,呵呵,今天来说说电话吧。

那时候的通讯手段很是匮乏,互联网刚刚出现没几年,去上网还要跑到未名湖北面的计算中心,而且自己熟悉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上网,没有办法通过网络的方式联系。当时在学校里有email的服务点,海报栏里贴的满目都是。

大家联系都是用手写的书信或者电话,当时一个学期能写几十上百封信呢,呵呵,不过后来慢慢懒了,通信手段也发达了,就很少用笔写信了。

我们刚入学的时候是一个楼一部电话,每个房间里都安了一个传呼用的喇叭,32楼的电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62754026,呵呵。我们楼可是有八百人呢,那时候也没有谁有呼机,手机就更不要说了。爸爸妈妈同学朋友打电话都是要有超人的毅力的,准备两个小时以上不停的重拨号码才有可能接通。有了电话楼长就会在喇叭里面叫,然后就有人冲下楼接电话。

我们打电话就更不方便了,买IC卡,那时候长途是晚上九点钟以后比较便宜,于是我们都赶在那个时候打,一教西面的那个小楼的二楼是买电话卡的地方,也有几部电话机,正大国际中心进门右边也有两部,它们是在房子里,冬天暖和,还有学校里散部的黄帽子,全校的电话屈指可数,人很多,每次都要排好久的队,到了冬天,因为大多都在室外,打电话可是需要强健的体魄的,我们都穿的很暖和跑出去排队,当时大家形成了一个共识,女生在打电话的队伍就不要排了,一般情况下没有一个小时电话是打不完的,又不能老催,男生这一点就好多了,呵呵。

当时北京没有高校宿舍里装了电话的,都是一个楼一部,打给其他学校的同学好麻烦,也是要拨很多次,有一次很有意思,冬天的时候我给几个同学打电话约聚会的事情,后面有几个人排队,我拨了半天都没有通,突然想着别人排队是不是会比较急了,回头一看,发现已经没有人了,哈哈。

大二下学期大家都填了一个问卷表格,征求大家对装电话和电视的意见,最后大多数人同意装电话,反对装电视,于是大三刚上宿舍里的电话就通了,以后就再也不用大冬天到外面打电话了。

我们大二那年暑假32楼和35楼的局域网开通,有了自己的bbs大话西游,有一次不知道谁在上面写说发现了201电话的一个新功能,让大家拨几个号码:1550200,1550400,1550600 还真有不少人这么干了,哈哈,最后知道这是闹钟,郁闷的不行,只好把电话线拔了。还好,我看到这个贴子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没有中招。

今天来说一说一个伟大宿舍的诞生吧,哈哈。

先来交代一下我们宿舍的大致情况吧。我的北大往事很多都是在这里和这些兄弟发生的。

我们宿舍从本科到研究生都是住在一起的,五个人在本系读了研,moonwalker一个人去惠普工作了。但研究生的宿舍是四个人,只好有一个人搬到别的宿舍了。去年toetoe提前毕业去了普林,今年mask和我也要去普林了,这个和我上下铺七年的兄弟还是同屋,想起来还是颇为高兴的。人生中这样的情况简直是太难得了。去年申请的时候说大家都能去普林就好了,愿望还真的实现了一多半。不过matt去UIUC,和我们离得比较远,只有放假的时候可以串串门了,还好坐飞机比较快。Altair毕业后选择留在国内工作。我们把三月十五号定为舍庆,每年都会好好庆祝一下,我们都比较注意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开心,所以各种活动比较多,除了学习之外做了很多别的事情,全面的感受北大的味道。大家的关系都很融洽,能住在这个宿舍我确实感到还是很荣幸的。

言归正传,来说说我们宿舍的诞生过程。九七年九月五号我去南门那条路上找到地球物理系的大旗,报了到,知道自己被分在了315宿舍,于是回来先把行李放到315,进了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还有送他来的他的爸爸。呵呵,隆重推出我们宿舍的第一个主人——matt。他是湖南人,第一面的印象觉得这个同学不是很爱说话,呵呵,当时我也不太爱说话,现在稍微好些了。moonwalker后来说他进来发现我们俩怎么对面坐着也不聊聊,哈哈。他是北京人,他的父母亲都来送他,当时我还闹了一个笑话,他妈妈在叫他爸爸,我以为是在叫他,就问他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呵呵。还有一个好玩的,moonwalker是四中毕业的,但是我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学校,所以没想到这是个很厉害的学校,可他说他们学校97年考了一百多清华八十多北大,哇,和江苏一个省一样,太牛了。Altair也是他爸爸妈妈一起送来的,大连人,说起大连万达就引以为豪,呵呵,后来每次大连队输球我们都会很兴奋的告诉他。他的自行车居然是在北大才学的,大连原来是不用骑车的,坡太多了。toetoe和他爸爸一起把行李放在余下的两张上铺中靠里面的一张就走了,说是过几天再过来,当时觉得他还是活泼一点的,比较精神,戴个棒球帽,江西人。
mask和他爸爸是最后来的,河北人,不过他看到里面那张上铺只有个行李包,不像要打开的样子,以为大概就没有人住,就把自己的行李在上面铺开了,哈哈,现在有时候说起这件事,toetoe还要笑一下mask。

就这样,一个6人的宿舍就诞生了。在一起一点一点积累彼此之间的友谊。他们是我这一生都非常值得珍惜的朋友。

32楼的位置特别好,当时楼下正对着是教材科,左边一点是一个开水房,五四操场也很近,不远处的南门出去就有很多公交线路。那时还没有四环,都是一些民房,小南门出去到海图之间是小饭馆区,这些是我们活动的很重要的场所,价格便宜、量又足,我们一直用它们。在这些小饭馆里后来度过了很多的晚上,吃喝玩乐,看球聊天,快意人生!33楼还没有修,那里是一片废墟,据96的师兄说那里原来是学二食堂,后来不知道怎么是拆掉还是烧掉了。

刚来的那天晚上,宿舍里的朋友刚刚认识,知道对面宿舍也是我们专业的,于是就一起到他们那里坐坐,好像当时他们的人还不是很多,yuanfang是在的,因为他也是湖南的,当时和他开玩笑说以后就叫他主席吧。他几天之后做了一件让我们嘲笑了至少一年的事情,一个人过来推销单放机,开价180,yuanfang想了想说我不要你的耳机160怎么样,那个人表现出非常的不愿意,最后很无奈的卖了。yuanfang很开心的付了钱。后来慢慢推销的人来得越来越多了,大家知道了砍价,就开始好好嘲笑yuanfang了,哈哈。

地球物理系是一个非常好的系,因为我们系比较小,同学之间、各年级之间的关系就比较融洽,开学那几天有很多的师兄师姐来看我们,给我们讲北大的学习和生活,一开始是94、95的,后来96的军训结束也来了。每天晚上都有好几拨。当时的感觉特别好,每天晚上都有点盼着他们来了。也是从他们那里知道了我们系叫“球系”,我们报到时发的袋子里还有他们捐的给每人两张的澡票。他们也借了很多旧书给我们。等我们当师兄的时候,我们也去看望师弟师妹,尽量去帮助他们很快的适应北大。非常喜欢球系的这一点,小系就是好。

楼长要我们选一个舍长,moonwalker就被推举出来。以后他做了四年的舍长。他还安排了值日表、宿舍公约,打印出来贴上。我们的值日分为六天,理论上安排周日是大家一起劳动的,可是这经常只停留在理论上,呵呵。舍长是周一,然后就以他的位置为起点,按照床铺顺序了,后面依次是matt, mask, frank, toetoe, altair。舍长的一个重要职责是提醒大家扫地,要不然后面的一个人就要扫两天的垃圾或者两个人一起干了。moonwalker每周都要回家,周五晚上走,周日晚上才过来。呵呵,顾家的男人。

很久之前打算在毕业前写点什么的时候想到了这么一句话: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今天不讲具体的事情了,来说点空话吧。

北大几年的岁月还是非常值得怀念的,尤其是本科的四年时光,本科毕业的时候总结过自己在北大的改变,研究生期间又多了些经历,加深了这样的感觉。

首先我学会了用自己的脑子去思考,一件事情我不会因为别人说了好而去做,也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不好而去做,我有了自己的原则和判断,学会了主导自己。

北大的学习生活让我的再学习的能力提高许多,大二大三的时候很是迷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到了本科毕业的时候,我知道给自己一样事情,尽管我以前也许没有接触过,可是自己可以很快的掌握它,并且不会比任何人做得差。在研究生的这几年尝试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后这种自信越来越坚定了。

我已经能够很坦然的面对打击,无论任何时候都承认现实的真实性,在此基础上去争取一个最为美好的现在和未来。

我从不为我做过的事情后悔,当年我在做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决定的时候对自己说:如果把我放到当时的情景,知道同样的信息,有着同样的思维方式,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我就决不后悔,尽管在将来当时的决定不一定最好。(事实证明我的那个决定确实不是很好)

我还相信一句话:做人不开心,长命百岁有什么用?我是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活着的,没有必要去特别刻意追求所谓事业上的成功,那是别人定义出来的。生活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有个亲弟弟,比我小三个年级,今年也要从南京大学本科毕业了。爸爸妈妈有时候还是挺为我们兄弟俩骄傲的,可是我很清楚,他们身上的压力很大的,在现在这种“教育产业化”的时代潮流中,能供两个孩子上大学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尤其是对我们这个并不宽裕的家庭而言。爸爸妈妈为我们付出了非常多的心血,也渐渐的衰老了。有时候经常想我还要不要继续念书,不要真的让父母亲太操心了,万一有一天到了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在的境地,那我也太自私了。父母亲是人这辈子不管多惨多落魄都决不会嫌弃自己孩子的人,不去珍惜他们简直就不能叫做人,原来和一个好友聊天的时候还说道:对父母不孝的人绝对不会成为我的朋友。将来就想早点能让他们过着一种比较好的生活,做些他们以前想做而没有时间没有钱做的事情。

北大的这些年我改变了很多,这一点上我很感谢北大。

两年前我们315舍庆的时候我许过一个愿,十年之后能够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有一个很好的家。希望能够顺利实现。

刚进北大的时候还没有腐败这么一说,一来大家都不熟悉,二来中学时代的教育影响还在所以最初的那段日子填饱肚子的任务都交给了食堂。那时学校的食堂还都比较破,学一、学三、学四、学五、农园、艺园。

我在北大的第一餐是在30楼西南靠路口的一个叫员二的外卖窗口买的,和matt一起,忘了吃什么了,不过觉得还是很不错的,因为我们中学的菜很难吃,我对学校就没有报很高的期望。

大一的时候特别勤劳,早上起来的比较早,有时候还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去湖边读点什么,然后大约七点半去食堂吃早餐,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一个有志青年呀!!!一年中绝大部分时候都去食堂吃早餐,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决心和为社会主义事业奋斗的横心(没错,是横下一条心的意思)呀。

相比之下,从那以后的六年里,我总共去食堂吃早饭的次数不超过两次。早上在三角地,食堂的人推着车子来卖的包子我至少吃了一年多。一个好青年就是这么慢慢堕落下来了,唉……高三的时候要五点多起床(江苏这方面还是让很多省份望尘莫及的,郁闷)当时听到说大学生都是九三学社,早上九点,下午三点起床。想想怎么可能,这还有四个小时怎么睡得着。在北大经过自己的实践证明这还是完全可行的。我以我的行动证明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那时候我的早餐经常是在学一吃的,有几个食谱,我记得其中一个是:一碗粥、一块腐乳、一根油条、一个鸡蛋。有时候会换成豆腐脑(北京的豆腐脑好奇怪,还要放木耳,后来觉得好难吃,好多年没有吃了)学五的豆浆油条很不错,有时候偶尔也会去那里吃,农园比较破,现在还记得自己有一天早上在那里等着吃早饭的情景。再感叹一下吧:勤劳的人呀!

学一是这些年来保持传统做得最好的,传统菜鱼香肉丝的味道还是没有变,特色就是有很多油。22%和7%的大标语还挂着,可能已经历经沧桑数十年了吧。地板上的坑应该比原来多了些,以后等谁发达了,找个坑,旁边立个牌子:此坑是由……参与踩出来的。然后成为北大百景之一,学一也可以凭此去申请北大学生遗产,光明的前景就在前方。

学一是当时全校最大的食堂,人特别多,中厅排队的人一般都可以排到门口,一片兴旺发达的景象,但现在已经是人老色衰,青春不再了。

学二据说在32楼前面,但我们都没有亲见,不知道会有什么一番趣味。

学三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当时是全校唯一的一个不用自己带饭盒的地方,尽管地上当时就有很多坑,但档次在各个食堂中还是首屈一指的。高中同学来如果去食堂吃饭的话,这个食堂还是经常去的。大家经常去那里看球什么的,大一的时候中国的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对伊朗,一开始中国队先进了两个,我们都挺兴奋,想着这下中国队有戏了。没想到,这帮家伙们一会工夫让人家连灌了四个。那叫一个愤怒呀。后来最有意思的一次要算是大二下学期期末考试时候的中美女足世界杯决赛了。大概是七月十二号吧,早上四点开踢。隔壁的老道来叫我起床的,然后我们一起去电教看的。后来听说那天很多男生在学三看球,弄得特别吵,31楼的女生们都被吵醒了,睡不着,于是楼长就开了门让她们出来也去学三看球。呵呵,那一次她们的感觉一定很有意思。

学三装修以后确实变得比较漂亮了,但是改了一个这么难听的名字——康博斯,非常痛恨这个名字,不知道谁起的,这就和提到北大的时候说这就是著名的屁股由你往死踢(Peking University)一样。
当时经常批评学四的经理,说这么靠近图书馆,怎么生意如此差,现在回想起来,学四还是很不错的,都是那种大圆桌,可以十个人围着吃饭。尽管彼此之间不认识,但感觉还是很温馨的,象在家里一样。特别清楚的记得大二的时候考完复变函数的期中考试,比较晚了,因为原来toetoe推荐过学四的手工水饺,于是就去吃,还遇到了toetoe和smash。装修后改叫燕南美食,不知道美在哪里。还是学四好听。

学五还是很不错的,当时一楼的大厅里肯定是不能象现在这样摆桌子的,得腾出地方来排队用。有一次去北京化工大学一个同学那里玩,他们宿舍得一个人还说学五好宏伟,呵呵。那时候干烧肉是一个非常有名气的学五主打菜,两块钱一份。好吃不贵,我们都很喜欢。大一的时候很多饭是在学五吃的,百年校庆的时候老江过来,中午的时候跑到学五看看,可惜那天我不知怎么跑到农园去了。回宿舍听说了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也不想去看了。moonwalker还跑去了,不过好像只看到了无数的脑袋在前面。eaglet那天还是去学五吃的,说核心还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农园食堂当时很小,又很破,它分里外两个厅,里面的一个很小,不过那里有一个传说中的土豆丝做得相当不错,还有有名的麻辣烫,有一次听matt说农园麻辣烫的师傅在那里很骄傲的说:我们已经击败了其它所有食堂,价格便宜,量又足、味道可口是我们的特点。

我们当时经常从32楼东面的那个四合院穿过去吃农园的菜,感觉很好。不过有一次在一个菜里发现了苍蝇,去找那个师傅,他说可能是因为苍蝇藏在烟囱上面被熏了一下就掉下来了。我郁闷。

后来农园重新盖,学校在主页上征求名字,很多人想了很多名字,农园、德园等等。可是最后一个叫“向太阳”的名字得票很高,我们当时很是不爽,这么难听的一个名字,简直有点恶心。于是开始找同学朋友都去投“农园”的票。看来很多北大学生都有同样的想法,“农园”最后胜出。

艺园也非常破,两层。当时很少去这个食堂吃饭,在那里总是没有胃口。

现在的大讲堂原来是大饭厅,集餐饮、娱乐、集会于一体,呵呵,不过我没有赶上,看别人写的北大往事,他们是很怀念这个比较破旧的大饭厅的。好像这个转变的历史是这样的:以前的北大学生不像现在的这么斯文和沉默,没有人敢随便到北大来讲课或者做讲座的,如果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或者随意敷衍的话是要经常被嘘声赶下台的。不管这个人的地位如何。李岚清当时就被嘘过好几回,后来来北大他都有点怕。当时五四运动85周年(好像是,记得不清楚了),他还得来,就在大饭厅办的活动,他在台上讲话,不知怎么突然说了句:怎么北大没有一个很好的大礼堂呀,这个有点破了。学生们就开始给他鼓掌,这对他可是莫大的鼓励,然后当场就答应说看能不能找点钱帮忙修一个新的。后来弄到了一些,不过还是北大出了很多。

这两天在弄论文,终于搞定了,再接着写我也有过的北大往事。

我们一开始来了有一个英语的分级考试,很巧我们宿舍都是二级,moonwalker, mask, altair 和我是一个班,由我们系和城环系组成,呵呵,班号是13。matt和toetoe在另一个班。一开始教我们精读的是一个叫吕郡的英语系女研究生,呵呵,现在想想她好腼腆。泛读的老师教了一年,叫史聪,后来去剑桥(好像是,反正是英国)进修。我们还送给他一张卡片,我还写了几句,哈哈,前几句好像是这么写的:
Freshmen, yes Still freshmen, no Who change it? You are one of them… 三级和四级的精读老师叫张华,现在是副教授了,前一阵申请的时候普林要一个英语水平的证明还是找她帮忙的呢。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师,上课也上的比较有意思,有一次特别好玩,我上课和她讨论将来工作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她说是money,我说是challenge,然后她说我还小,等我慢慢长大之后就明白了。呵呵,后来想想她是对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嘛。只有让自己和家人都不再为生活发愁的时候才可以说挑战很重要。一个是第一位,一个是第二位。mask有一次受伤,踢球的时候把锁骨弄断了,张老师还过来看他,买了好多东西。有一次和moonwalker,城环的bohe等好几个人一起排一出英文戏,讲希特勒的一个什么故事,写了剧本,然后去朗润园排,很有意思。听力的老师都记得不清楚了,也许太远没有直接接触的原因吧。

上了大学之后开始学高等数学了,这和中学的数学有了质的差别,一开始怎么都不明白什么叫导数,而力学课上必须要用到导数的概念来解题,结果那一个学期都没怎么听懂,还好后来老师没怎么考大学里学的内容,呵呵。我们的力学老师叫周道祺,教授,据说他把大气的一套理论用在星云上很成功。他很有意思,我们在文史302上课,每次还不到十一点半听见外面有响动。就和我们说外面有动静了,我们下课吧,大家出去的时候小点声,别人还在上课。呵呵,当时大家都觉得非常好玩。可能老师觉得我们的数学没有跟上讲那么多也没什么意义的原因吧。这门课有两个助教,一个是彪哥,当时刚博士后出站,印象最深的是他的月薪只有800块,觉得好惨,不过当时北大教授的工资也不过一两千。还有一个叫郭振海,有点胖,呵呵。

高数课第一次上课堪称经典,把我们安排在化学楼101上,和信管的一起。可是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教室在哪里,学校里有无数的化学楼:化学南楼,化学北楼,老化学楼,还有东门外的新化学楼。我们问了无数的人,徘徊在校内与校外的道路上。几次经过这个教室而不知,因为那上面没有写门牌。这堂课平均而言大家迟到了一个小时,moonwalker来的时候第二节课都要结束了,呵呵。叶抗生老师每看到一个人从门口经过总要说一句:这里是化学楼101。像不像那句: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the Rock. 不过我也就和系里上了这一堂高数课,后来都去理科实验班上了。我们那个高数老师叫张锦炎,特别可爱,呵呵,挺喜欢听她的声音,这个印象很深,虽然是老教师退休了,但是显得很年轻,课讲的很好,我这么笨的人居然上课都能听懂,后来学理论物理的时候上课就只是知道老师今天讲了什么了,^_^
第一个学期还有一门课叫中国革命史,那是个年轻的女老师,挺漂亮,课也讲的不错,不过看的出来在马列学院有点压抑,后来几个马院大四的师兄在三角地跳蚤市场卖东西,别人问他们怎么想去马院念书的,他们说不是他们选择了马院而是马院选择了他们,呵呵。还记得这个老师给我们的元旦祝辞是:在新的一年里要什么有什么……那一年她好像说是33岁,一下子七年都过去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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