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題難,要求嚴,不一定要每個人都認同自己,這無可厚非。可是,如果一個導師短短幾年內有不少人有這樣那樣的悲慘結局,走的人對他極度鄙視和仇恨,這所謂的“導師”就該別假裝正兒八經的“道士”,下台吧,別嚴師出低徒了。所謂的進門就像無言的合同,學生不能隨便說走,那簡直就是放屁。憑什麼學生一直憋在一個地方苦幹幾年,到頭來所謂的導師一句話不能畢業就不能畢業。憑什麼所謂的導師能想在什麼時候趕人走就趕人走,憑什麼剛進門的時候你沒有看出這些學生是混文憑的。所謂國家級的課題沒什麼神聖的,很多的課題是關係拉來的。更可悲的是,一個低階層的人,不管是學生還是博士後,做出了很好的科研,最後因為不滿老師的做法,這所謂的導師就想憑兩隻髒手和一張臭嘴害人一輩子。我對那些真正進取卻又投錯門的人說:敢於說出來,敢於反抗,因為那些迫害者嘴上的公正跟手上的公正很多時候是水火對立的,最陰險的是一些拉攏他人、中外勾結企圖致人死地而後快的畜生。
拿我自己為例,我沒有辜負任何我當時所得到的待遇,我鬥爭得到了我的博士學位。我在各個階段作出了一定的科研成果,然而我極度鄙夷那些把我作出的貢獻完全當成自己基金直接從機器里轉化出來的東西的人,還有骨子裡認為學生和博士後就是幹活的機器,而不需要認真培訓的自私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