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論絕對
絕對的問題,屬於哲學本體論的問題。用分析的方法找出本體論陳述中的蘊含,如同在公理中發現定理,是哲學研究的任務。
絕對與其相連的範疇,它的同義詞之一,是"絕對與相對"的範疇。絕對與相對,又蘊藏着"無限與有限"的範疇。因為,絕對的事物,一般來說,都可以被認為是無限的事物。同樣,相對的事物,為有限的事物。那麼,這些範疇的雙方,是否是絕對地分開的,水火不相容呢?我認為不是的。這裡有兩種情形。一,絕對中的相對,或無限中的有限;二,相對中的絕對,或有限中的無限。為方便敘述,我下面只用後一對兒名詞,無限-有限。
什麼是無限中的有限呢?它意味着,從抽象概念到具體實際的轉變。如在數字1與2直接,存在有無數個小數,既無限。但無論多麼多個小數,都不可能突破2的限制,既將這些無限個小數加起來,其合絕不會超過2。這就是無限中的有限。既我們着眼與從這些小數的方面,看待其界限2,從裡向外看。
如果我們從整數的角度,看待小數,既從外向里看,我們則會看到,有限中的無限。既,雖然我們的數值的定義域已經給定,我們仍然有無數的小數在其中,其千變萬化,是無止境的。在其中,永遠可以找到新的小數,無論過去曾經重新過多少,決不重複。這就是從具體的實際,走向抽象的過程。
這個有限與無限的道理,中國古人不懂得,所以才說"一尺之錘,日取其半,萬世不竭"。毛澤東不懂得,所以才說,"基本粒子無限可分"。外國古希臘哲學家芝諾不懂得,所以才說,"飛矢不動"。
我們後人,也不可能完全懂得。我們只是在不斷去掉前人錯誤的認識,添加一代代新的正確的認識,聚沙成丘,沙里澄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