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之

男人的精神世界和女人有大不同的，思維方式上也不盡相同，就我所知，在政治
哲學領域，漢娜·阿倫特才堪為第一個比較優秀的女哲學家，他論述問題的方式就與
男人視野大不相同，上次與汪丁丁、浦永春諸師在論壇上談，浦言，阿倫特列舉了三
個對世界影響極大的發現，其中之二是發現美洲大陸和電話的使用，讓男人們百思不
得其解，後來同為女人的張文軍老師略解釋了一下阿倫特的想法，從征服世界和心靈
交流的角度上來分析的，這在男人世界是不太可能想的到的。

昨個被羽田B4了一翻，基於此我到沒有覺得如何意外，自讀書以來難得特別喜歡
一個人，早先是周恩來，不過不久在高一的時候就被幾篇文章打破了他的影響，政治
家的屁股是不可能乾淨的，任何人上政治家都不值得我們去崇拜。而後就鮮有讓我心
動的人物，我平生也不準備崇拜任何一個人，一種思想，一種文化了。

看到林徽音的照片，很難說的上她十分美麗，或者說這個詞太俗了，比起當下的
紅明星是差多了，一不艷，二不靚，婷婷小照，看了這後卻有些喜歡了，再對比其人
生經歷，日後的行容舉止，越發覺得林是一個美女，哪怕到了八十歲隨便在哪裡一坐
，我們仍可以從他的神容中看到他的人生修養，昔日的輝煌，正如康同璧母女。

無疑我是俗了一點，我是先看到他年青時的照片的，只可惜只有黑白的，儘管如
此，我還是覺察的到林徽音的風華絕代，才容氣質，幾乎她的形象經歷影響了我對女
性審美的大半經驗。

女生是比較喜歡YY的，其實男生也許更YY，看到一個女生寫了篇有才氣的文章，
一群人就YY她是否美女，其實多數人己經在潛意識裡默認了她是美女，直到見面那一
時。這也是受中國傳統的那種才子佳人似配合的影響。再則就是看到美女的照片，就
去YY她是否有才，其實時勢哪怕盡如人意，上天造物是相當公平的，這世上又能有幾
人才貌雙全。

所謂紅顏易逝，芳華易老，滔滔江水東流去，留在人間的是什麼，多半還是存於
人間的精神氣質，一個人在世間的印象多半還是要受的住時間的考驗。林徽音無疑受
住了時間的沖刷，雖然偶然有些美女的虛容，但絲毫無損大家的風範，看看當今懷念
她的文章就知道了，雍容的行容舉止，非凡的才女氣質，透着淡淡的微笑表現出讓世
人傾倒的芳華。所謂男子，若得此為伴，夫復何求，不得不嫉妒起梁思成的福氣，也
為林徽音的選擇而感到欣喜，又有多少薄命的女人。

所謂女為知己者容或者說與知己者為伴，但一知己談何容易，就算找到了知己，
此人品行操守往往又很難合意。我輩常為張氏誤拋繡球於胡蘭成而振腕，其實哪裡是
誤拋，愛玲終一生可能也難找一人如胡之懂得她，胡見愛玲第三天，愛玲送一照片與
胡，背後題着："見了他，她變的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
里開出花來。"愛玲又說"因為懂得，所以慈悲"，懂得什麼，為什麼慈悲，想張愛玲
眼高過頂，文章才氣過人，其時她進入一生中最壯麗的創作狀態，有人懂得她嗎？從
當時的文學發展來看，有幾個能讀懂張的小說，更不要說讀她本人。這時候，冒出來
一個人，他卻懂得，張愛玲就開出花來。（陳村語，上海著名作家）連胡蘭成也要說
，凡是張愛玲就是好的，只是胡是一個無行浪子，結婚立志書的"願歲月靜好，現世
安穩"只能是張愛玲一廂情願，做為一個才女之聰明，分開實屬必然。

由此林徽音顯的幸運的多，雖然徐志摩林徽音當時被稱做金童玉女，更同行接待
印度大詩人泰氏來華，但林還是選擇了梁。徐志摩是揮一揮衣袖，作別N多的女生，
但無論德行、人品甚至才學都無法與梁思成相比，更勿論梁啓超的家世了。其實徐也
是比較悲慘的，陸小曼反而是個無行的女子，才學一般，還吸鴉片，更給徐志摩戴綠
帽子，還要離婚，哪怕是胡適給他們二人主婚，二人還是鬧個不停，一直到徐志摩飛
機失事。林徽音儘管是個才女兼美女，但他應該感到幸運，梁思成在他們二人生活的
表現是十分優秀的，無論他和徐的關係，甚至失事後他還取回飛要殘骸讓林徽留戀，
其後金氏的介入，林也表示動心的時候，梁的痛苦和大度，對於女人來說，梁無疑是
男人中的精品。反反覆覆的這一切，追尋近百年的名人夫妻生活，梁林二人非常的成
功，林徽音也因此風華絕代的美譽，我因此對此讚嘆不矣。願天下女子皆如林徽音，
男人不是少卻很多煩惱。

（註：魯迅之於朱安，許廣平。胡適之於韋蓮司，汪東秀。徐志摩、蕭乾等人以
及郭沫若這樣的爛人）

胡蘭成：《今生今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年9月一版一印，有刪節，23.5
萬字,11印張,23.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