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畫派鼻祖莫奈從他第一部成名作品《日出印象》到他贈給橘園博物館的巨幅《睡蓮》,他的繪畫作品幾乎貫穿了水。
中國畫的大師,從宋朝夏圭山水長卷到明清石濤的冊頁小品,淋漓的水墨一脈相承,,水是他們的繪畫作品的靈魂.
19世紀後半期誕生於法國的繪畫流派,其代表人物有莫奈、馬奈、卡米耶•畢沙羅、雷諾阿、西斯萊、德加、莫里索、巴齊約以及保羅•塞尚等。他們繼承了法國現實主義前輩畫家庫爾貝“讓藝術面向當代生活”的傳統,使自己的創作進一步擺脫了對歷史、神話、宗教等題材的依賴,擺脫了講述故事的傳統繪畫程式約束,走出畫室,深入原野、鄉村、街頭,把對自然清新生的感觀放到了首位,認真觀察沐浴在光線中的自然景色,尋求並把握色彩的冷暖變化和相互作用,以看似隨意實則準確地抓住對象的迅捷手法,把變幻不居的光色效果記錄在畫布上,留下瞬間的永恆圖像。這種取自於直接外光寫生的方式和捕捉到的種種生動印象以及其所呈現的種種風格,就是印象派繪畫的創舉和對繪畫一場空前的革命。帆船、跨河大橋、風車、日出、夕陽是印象派戶外寫生的主題。只有在遠離高樓大廈的城區,畫家感受到大自然賦予的自由。莫奈、雷諾阿、卡耶博特(Gustave Caillebotte)、摩里索特(Berthe Morisot)和西斯萊的大膽都源於對水面光影變幻的捕捉。”瞬間多變的自然景象在水面上反映得淋漓盡致。魯昂或勒阿弗爾市是印象畫派的搖籃,這裡的閒情意境、田園風光的確造就了首批叛逆、衝破傳統束縛的畫家。
克勞德∙莫奈把印象派的畫作推向了一個新的高點。莫奈不想走學院派的老路,他喜歡戶外,喜歡描繪沐浴在大自然的光線下的事物。在追求自己畫風的過程中,他否定並忽視古典傳統派畫法。莫奈被看作是1860至1870年代早期印象主義的創作者之一,也是始終堅持印象主義對自然的觀點的印象派畫師,因而被人尊稱為印象主義之父。他一生堅持的藝術信仰引導他自己和雷諾瓦等同時代的畫家們度過了敵對和艱難的時期。
莫奈具有旺盛的創作力。1890年左右,他在自己晚年開始創作大幅系列畫,描繪同一種題材在不同光線和大氣之下的情形。在季節、晨暮變化下的光、色變化有詳盡的研究。例如有名的《麥草垛》、《白楊樹》《大教堂》《睡蓮》等連作。這些作品顯現出光與色的高明度與鮮明感,交織成光與色彩的華麗交響詩。而這些連作並非就是此景物的最終印象,而是通過系列的組合形成周而復始的大自然。這些畫的風格由於莫奈漸漸重視彩色光線的效果,變得和泰納以有色水氣畫出的空氣景象具有相同的感念。
莫奈的生活與繪畫緊緊聯繫在一起。他直接描繪自然,捕捉剎那印象,將瞬間的美妙光影固定在畫面上,並主張光是繪畫的主宰,不再拘泥於寫實、文學、政治、宗教等題材上。他以光為主線的畫風在當時開創出一種新的藝術風格。莫奈也是獨一無二日光的畫家。在他的世界裡沒有黑色。他的畫作使用的是近乎純白色調的技法,一掃以往室內畫作中那種暗淡的感覺。他不但捕捉光與色彩的瞬間,同時也對光作了細膩、透明的詮釋。這種特色使其作品的藝術成就,直到70年代的現代藝壇仍給予重新討論的地位。細數莫奈一生中共留給後世500件素描及200多幅油畫,可算是法蘭西一筆無價之寶。1873年春,法國海邊勒阿弗爾的清晨,一輪紅日冉冉升起,奮力掙脫平靜水面的束縛,掙扎着衝破濃濃的晨霧。朝陽,那抹新鮮的紅色,染紅了天空,染紅了雲彩,染紅了水面,衝擊着每個人的視覺,震撼着每個人的心靈。三艘小船,在人們還在熟睡的朝陽中,開始揚帆,搖曳緩進,沿水而行,由遠及近,慢慢行駛出重霧,漸漸淡入到前景,靜悄悄的,好像不忍驚醒遠方還在沉睡的港都,隱約約的,好像不敢干擾眼前正在凝視日出的觀眾。莫奈用敏感的筆調給我們描繪了一副與眾不同的日出。安靜的,朦朧的,深邃的,富有韻律感的,含有節奏感的。一種素描的風格,一種寫實的感覺,一種詩的意境。他善於從光與色的關係中,發現前人從未發現的現象,從而找到最適於表達光與色的明暗差別。他以明快色階的畫法把物體、水和天空描繪成一種美妙動人的景象。遠景、中景、近景渾然一體,不分層次,畫面呈現強烈的流動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朝陽日日新。
如今, 中國山水畫領域裡,黑山黑水,烏雲滾滾,別說表現自然,即使抄襲印刷品,竊山盜樹.也丟盡清水,濃墨橫飛,如版畫生硬呆滯,如木炭枯黑堆積,.高雅清韻,浩然正氣,早已被拋棄殆盡.然而言必稱大師,畫必號創新,無知無德之下,貨殖之利,薰心迷眼,指鹿為馬,誤導後生.虛張聲勢,欺詐外行..文人畫士在商品市場上燃起熊熊烈焰,把道德傳統,繪畫精髓通通燒毀,中國繪畫的末日已經到來!
印象派大師的偉大創作, 印象派大師的可貴精神,對於黑畫大師李可染以來的棄水揚墨,黑氣磅礴的愚匠們還有點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