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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犯器官可以移植,死刑犯的腦漿是不是也可以拿來做菜zt
送交者: signal 2012年03月11日09:06:4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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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刑犯可以器官移植,死刑犯的腦漿是不是也可以拿來做菜
    發帖者:柬埔寨的中共盟友活取人腦 (時間:2012-03-11 05:45:11)


    http://www.

    【】

    馬列斯毛魔瓶放出的惡鬼

    紅色高棉的魔鬼--波爾布特

    在柬埔寨,有一個曾經令人聞聲變色的人物,他就是紅色高棉的領導人-波爾布特。波爾布特其人,乃是毛氏思想的的絕對崇拜者。在中國,毛以“消滅私有制” 為目標,奪取政權之後,又圍繞消滅私有制開展一系列政治運動。毛的思想,不僅在國內產生巨大的影響,隨着其個人夢想擔當國際共產運動領袖的欲望不斷膨脹,毛開始不遺餘力的進行所謂的輸出革命,養肥了一批又一批的白羊狼和酒囊飯袋,唯獨波爾布特可以算是毛的得意門生。波爾布特在執政的短短3年8個月時間裡,造成了柬埔寨非正常死亡200萬人之多,人口驟減1/3,這在歷史上是沒有先例的。紅色高棉在奪取政權之後,迅速達到完全喪失理性的恐怖巔狂,可總結如下:

    在速度上,超過斯大林的肅反;在廣泛性上,超過中國的文革;在殘暴和野蠻的程度上,超過希特勒納粹和日本;在毀國毀民的程度上,超過非洲的盧旺達;在死亡人數和國民人口相對值上,創造了世界紀錄。

    波爾布特在柬埔寨步毛的後塵,甚至全面超越了毛,毛想到而未能做到的事,他在柬埔寨都敢付諸實踐,取消工資,取消貨幣、取消商品、消滅城市、消滅家庭。波爾布特從1965年開始,曾經4次來中國取經,當面聆聽毛的教誨。他對毛講:“我從年輕時就學習了很多毛主席的着作,特別是關於人民戰爭的着作,毛主席的著作指引了我們全黨。”事實也確實如此,早在1965年11月,波爾布特就曾到中國訪問3個月。這時正是毛醞釀和發動文化大革命時期,在此期間,陳伯達、張春橋等人給他講述了“中國的革命理論和實踐”,特別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等理論和經驗。可以說,對於波爾布特而言,毛的理論、中國的鬥爭經驗,在那時已成為他心中的奪權、建國、治國依據。毛除了在思想上武裝波爾布特,還在物質上給波爾布特大力支持。在中蘇公開分歧後,東南亞共黨也發生分歧,波爾布特親中,是狂熱的毛派分子。波爾布特在中國的3個月朝聖令其大受啟發,回國後將原來的勞動黨改名為柬埔寨共產黨,並效法農村包圍城市的理論,建立革命根據地。

    1968年 1月柬共正式成立“柬埔寨革命軍”,推行武裝奪取政權計劃,該年波爾布特再次訪華,受到張春橋、姚文元的接見。當時赤柬中央軍區僅有4個警衛戰士,到 1969年底也只有3千多人,但到1975年攻占金邊之前,已發展成為裝備精良、作戰勇猛的近8萬人武裝力量,這種脫胎換骨的轉變完全得益於中方的大力扶持。

    波爾布特在奪取政權後的所作所為同樣緊跟毛。1975年4月波爾布特攻下柬埔寨首都,2個月後,就到北京拜見“偉大領袖”,聽取指示。毛對他說:“我們贊成你們啊!你們很多經驗比我們好。”毛對波爾布特講:“你們現在是民主革命到社會主義道路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社會主義,一個是資本主義。我們現在正是列寧所說的沒有資本家的資產階級國家,這個國家是為了保護資產階級法權,工資不相等,在平等口號的掩護下,實行不平等的制度。”對毛的指示,波爾布特身體力行。按照毛和波爾布特的觀點,要消滅私有制,消滅“剝削階級”,而城市是剝削階級聚集的地方,因而他們對大城市抱着敵意。毛說“城市太大了不好”,這成了中國幾十年的城市建設方針。波爾布特則更乾脆,來個徹底消滅城市。柬埔寨首都金邊有200多萬人口,波爾布特一聲令下,3天之內全部趕到農村。

    人類史上只有不得已的戰爭而沒有不得已的大屠殺,即使如此,柬埔寨的大屠殺也超出了人類正常思維的底線,其性質使所有史學家至今難下定義,就連英文詞彙Genocide(有計劃的滅種和屠殺)也不準確,因為它既不是種族間的,也不是地域間的,既不是利益間的,也不是宗教間的,甚至都算不上意識形態間的。因為除了波爾布特臨終前的譫妄:“我沒有屠殺,我只是在戰鬥”,至今也沒有什麼理論或者著作來說明或解釋它,只能說這是向人性的底線挑戰。這是一場向着毀滅人類也毀滅自己的黑暗高歌猛進的種族自殺。這樣反人類、反人道、反文明、反理性的類似癌細胞一樣的政治產物居然出現在離我們並不遙遠,甚至可以說非常接近的20世紀70年代,這令所有研究人類野蠻行為、人類大屠殺事件和柬埔寨問題的專家至今都迷惑不解。

    附文:最痛的一張圖

    有一張照片讓我終生難忘,那是最令人心痛的一張圖。

    那就是柬埔寨的混世魔王、人類歷史上最殘暴的獨裁者波爾布特命令手下拍攝的。波爾布特嗜血成性,他還有一個奇特的習慣,喜歡欣賞被屠殺者臨刑前的表情,因此“紅色高棉”的劊子手們拍攝了成千上萬張這樣的照片。波魔相信,活人的腦漿屬於“大補”,因此從某國訂購了“鑽腦機”,對他最痛恨的知識分子實施“活體取腦”——從頭頂和腦後鑽孔,在人未死前取出腦漿,供醫藥使用或供“紅色高棉”的高層食用。

    這是一個懷抱嬰兒的知識分子,在即將鑽取她的腦漿時,她表情平靜,但臉頰上流下的淚珠清晰可見。據說,一些即將被行刑的人不知道鑽腦機的真正用途,以致坐上刑具被拍照時,依然一臉的麻木與悽然。但我相信,這個悲傷的母親已經想到了自己和孩子的命運,只不過,那被剝奪生命的過程,也許和她判斷的會有一些偏差吧。

    這個恐怖的鑽腦機,現在還保存在金邊的大屠殺紀念館裡。

    人類歷史上還有比這種酷刑更惡毒的刑罰嗎?囚犯被迫坐在高椅上,一架特製的鑽機從他(她)的後腦鑽進,並將頭髮與頭皮絞緊,以達到固定頭顱的目的……在金邊的展櫃前,一架齒輪還閃着磨擦光亮的恐怖刑具是那麼平凡與不起眼,它靜靜地呆在行刑室的角落裡,只有鑽頭上那些分辨不清的褐色還保留着往日的痕跡。如果不是講解員說明,誰都不會將它與撕心裂肺的哀嚎與人類的腦汁相聯繫,從比較等級來看,波爾布特的“活體取腦”暴行已經超越了當年的德國和日本法西斯的反人類暴行。

    世界上竟然還有吃人腦的惡魔,而且暴行發生在離我們並不遙遠的七十年代,這是我們人類自身的悲哀,使我們不能不思考人類歷史和一切政治行為的意義。

    【圖】:大魔王波爾布特

    本來,柬埔寨的國土與民情並不適宜生長這種血腥故事。高棉是個佛教之邦,雖系小國寡民,但其古色古香的文明在亞洲乃至世界上都獨樹一幟。高棉實行的是君主立憲制,國王西哈努克威望很高。比起鄰居老撾和越南,柬埔寨要富足許多。但“紅色高棉”領導人波爾布特的橫空出世,一夜之間就把這裡變成人間地獄。

    波爾布特,一個聽起來多麼洋氣的、不失浪漫的的名字!他曾幾次來到中國南部的游擊戰訓練營地深造,他的中文說聽能力與閱讀能力都很強,他勤奮學習了我們偉大領袖的全部軍事著作,從武裝割據到農村包圍城市,他認定毛的思想是柬埔寨革命的必由之路。在越南戰爭期間,紅色高棉對保護那時著名的生命線——胡志明小道,起了重大作用;1975年,在波爾布特的指揮下,紅色高棉一舉擊敗由美國支持的、由政變上台的朗諾政權,1975年4月17日這一天,柬埔寨“全國解放”,紅色高棉在世界上再創了一個“農村包圍城市”的成功例子。

    西方媒體習慣稱紅色高棉掌權的1975-1979年為“波爾布特時代”,波爾布特在1977年的一次講話中聲稱,革命之前,柬埔寨存在着五大階級:農民、工人、小資產階級、資產階級和地主階級,新的柬埔寨只能有一個階級“農民、工人以及其他勞動者”。他的首個偉大壯舉,就是一夜之間將首都金邊的二百多萬居民“打掃乾淨”——把他們統統趕到偏遠農村去,於是,有“東方巴黎”之稱的金邊成了無居民的“鬼城”,高棉民族的命途從此進入了一條最黑暗的時光隧道。柬埔寨的大屠殺超出了人類正常思維的底線,波爾布特的搞的“清理階級隊伍”和四次大肅反,連組織成員也不放過,許多高官的全家都被殺光。從1975年暮春至1978年底,波爾布特執政僅三年又八個月,就使柬埔寨人民“非正常死亡”了三分之一,其恐怖行徑超過了古往今來任何一個暴君!

    他們開始專殺懂外語和戴眼鏡者,後來竟連普通知識分子都難逃毒手,行刑時,有時用鋤頭活活將人砸死;用刺刀捅死嬰兒;在水利工地將染病者就地活埋……在波爾布特製造的空前浩劫中,柬埔寨華人首當其衝。華人多數從事中小工商業,文化程度也比較高,照波爾布特集團看來,是註定要加以消滅的“資產階級”, 將近20萬華人在這場浩劫中死去,一部分人死裡逃生,逃往國外。浩劫之後,柬埔寨已難找到一個完整的家庭。

    如果說他是人,那就是侮辱全人類;如果說他是動物,恐怕也是對地球生靈的不敬吧!

    波爾布特,這樣反人道、反文明、反理性的類似癌細胞一樣的政治產物居然自稱是中國的學生,迄今我們高層有人認真反思過那段同志加兄弟的歷史嗎?我們曾因為“理想”而向外付出了太多,在理想主義領域裡的“支持援助”,往往被“理想”的光芒遮住了視線,看不到閃爍着天堂光芒的底下就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慶幸的是,柬埔寨的歷史終於掀開了嶄新的一頁,更加值得慶幸的是,這個國家有個善於反思的政府。波魔死後,他們建起來這個大屠殺紀念館,以悼念那些無辜遇害的生命,讓更多的公眾知道歷史的真相。

    忘不了那張圖,忘不了那個懷抱嬰兒、行刑前默默流下眼淚的母親,那是最讓人心痛的一張圖,那是一滴最令人心碎的眼淚。

    【附一:相關歷史】:據統計,從1975年到1977年中國向波爾布特援助了2艘載重800噸的高速戰艦、4艘巡邏艇、200輛坦克、300輛裝甲車、300口火炮、16架殲擊機、2架轟炸機、1300輛運輸車和各種彈藥3萬噸。其中,最有價值的軍事援助可以是1977年的16架殲—6。這是柬埔寨空軍首次擁有超音戰鬥機。

    1978年底,越南人民軍海陸空三路打進柬埔寨,紅色高棉身為抵抗侵略者,卻得不到國際廣泛支持,國內不得人心,兵敗如山倒,倉皇逃到西部邊境,喪失了對柬埔寨全國的統治權。為了支援“紅色高棉”,中國於第二年2月出動30萬大軍,在邊境和越南大打出手,眾多優秀的人民子弟兵在這場莫名的戰爭中犧牲。越南最後於1989年撤軍,但紅色高棉卻並未能重新奪回政權,西哈努克國王復辟,柬埔寨重新成為君主制國家。柬共至此徹底失去了民眾的支持,勢力日益衰微,最終眾叛親離,逐漸瓦解了。

    柬埔寨恢復君主制後,洪森政府上台執政,宣布紅色高棉為非法組織,波爾布特等柬共主要領導人為戰犯。1998年4月15日深夜11點15分,在柬埔寨北部邊境,紅色高棉最後基地安隆汶,73歲的波爾布特在眾叛親離中患病暴亡。波爾布特死後不久,喬森潘、英薩利、農謝等紅色高棉領導人先後放下武器,向洪森政府投降,紅色高棉徹底退出了歷史舞台。

    【附二:相關圖片】:

    一:死亡農場

    二:人民何罪

    三:歷史的玩笑

    四:波魔訪問北京

    五:吃人的魔鬼,你也有白髮蒼蒼的這一天?

    轉於雨夜鋼琴博客

    毛澤東和波爾布特的婚姻  

      

    圖:毛和賀子珍  

      

      1937年底,賀子珍帶着女兒離開了延安去蘇聯治病,被強迫送進了蘇聯精神病院。賀子珍進了蘇聯精神病院後,特別是在初期,經受了什麼樣的苦難與折磨,至今鮮為人知。她什麼時候提起這段往事,都是熱淚盈眶,痛苦萬分。她直截了當地表示:我不願意回憶這段往事。  

      

      被關進精神病院的賀子珍起初強烈反抗,但醫生對之置若罔聞。她愈是反抗,愈是被強行服用精神藥品。於是,賀子珍只能假裝自己有病,偷偷將藥物含在舌頭下,醫生護士走後,再偷偷將藥物吐掉。這一招很有效,漸漸的醫生給她開的精神藥品就少些了。

      

    圖:波爾布特的被精神病的前妻喬帕娜莉

      

      波爾布特是前柬埔寨紅色高棉領導人,自稱是毛澤東的好學生。他這個好學生確實學得不錯,連婚姻都學得很好。波爾布特和另一個紅色高棉領導人金薩利是“連襟關係”,兩人的妻子是姐妹關係。波爾布特的夫人是姐姐,比波爾布特大八歲。後來,波爾布特的妻子老了,他又喜歡上了一個小自己32歲的美麗姑娘,於是,波爾布特宣稱妻子患了精神病,不能與之一起生活。然後,他在沒有和前妻離婚的前提下,娶了這個小自己32歲的女孩。這不禁讓我們想起他的師娘賀子珍,賀子珍也同樣沒有和毛離婚,同樣被宣稱患了精神病。看來,波爾布特同志確實是一個好學生,除了婚姻學得好,階級鬥爭為綱也學得不賴,近乎消滅了柬埔寨三分之一的人口!

      

      兩位無產階級前輩活學活用精神病療法的革命事跡,讓我們不禁聯想起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旗幟的後輩們活學活用前輩思想的典型範例——上訪者被精神病。

      

      

      對於精神不健康者來說,他們的眼裡看到的是一個畸形的人人精神病的世界!

      

      

    附錄相關文章:

    心在收縮:紅色高棉柬共醜惡面目令人髮指未償的血債

    作者:楚寒

      這是一筆未償的血債,這是一段未受到清算的罪惡的歷史。

      2006年7月21日,前柬埔寨紅色高棉(柬埔寨共產黨)政權的軍事領袖塔莫克·切春(Tamok)在金邊的一家軍方醫院病逝,終年82歲。作為上個世紀末徹底覆亡的柬埔寨紅色高棉領導層的最後一個被捕的人物,同時也是現在碩果僅存的幾個紅色高棉主要人物之一,塔莫克曾被控以種族滅絕罪、反人類罪等罪名。但由於種種原因,由聯合國和柬埔寨政府聯合設立的審判紅色高棉的特別法庭,一再推遲工作,目前尚未全面運作,觀察家稱最快也要到2007年。

      塔莫克是前紅色高棉政權終獨掌軍權的人物,曾任紅色高棉部隊總參謀長、西南大區的領導人、前民主柬埔寨政府軍委副主席。在紅色高棉執政的四年間,塔莫克因積極追隨他的“領袖”波爾布特的種族清洗行動,而被冠以殺人不眨眼的“屠夫”惡名。

      早在1994年8月21日,時任柬埔寨王國政府第一首相的拉那烈就表示,必須對曾經屠殺了四分之一柬埔寨人的紅色高棉領導人進行審判。十多年過去了,紅色高棉這個寫下柬埔寨歷史上最血腥恐怖一頁的暴政政權,至今卻尚未有人被送上被告席接受審判。

      今天這則消息,讓千萬雙渴求正義的眼睛變得失望、沮喪。罪行,應該被清算,而不是掩蓋。罪惡的歷史,應該被記憶,而不是遺忘。暴君和屠夫是不知懺悔為何物的,他們需要法庭和受難者幫助他們恢復記憶。1998年波爾布特被捕後,當美國記者泰耶問及數百萬柬埔寨人民被殺害的事時,這個“歷史上最大的惡魔之一”(西哈努克語)瞪大眼睛說:“你可以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一個野蠻人嗎?一直到現在,我的心都是清白的。”1999年塔莫克被捕後,他宣稱對紅色高棉時期殺人的事不負責任,他的主要任務是搞農業、修路建橋。

      回憶三十年前的那段歷史,實在是悲慘而又令人恐懼。但是對於後人來說,回憶罪惡就是對那段罪惡的歷史的清算。在31年前的那個日子,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部隊攻入金邊,扳倒了當時的朗諾政府,開始了紅色高棉所謂的“元年”,這一天也成了柬埔寨人民噩夢的開始。波爾布特以戰備為藉口,下令城市居民全部遣散出城。在紅色高棉軍人荷槍實彈的逼迫下,市民全部被驅趕到鄉村去強制苦役。四天之內,所有金邊人被迫離開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園,失去了所有的財產,成為徹頭徹尾的無產者。數日之內,金邊這座昔日素有“東方巴黎”之稱、有着兩百萬人口的都市,成了一座死寂的空城。在長達一個月的徒步跋涉途中,多少人死於飢餓、疾病、勞累、不堪忍受的折磨之中。這次波爾布特策劃的兩百萬人的大遷移的創舉,因事先毫無物質準備,直接導致了幾十萬人的死亡。

      紅色高棉掌權之後,更改國名為“民主柬埔寨”,開始了長達4年的血腥和荒謬的統治(1975年-1978年),其殘酷手段曾令全世界人民的良心為之震顫。暴君和屠夫們為了建造“人類社會的天堂”,宣布消滅私有制,沒有工業,不准商品買賣、禁止貨幣流通,最後家庭也解體了,按軍事編制分為男勞動隊、女勞動隊,一律強制勞動,晚上還要開會學習。吃飯在公社大食堂,穿著是齊一色的黑色革命裝或軍裝,住集體宿舍,連夫妻也只能在獲得批準的前提下一周相聚一次。剛開始一日三餐,後改為一日兩餐,再後來糧食配給越來越少,配給野菜、草根、樹皮、蚱蜢、甲克蟲、蟋蟀、壁虎,每天都有人餓死,發展到最後,甚至吃死人的肉。在此期間,據不完全統計,至少有一百多萬人因勞累、飢餓、營養不良和疾病而死去。千萬人死於新政權“偉大理想”的實踐當中,好一個“人民當家作主”的“民主柬埔寨”!

      斯大林說過:死掉一個人我們會悲痛,而死掉成千上萬的人我們只有一個抽象資料。在獨裁者、暴君的“宏偉藍圖”的設計中,文藝復興以來尊重人的生命、肯定人的尊嚴的普世價值觀在他們的眼裡變得一錢不值。在殺人方面,以波爾布特、塔莫克之流為頭目的紅色高棉政權堪稱這位前蘇聯暴君的好學生。為了建立一個“最純粹的社會主義社會”,紅色高棉的良方是——用暴力達成社會改造。在用槍桿子取得了政權之後,紅色高棉開始實施其改造新人的計劃,以便通過改造讓人獲得新生。每位新人必須重新登記,交代以前的歷史。凡在前政權服務過的人、對新政權不滿者、地富反壞、不願自動離開金邊者,一律格殺勿論。

      然後是種族和宗教迫害,會說外語也是死罪,臉頰上有戴眼鏡痕跡的人也難逃厄運。除了整肅黨內異己,普通百姓以越南、蘇聯間諜、美國特務等罪名遭瘋狂屠殺,大多數遇難者全家都被斬盡殺絕,連腹中的胎兒、新生嬰兒都要斬草除根,據說是為了——免得養虎遺患。西哈努克國王的兩個兒子就在這期間被殺害。這其中,成千上萬的華人被捲入“難民圖”中,有近20萬柬埔寨華人被屠殺。金邊加華銀行總經理方僑生說他一家就有9人死於那場大難。紅色恐怖的狂風咆哮在中南半島上,人民被虐殺,柬埔寨在哭泣。

      在紅色高棉恐怖政權的三年八個月二十天時間裡,其中最令人髮指的是進行“肅反”和“內部清洗”的大屠殺,期間大規模的清洗有四次。最集中的一次是1978年對被認為是親越派的東部大區幹部和軍人的清洗,由時任西南大區的領導人塔莫克負責,一次屠殺了近十萬名自己人。臭名昭著的S-21殺戮場,就是主要用來審訊、拷打和處決黨內敵人。據統計,僅在這個中心一處,就處決了兩萬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在S-21殺戮場發掘出近九千具屍體,還有許多死人坑尚待挖掘,這些人死狀極其恐怖,紅色高棉為節省子彈,殺人多用棍棒重擊或以斧頭砍殺。許多陳列的頭蓋骨上,留有被斧頭砍出的裂痕。

      2001年7月28日,柬埔寨文獻資料中心公布了過去5年來調查紅色高棉罪行的一份重要材料。通過調查發現,在紅色高棉執政期間,全國共設置了158個監獄、埋人坑18975個,在這些坑中找出遺骸1205662具。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柬埔寨還是中南半島最富裕的國家之一,時至十多年後的民柬時代,文明化為灰土,民眾慘成枯骨。兇殘慘酷之禍,天怒神憤也。

      今日這個S-21殺戮場被改成紅色高棉罪惡紀念館,館中除了監獄及各種刑具外,還陳列着當時慘遭殺害的人的骷髏,陳列着所有死難者臨死前拍下的黑白照,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酷刑,諸如割喉、鑽腦、活摔嬰兒等。就是在這個S-21監獄,為了給英明的黨的領導人進補,竟然特製了鑽腦機,取人腦來製造補品。將要被處決的思想犯被綁在一個椅子上,置於鑽腦機前,在被害者極度的恐懼中,快速旋轉的鑽頭,就從被害者的後腦鑽入,快速有效地進行活體取腦。上個月我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張圖片,圖片上被綁在椅子上正被取腦的那個男子驚恐的面部表情讓我一連幾天為之膽寒。

      浩劫之後,當時的柬埔寨已難找到一個完整的家庭。在這段鮮血淋漓、怨魂飄零的“新政”共三年八個月二十天裡,這個當時只有不到八百萬的南亞小國中卻屠殺了170萬至200萬人,約占全國四分之一的人口。其禍之烈,可見一斑,可謂罄竹難書,古今罕有。

      1984年獲得奧斯卡三項大獎的影片《戰火屠城》就是描寫紅色高棉時期的暴政的。影片根據真實的故事,再現了大屠殺生還者Haing Ngor經受飢餓和嚴刑拷打、飽受暴政恐怖、親人死亡的經歷。影片所描寫的殘酷場面,其實不及現實的十分之一,但當年放映時讓一些觀眾一度昏厥過去。

      柬埔寨人民無法忘記和寬恕紅色高棉的罪行,當年的暴政、屠殺留給許多人終生不可磨滅的創傷。自從上個世紀末紅色高棉覆亡後,柬埔寨人民就一直期望着將劊子手們送上法庭的那一天。今年65歲,曾進過酷刑中心多斯隆但大難不死的包曼,聽說塔莫克的死訊時,就抱怨司法程序實在太慢。他說:“我們又失去一個可以指證赤柬暴行的重要證人,我擔心其它在生的前領導人物也會很快地相繼死去,畢竟他們都已一把年紀。”

      目前,柬埔寨正走向民族復興之路,撫平戰爭和暴政的創痛,但柬埔寨人民不會忘記那段慘痛的歷史,不會忘記那些罪惡的槍聲、兇殘的屠刀、自己親人痛苦的呼號聲。他們期望把這批惡魔、屠夫們送上法庭,讓他們為自己的累累罪行接受審判,受到法律的制裁,讓罪惡的一幕永遠離開自己及子孫後代的生活。但是,由於國內外種種勢力的阻撓,審判一再拖延,有些人就是要逆時代潮流而為,要讓審判成為“不可能的任務”。

      當年的暴君和屠夫們也許能夠逃脫得了法庭的審判,卻逃脫不了人心的審判、歷史的審判和冥冥之中神的審判。作家李敖在《看左拉,想自己》一文中寫道:“法網恢恢不是終站,天網恢恢才是終站”。《聖經·詩篇》第七篇告訴我們:神不僅是愛,也是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神雖有最大的悲憫心,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於罪惡的懲罰。是的,神是不會放過惡魔們欠下的血債的。這是今天我唯一的安慰。

    柬埔寨撕開歷史傷口審判紅色高棉

    來源: 南風窗(廣州) 

      2007年9月19日,“紅色高棉”在世的最高領導人農謝被警察以反人類罪的罪名拘捕。聯合國支持的“種族滅絕罪行國際法庭”準備以法律訴訟的方式清理柬埔寨之前的屠殺歷史,40萬到300萬人死於其中。但是當年的紅色高棉領導人都已年邁,加上別的因素,審判阻力重重。

    “鍾屋紀念佛塔”(Choeung Ek)位於柬埔寨首府金邊以南約15公里,“鍾屋”曾是所有柬埔寨“屠宰場”中最著名的一個,紅色高棉政權統治時期,有大約17,000人在這裡被處死。

    如今,“鍾屋”被建成一座紀念館,以一座佛塔為標誌。這座佛塔用樹脂玻璃構造,裡面陳放着大約5,000個左右的頭骨,佛塔底部幾層向參觀者開放。

    紅色高棉二號人物農謝,2007年9月19日,被警察以反人類罪的罪名拘捕。

    紅色高棉前領導人波爾布特,1998年4月15日,因心臟病突發去世,終年73歲。

    電影《紅色高棉殺人機器/S21》海報

    柬埔寨撕開歷史傷口

    本刊記者 尹鴻偉

    “審判‘紅色高棉’(Khmer Rouge)的法庭,是讓柬埔寨向國際社會,顯示該國目前有多進步的機會。”2007年4月,美國國務卿亞太事務助理艾力·約翰表示。

    最新的情況是農謝(Nuon Chea)被警察以反人類罪的罪名拘捕。這名“紅色高棉”在世的最高領導人,曾擔任柬埔寨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副書記、前民主柬埔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

    2007年9月19日,在許多鄰居的注視下,柬埔寨警察在柬泰交界Phsar Prom村農謝的住所前對其宣讀了《逮捕令》。82歲的農謝隨即被押上警車,然後用直升飛機送到首都金邊,接受法官的初步聆訊。

    農謝將接受法庭的審判,在由紅色高棉領導的前民主柬埔寨政權里,他的地位僅次於已故領導人波爾布特(Pol Pot)。目前,根據審判法庭列出的名單,一共有5名紅色高棉領導人將接受審訊,對於捲入屠殺和迫害的其他數千人則不予起訴。與此同時,前民主柬埔寨外交部長英薩利和前國家主席團主席喬森潘目前仍自由地生活在柬埔寨,但均年事已高,體質每況愈下。

    今年7月,紅色高棉設於金邊S-21監獄的負責人康克由(別名杜赫)已經第一個被法庭傳喚,他同樣以反人類罪被指控。康克由並不是紅色高棉的最高層負責人,但他是惡名昭彰者之一,他的被審預示着特別法庭已經開始運作。

    柬埔寨政府此前一直反對設立這個得到聯合國支持的“種族滅絕罪行國際法庭”,但在國際社會的一再堅持下,特別法庭在經過近10年的談判和拖延後終於進入了工作狀態。泰國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對於所有留意這個東南亞苦難小國的人來說,法庭呈現給他們的將是一段苦痛的歷史,一串令人悲傷的故事。”

    暴君的死亡

    1998年4月16日,柬埔寨失去了一個大人物,但舉國並不悲傷。美國《紐約時報》駐曼谷分社時任社長塞思·邁登斯說:“從某種小的程度說,這個國家從它過去的創傷中得以解脫,但是卻一無所獲,因為它沒有找到最令自己痛苦的問題的答案。”

    那天深夜,73歲的波爾布特在柬埔寨北部山區的一間小茅屋裡去世,幾名貼身的警衛守護在他的身旁。那時候,柬埔寨政府軍及從紅色高棉部隊裡分裂出來的游擊隊正在圍剿他,同時國際社會也在準備以反人類罪逮捕和審判他。

    如果要說有人為波爾布特的死亡而沮喪,那就是一直在收集證據、等待機會審判他和他的高級戰友的那些人,“我們失去了一名罪犯,失去了在法庭上懲罰他的機會,我們一直希望給他們戴上正義的手銬,更關鍵的是,我們將永遠失去一些答案。”

    曾經,在大部分紅色高棉游擊隊分裂後,人們以為這支軍隊將潰散,但是波爾布特及親信組成的核心集團仍然存在,所以他們仍然控制着柬埔寨北部靠近泰國邊境的一些山區。

    在此之前,已經有許多機構——包括國際、政府和民間的學者在不斷收集、整理着紅色高棉的犯罪證據,以便在適當的時候進行清算。一些民間機構的部分資金來自美國。

    波爾布特去世後,剩下的紅色高棉領導人陸續走出叢林,形成又一輪投誠浪潮。隨着1998年12月5日肯農等8名將軍率數千餘部投誠,以及民柬前主席喬森潘和前人大委員長農謝的回歸,紅色高棉作為一段歷史正式畫上句號。1999年3月,取代波爾布特地位的紅色高棉軍隊總參謀長塔莫(又名切春)在泰柬邊境被政府軍逮捕,標誌着紅色高棉的消亡。

    如同一場颶風從柬埔寨大地上肆虐而過的紅色高棉,雖然只是統治了很短的時間,但是它給柬埔寨留下了一片廢墟:連續不斷的暴力、政治紛爭、腐敗和脆弱的“遺產”。

    現在,有關這個殘暴政權歷史的材料逐步公之於世,但主要見之於柬埔寨難民的陳述、西方記者的採訪、學者的調查以及越南政府和由它扶植起來的柬埔寨新政府整理公布的材料。國際研究學者認為,紅色高棉製訂和推行政策時非常隱秘,執政時國家處於封閉狀態,以及其壽命短暫,導致這一時期沒有建立起系統的檔案。但是所有這一切並不能阻止人們去研究它,不管其背後隱藏着多麼深奧的歷史機密,甚至不可告人的政治動機。

    “柬埔寨曾經發生了一場以社會重構為目的的民族和種族的大屠殺”,法國學者拉古特把柬埔寨的這段歷史稱為“自我滅絕的屠殺”。目前,那場災難中有多少人遇害一直有着不同的估計:從保守的40萬到有所誇大的300萬,其中除了柬埔寨高棉族外,還有越南裔、華裔、老撾裔、泰裔和伊斯蘭教徒。

    “然而,至今沒有一個人為當時的暴行受到懲罰。”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柬埔寨只搞過兩個做樣子的審判,在紅色高棉原領導人波爾布特和外長英薩利缺席的情況下,宣判了他們的死刑。”波爾布特於1998年死亡後,投誠的英薩利和喬森潘等紅色高棉領導人至今仍然不受懲罰地生活在柬埔寨。除他們外,還有一些當年紅色恐怖的製造者自由地生活着,因為他們獲得了大赦。今天,他們中的大多數已經垂垂老矣,有些已經自然入土。

    多年以來,國際社會一直在為紅色高棉的興起和滅亡尋找原因。2007年8月22日,美國總統布什在針對伊拉克戰爭發表的演說中強調,美軍撤出越南之後湧現的暴力衝突,“是美國太晚撤出,而非太早”。美國對外關係理事會(CFR)中東事務專家斯蒂芬·西蒙則評論道:“正是因為戰爭的不斷擴大,才導致當年紅色高棉領導人波爾布特的崛起,以及他在柬埔寨屠殺人民的酷行。你待得越久,情況就會越糟。”

    事實上,美國當時強勢地介入柬埔寨內政,暗裡將柬埔寨國王趕下王位,另外扶植一個親美的傀儡政府,導致本來氣焰不高的左翼組織紅色高棉乘勢崛起。1973年美國在柬埔寨的大規模空襲行動不但造成數萬名老百姓的死亡,更間接幫助了紅色高棉通過其反美立場贏得民心,並於1975年奪取柬埔寨政權。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當然,至今國際歷史學家們仍在為柬埔寨政權為何突然落入波爾布特之手而激烈爭辯。”

    紅色高棉及其領導人留給世人一個也許永遠無法解答的疑問:一個為人類美好理想奮鬥的組織,為何在現實中卻走得如此之遠?

    艱難的審判

    2007年6月13日,審判紅色高棉領導人的聯合國特別法庭宣布,已通過一部規定起訴柬埔寨前領導人手續的內部規則,正式審理預計將在明年上半年開始。

    7月3日,由17名柬埔寨人和12名外國人擔任法官和起訴人,把柬埔寨法律和國際司法標準混合在一起的訴訟程序得以啟動。特別法庭是模仿1890年至1954年間統治過印支半島的法國的法治體系建立的。柬埔寨法官由洪森首相任命並向他負責,而外國法官對任何有爭議的決定擁有否決權。

    之前,在審判程序方面,一直有很多相左的意見存在於柬埔寨和國際司法官員之間。此外,不同的法律體系之間產生的問題也需要解決,當然,這還不只是柬埔寨本國法與國際法的不同而已,因為參與的各個國際司法官員本身也引用不同的法律規定、判例等等。所以審判程序的草案才公開,就已經飽受批評。

    國際法官中的一員、東京地方檢察院前檢察官野口元郎說:“在柬埔寨的法律框架下,制訂一部符合國際標準的內部規則的確非常困難。”

    由於審判拖延已久,人們一直在擔心:其實洪森首相不想進行此次國際審判。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多年來,洪森設置重重障礙,致使該工作停滯不前。與此同時,柬埔寨政府一直在努力和美中兩國修好關係,以期獲得廣泛援助,發展本國經濟。”

    一個眾所周知的情況是:儘管後來都已經放棄,但是紅色高棉當時受過美國和中國的支持,而後兩者先後都有過與越南為敵的經歷。紅色高棉的興起和“民主柬埔寨”政權的建立,正值中國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時期;而在1980年代,流亡在密林間的紅色高棉竟然作為合法的柬埔寨政府得到了美國的承認,並且可以保持在聯合國的席位。

    另外,在柬埔寨國內也有抵制審判的力量,曾經為紅色高棉效力的許多軍官現在還在柬埔寨政府正規部隊裡服役,包括首相洪森倒戈前也曾經是紅色高棉的一名軍官,“這關繫到現政府的根基”。

    事實上,紅色高棉歷史的複雜程度超過了許多人的想象。柬埔寨人權聯盟主席凱克·加拉布呂在2004年表示:“審判紅色高棉不符合任何一方的政治願望。”“因為很多國家、很多人,包括柬埔寨前國王西哈努克都與波爾布特和紅色高棉有過聯繫與合作。”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

    2007年10月初,“審紅庭”公共事務主任海倫·加維斯公開表示:法庭旨在為受害者服務,首要工作是以受害者的名義“對每宗個案進行審判”,想到仲裁庭旁聽的非政府組織,須向柬埔寨內政部提出申請。目前,法庭已經接到3000多個非政府組織的申請。

    海倫·加維斯同時也對即將面臨的困難有過描述:“特別法庭需要在柬埔寨法律中找到它的基礎,但是這個法庭的特定結構是獨一無二的:我們有聯合調查法官、聯合檢察官、審前會議,還有法官決策所遵循的絕大多數準則。這些都是獨一無二的,因此要安排怎樣讓柬埔寨法律在這個特定結構中正常運作,進而確保審判達到國際標準,這些都是非常困難的。”

    另外,資金缺乏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2005年3月,國際社會終於決定為這次審判贊助3800萬美元(日本是其中最大的捐贈國,法、英和澳大利亞緊隨其後),但這離所需的4300萬美元還有500萬美元的缺口。貧窮的柬埔寨預計自身要拿出1300萬美元,不過它已經正式宣布:最多只能拿出150萬美元。

    誰都沒有責任

    “整個審判程序一直在拖沓中進行,”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但是現在,誰都不可能為紅色高棉的種種惡行承擔責任的情形令人擔憂。”

    2006年7月21日,曾有“屠夫”之稱,被控種族滅絕罪名的“獨腿將軍”塔莫在金邊一間軍方醫院病逝,終年約80歲,他是在世並被押的兩名紅色高棉領導人之一,死前他被柬埔寨政府抓獲並關押在金邊軍事監獄長達6年多。當然需要指出的是,也有泰柬邊境的民眾把這名“屠夫”視為英雄,原因是“他英勇地抵抗了越南侵略者”。

    2004年3月,73歲的喬森潘出版了自傳《柬埔寨當代史與我的處境》,主要講述20世紀60年代初到90年初柬埔寨發生的一些重大事件以及他本人在此期間的地位與作用,這是迄今為止紅色高棉高級領導人出版的第一本觸及那段引人關注的歷史的書。他表示:“我認為這本書能夠向人們說明,我並沒有參與紅色高棉領導人屠殺我們的同胞。”

    在被捕之前,農謝就對美聯社的記者說:“我沒有參與殺害人民的行為,我也不知道誰應該為此負責。”他還說:“我當時是人大委員長,與政府的行動毫無干係。有時候,由於待在人大常委會,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早在1999年的一次被採訪中,S-21監獄的負責人康克由曾將矛頭指向農謝,稱其是“屠殺的主要負責人”。

    2007年10月7日,正在泰國進行心臟檢查的英薩利在曼谷國際機場否認了關於他與紅色高棉大屠殺事件有關的傳聞。他對在場的多名記者稱:“我知道自己極有可能被‘審紅庭’傳召,但我沒有犯錯。我是斯文人,在紅色高棉統治時期,我甚至救了不少人的性命。不過沒關係,就讓‘審紅庭’找出事情的真相。”英薩利同時還表示自己動過幾次心臟手術,現在心很衰弱,“這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許多人擔心,塔莫逝世後,會有更多的人逃過法律制裁而逍遙法外,因為“每一名紅色高棉領導人去世都意味着特別法庭失去了一個重要線索”。所有紅色高棉政權的高級領導人都已經年邁,很可能還沒有來得及受到法庭審判就已經死亡,“到最後,他們可能一個都沒有被正式押上法庭受審”。

    人們似乎都在急於忘記過去,但那些恐怖的回憶和往事總是令人心潮難平。曼谷的一名華人學者說:“在外界看來,罪惡明顯的這場歷史大審判遲遲才能開幕,自然要引來許多思考,甚至非議。”

    現在,柬埔寨城市街頭幾乎所有的書攤點都在出售關於紅色高棉歷史的書籍和音像製品,其中包括2003年柬埔寨導演潘禮德(Rithy Pann)與那場災難的倖存者和當時的獄卒合作拍攝的影片《S-21:紅色高棉殺人機器》,該片再現了S-21監獄屠殺1.7萬名犯人的真實景象。

    在距首都金邊西北400多公里處、柬泰邊境扁擔山脈中的安隆汶,這個紅色高棉的最後據點,以及波爾布特的埋葬地,現在已成為新的旅遊目的地,一些國際商家們甚至盤算着如何把那塊地方變成有別於柬埔寨旅遊勝地吳哥古蹟的又一個旅遊景點。來自日本等國的國際商家們想開拓的旅遊景點還不僅僅是安隆汶,“萬人坑”、“S21”和“Cheung Ek殺人場”等其它的一些與民柬有關的場所,也成了他們開發和賺錢的目標。2006年到這些“特色旅遊”景點參觀的外國遊客超過100萬人次。

    當然,這種發“民柬財”的商業行為也遭到了很多柬埔寨民眾的反對,“這樣做僅僅是為了取悅遊人,希望能讓那些‘遊蕩的魂靈’早日入土為安”,柬埔寨前國王西哈努克對公開展示受害者頭骨的做法也一直持反對意見。

    現在,已經逐步成為東南亞旅遊熱點地區的柬埔寨經常充滿了歡樂景象,尤其在一年一度的“潑水節”期間,無論是金邊的皇宮廣場外,還是吳哥窟古遺址周圍的道路上,貧窮的柬埔寨人都會滿臉笑容,不斷向身邊的同伴,或者遠道而來的遊客潑撒着涼水和白色粉末以示祝福。 (本文來源:南風窗 作者:尹鴻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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