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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的盼望
送交者: 職業 2005年04月13日13:26:1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剛才趁做完新論文圖2-3的功夫下樓走了走,放鬆一下眼球和大腦。回來正看到一幫小兄弟殷切的呼求。外面的天很好,是那種美國南方4月的盛春之午,陽光明媚,空氣新鮮,溫度適中而不悶熱,小風襲人,很像北京60-80年代的大院的感覺。陽光從高大挺拔的馬尾松中穿過,打在草地上,好似北京大院裡面的臭椿樹的感覺;核桃書在微風中搖擺,樹葉新綠而不刺眼,核桃花開了,居然跟楊書的毛毛蟲一樣,落了一地,微棕犯綠,但不似這裡的榕書花,滿地棕色,雨水打過,沾的滿腳都是,跟北京的滿地楊樹花一樣凡人。

繞過生物樓,是美麗的圖書館。來這裡8年了,自前年起,校園又蓋了許多的樓和路,人也一下子多了,熱鬧了起來。看到熟悉的中國槐樹花正在盛開,不由得拔下幾多,擺開雪白的花瓣,取出碧綠的花心,放到嘴中慢慢嚼嚼,甜甜的還有槐花的香氣,似乎又回到了北京。往前走,一幫大學的孩子們正在地上畫粉筆畫。白色的T SHIRT在陽光下很炸眼。我好像也年輕了許多。和年輕人在一起是好啊,我感嘆到,並不由得欣慰的笑了。

忽然想起再過幾天就40了,也就是半截黃土的人了。腳步一下子感覺有些緩慢。40 到底異味着什麼?好像不異味着我曾經能夠跨欄,踢球,鐵人3相,也不異味着安和安老婆還能夠床上運動2-3個小時(這好像也不歸功於我的隔離和ENOS的表達特高),也不異味着安有N篇垃圾文章讓大家瞻仰,更不異味着安開着名車住着城堡。這些和40似乎沒有什麼關係。

40到底和什麼有關係呢?我在QUESTION着。忽然看到甬道的一頭走來一個金髮的MM,我沖她微笑少許;左邊一隻松鼠正在啃着什麼,大約布什青草。40的意義大約是仍能夠聞到青草的香味,而不去吃罷。還有,每天能夠上網胡噴,但卻知道自己在噴什麼,因為時間不多了。

走回樓裡面,一股爆米花的香味刺激了安。迅速跑到5樓安的辦公室,把一代爆米花扔進微波爐。聽着霹靂扒拉的響聲,肯起一個蘋果,安的心情好了許多。

抬眼看着左面牆上掛着的逸飛兄送安的一副小油畫:40的盼望,忽然明白了他起這個名字的意義了。那是他少有的景物寫生之一。微青的遠山,近處的稻草堆,幾隻中雞在找食物。不知是在那裡畫的,但我知道畫畫大約的年代和他的心情。

這大約就是40的盼望吧,但願我50也能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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