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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馬大哈
送交者: guaifu 2005年04月19日16:30:1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先藉此地回答一下BridgeEasy,老愚頭和鐵獅子胡同對拙文“那時學詩詞”後半部分的一點兒疑問。

T當日將那女子引到馬大哈單位大門口,就不懷好意,然而他卻無法將人勸入。待馬出來,以初次見面之緣私語該女幾句(說的什麼無人知曉),竟使她立馬同意進去與T過夜,在T(以及許多人)看來,真是匪夷所思,所以後來T老在別人面前夸馬的本事:“不知道他跟她說了些什麼,她就乖乖跟着進去了”。

下面是該文避免了的細節:T與該女進入馬家後,馬與小蜜(當時稱為小MIE2)居一室,T他們二人居另一室,但整整一晚上,T就是在最後一點上不能克服:“你要幹什麼都行,但我有(男)朋友呢,這最後一點兒東西,得留給他”。人經過這種事,多半就不能再來往了,T也一樣。T還覺得人家一女人家比自己個老大太爺們更加堅強,所以愈發自暴自棄,原本就因不上課屢受警告,這回乾脆自己退學了事。

T後來結婚隨妻去了日本。

------ 紀念馬大哈 ------

馬大哈同學被鄰省道上的人從家裡帶走,已經整整十年了。這十年間,許多朋友同學曾多方打聽,卻始終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有人說他像十一年前在紐約皇后區被道領導下令行刑式槍決的漂亮小伙HW,因被領導發覺與其愛人有染而致禍,但那終究只是一種假設。

馬大哈同學是半道里轉到本班的,他如那些人生半道里所遇的妻子一般,在班上吃香得很。轉來不久,馬大哈就因在住家附近與人鬥毆而被關了幾個月。“在裡面實在渴得不行時,我就逮住我的尿,這么喝下去”,回來後,他在課堂上給同學們講解。然而馬大哈從來不與本班同學發生中途,最多也不過是說某人“你個文學臉”,馬上就會得到回敬:“你個土匪臉”,也從不生氣。

有一,兩年,本校全校男女同學最大的樂趣,就是趕緊回家吃了中飯,然後早早趕到學校去看馬大哈守球門:面對校足球隊員以及他自己那些小夥伴們射出的種種刁球,他無比認真地撲救着,每球必在地上滾或爬出數米之外,態度絕對認真(這種認真的態度使低年級的足球隊員們學到了許多東西,其中一位後來成為某電影製片廠廠長)。校方樂見下午課的遲到率降低到零,遂默許了馬大哈每天中午的那場表演。

自從學詩不成後,馬大哈投入了捕蜂捉蝶的戰鬥,走馬燈似的換着女人。某次,他與一MIE2在公安局對面的甜食店裡剛走出,背後就挨了一刀,險及心臟,原來是該MIE2的前男友行兇。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公安局大門對面,該男竟敢刺人,立馬被擒。馬大哈整天吊着胳膊,遵醫囑睡在躺椅上,由悔愛交加愈發溫柔可愛的小MIE2陪拌了數月,然後去局子裡為該男脫罪,結為好友。

畢業後的幾年裡,八大金剛常聚在馬大哈家裡,因為他一人獨住。某次,G某講述他自己的花花經歷:“我們所副所長的二女兒,那個美呀!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所里的小伙包括我沒人敢招她。高考後,突然有一天她叫我去她宿舍,說:‘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現在我考上了復旦,馬上就要走了,別的我也不要,就和你這一回’,我趕緊定了定自己已然發混的頭,狼一樣撲了上去”。馬大哈冷冷地說:“你吹牛。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種女人。”

“我像毛主席保證”

“別保證了,你根本沒跟過女人。”

“我絕對跟過”

“真的?那好,咱們現在到DYT去,我給你叫女的,你敢不敢領走?”

“敢”

其他人也樂得看熱鬧,一幫人騎車去了那裡的十字路口。

“那兩個怎麼樣?”,馬大哈指着對角那邊商店門口的兩位問。

“行”

“那咱倆過去”

馬大哈與兩位女孩交流了一會兒,回過頭來G已經不見了。

“你能X!”,下次見到G時馬大哈伸出一根指頭。

願大哈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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