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樺樹的文章,很有感觸。文中的女生想出國為戀愛和婚姻附加了條件。女人拿婚姻作為手段以改善自己的命運,是自古以來,並且還在繼續的故事。
這讓我想起一個人。她姿色一般,人卻異常聰明。出生於工農知識分子家庭,好聽是好聽,但卻很貧窮,可能是因為孩子多,父母老家又有負擔吧。她其實並不是我的好朋友,因為她太高傲,沒有朋友,又有很多的心思,所以明明知道在許多方面我並不與她共鳴,但知道我心軟,所以她仍然會時不時找我傾訴,讓我幫她出主意。說主意,其實都是她自己拿好的了,再想找一個支持者而已。
剛進大學時,17,8歲的花樣年華,一般的人都還是很單純的,但是她很與眾不同。她利用自己班幹部的身份,看到了全班同學的家庭情況登記表,她一下就看中了北方某城市來的一個小男生,因為男孩子的母親是歸國華僑。那個年代,家裡有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國外親戚就意味着一線出國的曙光。她利用班幹部的身份組織班級活動,舞會,郊遊,課外學習互助小組,利用一切機會接近那個男孩子。
再說那個男生,是個獨子,年齡較小,又愣頭愣腦,一看就是媽媽的寶貝還沒長大那一種。離開了家鄉,沒人管束,就像出籠的鳥,又比較富裕,整天也不讀書,到處吃喝玩樂,有一幫哥們,都是酒肉朋友,蹭他吃喝而已。這樣的時候,有一個人像大姐姐似地關心他,幫他的功課,那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
再說她有一個中學時一個非常有才華的男同學考取了北方一所全國最高學府,跟她保持着通信聯繫,我以為是男女朋友的前奏。她說還不是,她只是幾個通信的女孩子之一,中學男生要挑一個最談得來的作女朋友。
在她與愣頭青的互幫互學中,兩人如她預期的那樣戀上了,就拋開了其餘人,單獨活動去了。過了一陣,女生跟我約時間想談談,我就挑了一個大家都去晚自修時讓她到我的宿舍里來。我們倆的談話一直很奇怪,基本上都是各唱各的調,但是她還非要唱,她還能做到我不能拒絕,反正這一點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那晚的談話主要集中在一點,就是愣頭青要和她上床,主要是那幫狐朋狗友慫恿的。她一直不肯,所以現在愣頭青要跟她斷絕關係。在那個年代,這種事雖然不太普遍,但也決不是絕無僅有。但是很冒險,萬一被校方知道或者懷孕,等待着的命運只有一個,就是開除。我的回答她不用問就知道的,當然是說不。何況那是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小混混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