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另一篇文章提到過,“信”的本意是“鍘薄Ⅻp>曾子說,“與朋友交而不信乎?”這裡的“信”就是“鍘鋇囊饉肌Ⅻp>“信”也有“真”的意思。比如“信言不美”。這裡的“信”就是“真”。
很顯然,“信”的本意就是說真話。說自己的心裏話。
而後才發展成爲“說到做到”,信守承諾。
其實“信守承諾”並沒有那麽重要。關鍵是良心。
在一定範圍內,不涉及到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當然應該信守承諾。比如“爲人侄恢液酢保@裡的“忠”就是一種“信用”。這個意思引申起來,也包括很多。比如現在的“職業道德”,拿了公司的薪水,自當在這個崗位上盡職盡責。但不等於就不能跳槽。提前打了招呼,符合當前的“禮”就可以了。
而思想方面,就根本不在這個“信”的範疇之內了。人的思想是屬於自己的,不需要對其他人負責。
另外,一些在錯誤思想下所作的承諾,在思想變化之後,當然就可以因爲是非判斷而反悔。比如向犯罪分子承諾做什麽事情,後來意識到那是犯罪,當然就應該更正。這是“過則改”,而不是不守信用。
還有,在年幼的時候,被教唆而宣誓,根本是沒有什麽必要去恪守的。我只有在未成年之前才對中共宣過誓。
中共讓人發誓,那本來就是很醜陋的事情。他們甚至還不放過孩子,對我們從小就進行邪惡思想灌輸,甚至讓八九嵗的孩子就戴上紅領巾,集體宣誓,真是罪大惡極,醜陋之極,可謂空前絕後,恆古未有。
孔子的偉大是“生民未有”,中共的邪惡也是“生民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