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齒也都是向前而不是向上方長的,所以長的時候就頂得前面的牙痛。
我上大學時拔了兩顆,工作後又拔了兩顆。
一日,坐在我後面的一位大個子男生捂着半邊愁眉苦臉進了教室。坐下後就連哼帶喘的吸引眾人目光。大家上前一關懷,他順着嘴縫兒,帶着哭腔,流着摻血的哈喇子,唧唧歪歪地控訴了拔智齒。
他說,牙醫在他的血盆大口裡東挖西砸鼓搗了近一個小時,他幾度差點就暈過去。最後大夫終於夾出了那被砸碎成幾塊兒了的智齒,並放在一堆血了呼拉的棉花球上給他看累累戰果。
聽得我們一個個是毛孔悚然,不由自主地舉手護起半邊臉。
他拔智齒後一直牙痛,而且是越來越痛。三天后他又捂着半邊愁眉苦臉進了教室。眾人沒等他落座就上前一通慰問,他這次幾乎就是血淚控訴了。說,到醫院一拍片子,居然發現有一小塊砸碎的智齒竟然還殘留口中。
繼他之後一個月我就開始牙痛,北醫三院如法炮製又來了一次。一位男醫生手拿鑿子錘子在我的血盆小口中又上演了一幕開山劈石。當時震得我腦仁兒欲裂,兩眼直冒金星,不由自主就嘩嘩的淚流滿面。
醫生還問我你怎麼哭了?我說我也沒想哭,可不知道為何就淚如泉湧,可能是他把淚泉給鑿開了。
雖然我被鑿得昏天黑地暈頭轉向,但是下意識還牢記要汲取血的教訓。因此最後我一再提醒他要數清牙塊兒,千萬不能讓歷史重演讓人民再受二茬兒罪。
最後提醒小沙果,你可要小心謹慎,就算碰上了馬馬虎虎的二把刀大夫,可你自己千萬不可大意,要認真督戰......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