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院裡就傳開了。軍需倉庫多處被盜,屬於內部子弟所為。這以後的一個月裡,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而且越傳越神。原來,大院早就發現倉庫失竊,一直在查。可這個還沒查出,又有別的倉庫被撬了。作案手段相同,都是高手。有趣的是,前一個倉庫丟失的東西,往往在下一個被盜的倉庫發現,而且標明TK。使這個案件越來越離奇。但就是查不出是誰幹的。突然有一天,峰迴路轉,我哥所在的中學黨委向大院揭開了真相。於是乎,有馬列擁護者聲稱要嚴判的,有幸災樂禍看熱鬧的。經過一個月的調查談話,最終,大院開了一次大會,批評了他們並以此警告其他家長及其子女,下不為例。開大會時,他們都坐在最後一排,低着頭,我都想坐在他們旁邊。這一個月,他們都沒來,都是我哥寫張條加在書裡,讓我給這個送去,再收回條到另一家,一家一家往下傳。或者打電話找人,如果本人接我哥就說,如果家長接,就探口氣能不能跟他同學說話,碰上家長事多的,我就說,想問問我哥是不是跟他在一塊兒。
後來我問我哥箱子裡是什麼東西,我哥說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說當時我緊張,沒仔細看,看了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他說,我看見的黑盒子是計算盒,塑料版包的是計算卡和計算尺,黑包里是幾瓶紅葡萄酒。我看見了黑包,不敢拆開看,怕不能疊回原樣被我哥罵。還有小的器件他也不知幹什麼用就放回去了。還有就是壓縮餅乾,你不是都自己吃了嗎?
然後他就自言自語到,不知是誰告的密,黨內出叛徒了,我得把這個禍害揪出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