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部經典著作,到底什麼叫溫度?什麼叫有溫度,什麼又叫沒有溫度?”這是問題多現在抓住不放的一個她認為足以說明於丹前言不搭後語,且邏輯不通的關鍵詞。
其實我覺得於丹本人和五葉一花已經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可是問題多非說她就是不明白,由此而提出“很多說認為她(於丹)講座好懂的人,我這裡只提一個問題:是真的都明白了,還是你認為你明白?”這意思好像是在說,連我都不明白,你們怎麼能明白呢?你們要裝明白了,那就解釋“什麼是經典作品的溫度”。
其實這樣的比喻手法你問題多也不是沒用過。記得你曾經評論一些歌手或歌曲時說奶油歌曲似甜點聽起來讓人膩(大意吧)。那麼甜點讓人感覺膩的標準是什麼呢?無非就是甜度高油性大,讓舌頭表面上的味蕾感受不適。但是每個人的舌頭不同,膩不膩本是因人而異。若有人問,“你是真的膩了,還是你認為你膩了?”。並且還說,解釋之前先定義“耳朵與甜點的關係”,你不覺得這些說法很可笑嗎?
我們通過五官,眼、耳、鼻、舌、身來感受視、聽、嗅、味、觸,這些外來刺激。那麼,你可以形容通過耳朵來感受甜膩的同時,於丹怎麼就不能通過閱讀來感受溫度呢?你感受不到的,別人就不能感受到嗎?
說到底這個你叫真兒的“溫度”就是一種形容,一種比喻。於丹用了“溫度”這個詞來比喻說明《論語》是“道不遠人,敬而不畏”。這是她的一份心得,一種心靈的感受。就像你用手去觸摸一樣東西,冷暖自知。而於丹讀《論語》的感受是既不冷酷寡情,也不激情燎人,不溫不火,恰到好處。
如果用物理學家丫丫的解釋:“溫度是指物質分子運動能量大小的統計值!”來解釋的話,我的理解就是,《論語》這個分子運動能量不大不小,和人的運動能量很接近,略高一點。
而用另外一個物理學家墩子的解釋來說的話:“溫度的傳遞是分子之間碰撞所造成的能量傳遞”,那我覺得你和《論語》還沒有產生碰撞,因此也就談不上溫度的傳遞了。
在你《經典作品的溫度和邏輯》一文中說:“於丹自己說過,她不是搞學術。既然不是搞學術,就沒有必要把話說得別人都聽不懂。”若我理解成,若是搞學術,就有必要把話說得讓別人都聽不懂。你覺得邏輯通嗎?
當然你可以解釋這個“別人”是指學術界以外的人。可是你怎麼一定能肯定學術界以外的人就一定聽不懂呢?何況學術領域又那麼寬廣。你這是在把自己作為一個標準來以點蓋面。同樣,你以一詞不明就下定論,指責於丹“常常前言不搭後語”,在就是以偏概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