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多:一、巴黎城鄉結合部阿拉伯人聚居郊區造成社會問題不是人種或者國籍的問題,更不是孤立事件,而是處於貧困的移民群體被長期集中安置在郊區,遠離城市就業中心的問題。且不說法國政府30年前就有明確的排斥移民就業的政策,這種排斥現象持續了很長時間,而且越來越厲害,並沒有因為移民的增加而有所改善。
我不認為法國政府故意把阿拉伯移民安置在郊區,那不成了以前歐洲某些國家猶太人居住的Ghetto了嗎?法國一向是主張自由平等的國家,所以不會強行把阿拉伯人安置在郊區,不許他們自由選擇居住地。我倒覺得很可能是,阿拉伯移民到了法國後,因為他們的宗教文化,不能或不願主動融入法國文化,讓郊區原來居住的法國白人對他們產生了厭惡感,逐漸搬離那裡,久而久之,那些地區就成了阿拉伯人區。法國左派為了跟政府作對,會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製造各種理由,不顧事實地批判政府,阿拉伯人問題就是他們攻擊政府的一個武器,這也是越來越多的左派同情者到最後都開始厭煩他們的原因。
法國政府70年代也接納了大批柬埔寨越南難民,在13區蓋了很多高樓,華人移民居住在那裡就沒有製造任何社會問題,本本分分,遵守法律,開飯館,做生意,使原來比較蕭條的13區發展成一個富有活力而又安全有序的區。法國政府多次表揚華人對法國經濟的貢獻和他們為融入法國社會所作的努力。我認識的法國人,談起移民,經常拿華人和阿拉伯人作比較,對前者充滿好感,談起後者則直搖頭。同樣是移民,法國人對華人和阿拉伯人的態度好惡分明,這很能說明問題。阿拉伯人不從自身找原因,一味抱怨政府,只能讓人對他們更加討厭。而左派也在此問題上大作文章,為了拉選票,毫無原則地站在阿拉伯人一邊,甚至不惜歪曲事實,我看了很多電視辯論,發現他們的很多辯詞,除了意識形態之外,沒有任何現實實際的內容。
2002年法國大選,左派候選人若斯潘之所以慘敗,甚至輸給極右派勒龐,就是因為法國人對左派政府對阿拉伯人的過分寬容早已忍無可忍導致的結果。這次右派薩科奇當選總統,很大程度上也是他對阿拉伯人的態度贏得了大部分法國人的支持。這次去中歐的旅行中,我跟一個旅伴談起了大選,他說他對薩克奇沒啥特殊好感,但就沖他能整治阿拉伯人,他就支持他當總統。
問題多:可是,對於中國大城市的人來說,這些現象看着不眼熟?中國的城鄉接合部難道不是面臨着同樣的問題?農民工不也曾經被城裡人公開地討厭麼?幾年前農民工子弟不也是沒有受教育的機會,子弟小學不也是一次又一次地被關閉了?結果呢?城裡人的汽車不也是給砸了,集體抗議不也是一次又一次地出現?我們總不能說這些農民工也是阿拉伯人吧?
我認為不能將法國的阿拉伯人跟國內的農民工作比較。農民工不是移民,而只是城市的暫住人口,他們雖然也居住在郊區,但沒有什麼擾亂社會的行為。有些人城裡人討厭他們不過是對底層人民的一種歧視。眾所周知,中國人的思想觀念中充滿了各種歧視。法國人對阿拉伯人原本沒有歧視,實在是他們的行為讓人對他們產生歧視。我有一對法國老夫婦朋友,他們的一對朋友夫婦收養了一個黑人和阿拉伯人混血的小男孩,我剛到法國時,這個小孩才幾個月,我看那對夫婦對他是精心呵護,走哪裡都帶着。後來那個女的自己又生了一個男孩,我觀察過他們對兩個孩子的態度,根本看不出任何區別,黑皮膚的哥哥非常調皮好動,經常欺負弟弟,我看大人也沒有對他有什麼懲罰。而這對夫婦可以收養黑皮膚的孩子,但談起阿拉伯人還是一連不屑. 我的同學雖然出身中國農村,但嫁給了法國人,她老公一家對她沒有絲毫歧視,我跟着去過他勞工父母家幾次,還吃過飯,感覺他們就是普普通通,心地善良的法國勞動人民,但他們對阿拉伯人的態度十分激烈,有些話讓我感到吃驚。我說這些,就是為了說明法國不是一個種族歧視的國家,是有些阿拉伯人自己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的湯,敗壞了整體形象。我也有些阿拉伯同學,文明禮貌,所以我不會否定全部阿拉伯人。我想說的就是,阿拉伯人必須提高自身素質,主動融入法國的文明社會,才不會到處惹人討厭,光抱怨法國人對他們的歧視實在是一種愚蠢無能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