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這個Section寫煩了，這篇斃了它）

我們家最有可能吃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實際上是小老大。那丫頭就是特運氣好，到哪裡都特受重視，從上高中開始就有老師寵着。大學裡也是個幾乎人人都知道的人物，包括找男朋友都是咱送上門的，還得把她身邊那北大經濟系研究生院的一小子幹掉，當然在咱這種狼級檔次的也不是什麼太費勁的事。工作後更是運氣好，那全世界每年各國1500個科學家都想吃的那世界級的總共不到十個的餡餅，就有她一個。當然人家的本事之大是連咱都特服氣的，當年人家拿這那PHD開題報告請哈佛那被稱作那個專業世界No.1的老哥看，那老哥看完後說這是最HOT的東西，全世界有至少1000個各國的教授和科學家在做這個課題，只有不到十個人在正軌上，你算一個。但是，這是一個教授帶5個PHD學生花5年才有可能做出來的東西，你一小丫頭再聰明三年時間也不夠。當時登灰正在鬧台獨，提出向不可能挑戰，我說你就是一登灰型的。

但三年後那丫頭楞是把東西做出來了，答辯時一幫哈佛和MIT的到場捧場，再加一班學生，比平時的多幾倍。小丫頭講完後竟沒什麼機會回答問題，說是底下一個問題出來，立馬就有台下的教授們搶着回答，給人的感覺是能弄懂她那模型的就是很有水平，畢竟是最前沿最HOT的東西。一個論文答辯會竟開成了學術討論會，時間拉的老長，她就能站台上傻樂，沒什麼機會說話。會剛一完，一個MIT的老傢伙馬上來約一起寫論文。這都是後來聽在場的她同學們說的，那丫頭死活不許我到現場，說是怕我多嘴搶答擾亂會場壞她的事。要不人家那PHD就比別人的值錢的多。一般PHD學生尤其是老中的都是先找到工作再畢業，否則就在學校里耗着或弄一博士後什麼的，但那丫頭就牛，非要先畢業，以PHD的身份找工作。她的簽證是畢業後一個月內找不到工作就過期那種，但她是非要加州的。結果答辯後發簡歷，一周后有OFFER，飛過去一次面試後人家就說要多少錢你開牙吧！小老大也沒個數，問我該要多少合適，她知道一認識的哈佛的拿到的被認為極好的一個OFFER。我說你就照着你聽到的同類的最牛的PHD拿到的再加兩萬，是當時的天價。小老大將信將疑的給人家把數送過去，人家就打了一個小磕貝兒，說是減一千二湊兩個8吧，在你們老中吉利。靠，加州老中多，定是一老中的臭主意。那點錢也就是外帶的搬家費的零頭，和那我們開的價比根本就算不上錢，海外華人迷信的太多。

小老大到了公司後自然是有臉面的，說是一次聊天時提到那哈佛老哥，那畢竟是學術界和行業名人。小老大說了句那是能拍着肩膀說話的人，因為那老哥們對小老大極欣賞，畢業後小老大求他幫什麼忙人家都特熱情，還楞是把小老大弄成了專業最TOP的學術雜誌的評審，也沒經小老大同意。那雜誌牛到誰要是能發一篇就能在學校拿終身教授，小老大的導師就是這麼拿的終身，一輩子也就發了一篇。目前為止所有送來的論文都被小老大斃了。公司領導一聽眼都直了，說是我們花五萬刀請人家來做次講演人家都不一定來，下次要是請來了你要做陪吃飯，也顯咱公司慧眼識能人不是在行業里混事的。。

跑題而且過線了，地快回到小小老大。

小老大是像涯說的那樣被咱崇拜的，但是有一點是遠不如咱的。動嘴和動筆的本事，那咱是遠遠在她之上的，無論中文英文還是什麼文的。咱在這裡碼字的目地之一就是練手力保中文優勢，不能被她都滅了。咱這岸哥的稱呼來的容易嘛？你想想？所以弟兄們要多跟着點帖，也顯咱岸哥是有本事的。

所以領導化銀子請人為她和另幾個人上課提高講演能力，她還回家來照着老師說的練習，那水平是咱一看就自信心上一台階那種。一天剛回家，就聽小老大在樓上大呼小叫的。上去一看，說是小小老大看她在練習，也上去講了一通關於講演的要點，並做了示範，一口氣講了近半小時。小老大說公司里花一百多刀一小時請的老師也沒比小小老大多講多少，所有要點都在，那示範都類似。我讓小小老大再給我做一遍，那小家挺不情願的又湊和了一遍，小老大說上次的遠比這次好。我不得不吃驚，小傢伙是很條理很自信，包括手勢和身體動作。什麼下身要穩，上身要大開大合，語氣大聲但要有停頓，眼光掃視要與人接觸，用問句引出重點，等等，邊說邊示範。我等十數年才體會的東西這小東西竟然都會。問她從哪兒學的，那小傢伙聳了聳肩，說是班裡有講演比賽，她參加了，找了本書自己看的。

這時才感到了這神童班也並非一無是處。後來在另一個立體現微鏡的SCIENCEPROJECT交上去前，我要小小老大和同她一起做的日本妞真優美做個PRESENTATION，那小東西明顯講演能力要強很多。

另外小小老大辦的這個一八几几年的報紙，《加州的嗓門》（CALIFORNIA VOICE）。內容包括美墨戰爭新聞，編輯社論，漫畫專欄，另加有兩個廣告的廣告版，全是一個人弄。現在還在進行中，下周到期，但小傢伙稱差的不多了。我不知那漫畫是畫的什麼。要是廣告做的是電器就沒譜了。相比朋友的女兒三年前當神童時是四年級時練習炒股，這個報紙我認為意思更大點。

說實話對學校的數學語文成績我們不是特在意，小學生死摳那點分沒意思。能力是最重要的，不論什麼能力，將來沒準都會有用。小孩開眼界，有主意，將來就會靈活運用學過的東西，而且也知道該如何運用。我們從小學開始上了那麼多年的學，究竟到了什麼時候才知道什麼是有用的，什麼是沒用的？小小老大的很多見解和能力不是我們在那個年齡能具備的。長青藤那幾所學校就是那麼回事。按我們的觀點，小小老大理想的大學先是西部的斯坦福，再是東部的耶魯，哈佛也許排第三。斯坦福是出少數族裔人才的地方，耶魯是有好的國際政治交換計劃。哈佛除了與經濟沾邊的，包括法律，其他的就那麼回事，出來就是個高級打工的。民法要去紐約大學，刑法要去中部，連那綠藤子都不屬。法律和醫都累的要死，還是不學的好。

老中孩子的智商在那兒擺着，稍抓緊點成績就不會差到哪兒去。小小老大說最近一次寫作測驗得了四分，是滿分。我想那胖大個還是做了點事的。一個朋友的親戚的女兒高中時在國內的外文出版社出了一本自傳體反映高中生活的英文小說，插圖都是自己畫的。斯坦福馬上就收了。我翻過那本書，很長見識。光靠成績就算上了長青藤又如何？

生活不是一所大學能定的，就算上不了一流的學校又怎樣？不是世界的末日。陽光加州，陽光女孩，機會不會少，就看你認為什麼是機會。小小老大這一代人不可能像我們一樣生活，對生活的要求會很不同。能做的就是培養她的能力，使其將來有更多的選擇機會。老中第一代移民能上個好學校有一份高薪就滿足了，下一代不能只這樣。

剛從小小老大那裡知道她的報紙的廣告是關於墨水和紙張，不是電器，她說知道要找當時有的東西。看來繼承了點A型的細緻。

近一年神童班不能說太失望，除了寫作和講演外，分數通分運算都會了，還能心算，在美國孩子是超前了。最出乎意料的是學了正負數加減法，而且還知道負數的意思。當年我是初一才學的。四年級的孩子能這樣我是很滿足了。不過也不知道正常非神童的進度是怎樣，沒比較。小傢伙目前上升到班裡第二，原來那老中女孩被比下去了。那屬第一的小老印男孩已經不是單獨有教材，被降到了小小老大一個組，或說別人提高了，反正不那末特殊了，但還是第一。可小小老大不把他當對手，說是那小子連教室門都不出，就會在教室里扎着，很不Sporty。我說你操那心幹什麼？把作業按時完成了就行。

就是開始時耗費了非常大量的家長時間，孩子的覺睡的少的多，生物鐘都變了。要是換了個有經驗的老教師，情況會不一樣。算不上掉下個餡餅吧，面糰子還是有的，就當是西化吃麵包啦。

Memorial Day 出去玩，上山下海的，小小老大很自在，又施故技在海灘上找了個女孩玩，我們很省心。小傢伙在車上用一副牌玩魔術，把小老大蒙得一愣一愣的。問她從哪裡學的，那小丫頭說是在一本書上看的。小老大感慨了一陣，說這孩子目前相當不錯，在家裡特sweet，出來也不用操心，就是不愛學習。

本來想跟尊師話題的風，這神童班也是叫過警察的。以後有空再說吧，這篇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