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天關於頭巾法案的辯論中,問題多和西岸一致指責我為了迎合主流價值觀而對處於弱勢邊緣群體的阿拉伯移民橫加指責,似乎我是為了融入法國主流社會,才如此”為虎作倀”地站在法國政府一邊為被他們視做踐踏阿拉伯人宗教信仰自由的頭巾法案進行辯護。本來這兩天爭論得已經很多了,本不想再在這個論題上浪費時間,但又覺得還是有必要針對弱勢群體和主流價值觀這個問題闡明一下我的觀點。
阿拉伯人的確不屬於法國的主流社會,算得上是弱勢群體。但有些阿拉伯人對法國社會秩序的破壞,凡是在法國生活過的人都無法否認。我的手機就被阿拉伯人搶過,在火車上也跟阿拉伯人爭執過。很多留學生都有過類似的經歷。因此,我雖然只是客居法國的留學生,但也可以算是一些阿拉伯人渣的受害者。而且,最讓我痛恨的一點是,留學生不屬於法國的主流社會,他們如果痛恨法國主流社會對他們的壓迫,應該把矛頭對準法國白人,但恰恰是溫良的中國留學生是他們經常襲擊的對象。這讓我想起了那些伊斯蘭恐怖分子對無辜平民的濫殺。因此,無論是作為旁觀者還是受害者,我都有權對阿拉伯人渣作出批評,儘管有些用詞比較激烈。 作為華人,我沒感覺到法國社會對華人的歧視和壓迫,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同樣是少數族裔,法國華人沒有跟他們的”難友”站在一邊,而是支持政府。
阿拉伯人渣是因為他們對社會安全的破壞才遭人厭惡,並由此敗壞了整體阿拉伯人的形象,若真有歧視,不是因為他們是弱勢群體, 我認為是他們自找的。本來不歧視阿拉伯人的中國人到了法國都開始歧視他們,這很能說明問題。我一向同情弱者,但對阿拉伯人這個弱勢群體實在同情不起來。因此,問題多讓我進行的換位思考,根本就不成立。因為你的假設隱含的前提是,白人主流社會歧視少數族裔。而我則認為,如果少數族裔工作努力,安分守法是不會遭到白人主流社會的歧視的,至少在法國不會,華人不存在這個問題。所以我認為你的假設不成立,我不需要進行你說的那種換位思考。
問題多還虛擬出一堆女博士,女文學博士遭受歧視的例子來引導我進行換位思考,並說是套用我的邏輯,我還是覺得這種虛擬類比非常荒唐。女博士群體根阿拉伯人一樣是弱勢群體麼?人數少就是弱勢群體麼?看你文中的意思,女博士們不符合主流價值觀,所以遭到歧視?社會上不尊從主流價值觀,特立獨行的人多了去了,你真覺得他們遭到了社會的歧視。何況我批評阿拉伯人渣不是因為他們不符合主流社會價值觀,而是他們對社會秩序的破壞。我不知你搬出主流價值觀這個東東想說明什麼。
不過你和西岸非要搬出主流價值觀來作為論詞,把頭巾法案作為主流價值觀對非主流價值觀的壓迫,那我只能按照你們的邏輯說所有的法律都是主流價值觀的體現,你們遵守法律就是尊從主流價值觀,就是迎合主流價值觀。除非你們敢挑戰法律,否則你們沒有任何理由指責我迎合主流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