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90年代出來插隊的,而且沒敢上64血卡,於是綠卡等的比較久了一點,沒有像我周圍的朋友,一年就有拿到的。當然,那屬於奇蹟,一般3-5年純屬正常。其實我有些那血卡的朋友,等的時間也不短阿。
在這艱辛的插隊旅程之後,現在終於能稍微的靜下心來做個正規的科學家了。
樓下說了插隊很辛苦,絕對沒有錯:身處異鄉,能不苦麼?記得當年我和父母都沒有趕上插隊,但他們被下放到了雲南。我老爹是自己要去的,做黨委書記,在西雙版納的研究所裡面。 雲南苦不苦?按我的經歷,一點都不苦。雖然在深山裡面,但那是國家級別的研究所阿,條件不比北京差。唯一苦的就是閉塞一些,但讓我親近了自然,成了采蘑菇專家,養雞高端人才,砍柴能手,爬山大師,野外生存明家。回到北京以後,肺活量都比北京的同學大許多,雖然我個頭偏低。當然就跟樓下的牙痛同學一樣,我也經歷了許多磨難,比如中耳炎穿孔,沒辦法送到山下就醫。等等。
但苦難是不是壞事呢?你在苦難中是否學到了什麼呢?其實,與你的父母比起來,歐洲的環境那叫做一個好,甚至比現在國內還好。而且歷史文明,教會眾多,有你看不完學不完的東東,絕對應該成為你人生中最寶貴的一段時光,就跟我在雲南的6年一樣。
當然,我理解小哥們小姐們兒都是獨生子女,從小沒有經過摔大,都是父母爺奶手心裏面泡大的,一下面對如此複雜艱辛的人生,一下子只能迸發出上街暴走飛腿棒子的激情了,而面對自己的那點學習工作和前途,確實有些掰不開孽子了。
不過,沒關係,看看大叔我,來插隊這些年,基本是笑着和本地人民掰手腕的。當然有屍首失敗的時候,但俺不怕:至少咱水平上去了,也欣賞了美國的文明,沒有傻可後悔遺憾的。當然,這和我小時候的雲南經歷也有關係,知道父母的不容易,知道路要靠自己去走。
同學們比我當年更幸運的一點是:你們還有大叔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