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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來,除了大學其間經常的燙頭擰畫卷以外,我的頭髮只有兩個人東郭:一個是俺娘,幫俺理髮到25歲,一個是俺媳婦,主要負責俺在米鍋的頭髮的生涯。
俺的頭髮比較粗硬黑密,因此不讓師傅們喜歡,除了半寸以外,外面的師傅們大約沒有什麼好的瘡痍。記得曾經大背過很久,那也是燙了以後柔軟蓬鬆了許多,好在沒有走劉歡獅子頭的爐子,讓後輩寫職業簡史的粉絲們送了幾大口氣,嘿嘿。
來米鍋後曾經讓專業黑大媽伺候過幾次但發現幾十刀扔過以後大媽居然讓我什麼樣進來然後什麼樣出去,後來發現,黑大媽們特別喜歡用個小電推子在哪些黑黑的小捲毛頭上反覆的一個多少時來回的休整:原來是他們的習慣。
可我這個刺胃頭不中阿,也不捲。
俺娘早期的時候喜歡用手動推子,很淚人的,也夾頭髮;後來改電動的了,俺娘又不滿足,經常採用剪子比劃30分鐘。俺娘剪髮的特點就是細膩,經常一小局部30分鐘,只剪去一毫米,頗有黑大媽的丰采,搞的我這個半嘿的張飛經常的怪叫,嘿嘿。
好在娘不賢妻兒叫。
30歲以後俺妻操刀,經常是刀快水熱一吐露一個,相對的比較爽了很多。而且兒子長大以後,經常是兩個冬瓜排在哪裡,任美女修理。
在髮型上,我目前以樸素型為主,嘿嘿,稍微默寫摩斯定個直立小半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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