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3)】



前天德州的飛機撞樓事件曾引起國土安全部的緊張，立馬派出兩架 F－16 戰機到奧斯汀上空盤旋，結果發現這不是有組織的恐怖攻擊，沒有多架次、分梯隊的襲擊，結論是它並非“911”的重演。這架小型飛機撞進稅收署所在的七層大樓，已造成 2 死 13 傷。

即使是一個小概率事件，它的發生總會有其社會原因和歷史原因，也可能是由個人或家庭矛盾所造成的偶髮型事件，伍加認為這後者的可能性更大。有人說這名美國人對稅收署有刻骨仇恨，所以發動自殺襲擊。不錯，駕機撞樓者斯塔克的確對美國的稅收政策不滿，曾經試圖用寫信和遊說的方式改變稅收法律的某些條文，報道說他花了將近 5000 美元和 1000 小時撰文投訴，郵寄給參議員、眾議員、州長，結果卻無人回應。但是，對美國稅收政策不滿的人數太多了，我們並沒有聽說有人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進行自殺式抗議。又有人說，斯塔克是被稅收署逼得過不下去了，他失去了工作，窮得經常靠幾片麵包充飢。實際上，斯塔克曾擁有兩個軟件公司，有個不錯的私家住宅，他還有自己的私人飛機，日子過得還不錯。可能還會有人說，駕機撞樓者也許脾氣古怪，精神不正常。但是在人們的眼中，斯塔克脾氣隨和，多才多藝，他還有錢有閒，在當地一個滾石樂隊表演吉他。他的妻子也說，聖誕節聚會的時候，斯塔克看起來還好。

讓人疑惑不解的是在 2 月 18 日晚上，斯塔克的妻子帶着 12 歲的女兒住進一家賓館。為什麼她們有家不回，反而去住賓館？很可能是那天夫妻鬧僵了，吵崩了，甚或是打架了，於是一個出走，一個在家生悶氣，並且越想越氣，到網上寫下遺書，放火燒房，然後駕機撞樓。

從年齡上看，斯塔克和妻子都處於更年期。由於內分泌出現紊亂，性生活反常，處在更年期中的男女都會變得憂慮抑鬱，煩躁易怒，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引起爭吵，而且吵起來沒完沒了，互不相讓，砸鍋摔盆，離家出走，甚至發生拿刀動槍，釀出人命的悲劇。

當一頭駱駝的負重已經很大時，一根稻草也能把它壓死，這是因為量變能夠產生質變，從量變到質變的臨界點就可能是一根輕若羽毛的稻草。斯塔克對美國的稅收政策的確心懷不滿，矛盾早已形成，但是家庭矛盾或者夫妻感情危機很有可能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上帝造出男人和女人並讓他們結合，就是要讓他們剛柔相濟，互為補充。在無數巍峨挺拔的崇山峻岭之中，總有高峽平湖，波平如鏡，溫柔靜謐。在構成物質最基本的原子中，都要有帶正電荷的質子和帶負電荷的電子，而且只有在正負雙方的電荷數目相等時，該物質才會處於穩定狀態。一個家庭不可能無時無刻都處於絕對穩定狀態，夫妻感情也不可能總是相愛如初，如膠似漆，有時正電子多一些，有時負電子多一些，只要在總體上保持協調就很不錯了。

記得春晚節目中有句台詞說：把兒子當爹養，把丈夫當兒子養。這第一句話是調侃，不可當真；可是這第二句話就不僅是調侃，而是很有哲理。凡是把丈夫當兒子養的女人都是好妻子，凡是把丈夫當兒子養的家庭必是穩定的。家庭是社會的細胞，家庭穩定了，社會就和諧了，國家就安全了，飛機就不會撞進大樓了。

伍加，2010年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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