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炒得沸沸揚揚的唐駿和‘西太平洋大學’,我自然都沒聽說過。但反正手癢,打了兩下鍵盤,發現那西太平洋大學,大概就是pacific western university(PWU)的中譯。它在1977年建校,校址在加利福尼阿。後來在夏威夷也弄了個分校,於是有了兩個分校。2004年,其加利福尼阿分校被賣給了新主人。僅僅一年後,那夏威夷的分校被夏威夷邦政府狀告,隨之就倒閉了。與論壇上的‘名聲臭了無非就是換個馬甲’同理,那加利福尼阿的分校在2007年改名換姓,喚做california miramar university (CMU)了。
PWU之所以名聲不好,據說是因為它未被正式認可過,人稱diploma mill, ‘文憑印刷廠’。現在改了名後的CMU,據其網站稱,倒是被正式認可了,不過它不提供博士學位,而只提供網授商科碩士、夜校之類。
唐駿的名字明晃晃地標在PWU的著名校友榜上。不過看不出其文憑是出自加利福尼阿分校還是夏威夷分校。但唐駿不是那學校的第一位著名顧客,也不是第一個因為拿了它的文憑而惹火燒身的。愛爾蘭的首席科學顧問 麥思溫尼,在被揭其博士文憑來自PWU之後,被迫辭職。若非這PWU,那人也算成功人士,讀生物化學出身,主管把一個fellowship分配給歐聯搞科學的人,受惠人數有三萬五千多。還有另外一些校友,在一些不入流的大學裡任教,被發現其博士文憑是來自PWU,受到了所在學校的不同程度的處分(例如降工資、不允許以‘博士’頭銜自稱等)。
以上都是姑狗來的,算是網友一場,為各位打一次義工。本人覺得此事屬於雞毛蒜皮。
為甚麼雞毛蒜皮?因為讀大學拿學位,其實並不能讓一個人更聰明或更能幹,其功能只在於用文憑來把聰明能幹者與不聰明不能幹者分開。為甚麼光是文憑就能分開二者?因為聰明人,在受教育時所受的痛苦,輕於蠢人,於是聰明能幹者更能多快好省地拿文憑。其實這樣說都繞遠了,乾脆說白了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果有朝一日去PWU買文憑的全都是 標·門、思帝夫·工作、理查·番文 這種人,那麼PWU就立馬飛上枝頭變常春藤了。PWU的不幸,只在其clientel。象現在美國最高檔的商科學院,各位以為它們真的教會了學生甚麼真功夫?非也。只是在用校友來編織一張關係網而已。畢業生通過這關係網來找活,找到了活的就成了這關係網上的新的一結:良性循環。
以上這個唯文憑主義讀書無用論,很可惜地不是本定理的發明。是多年前一個叫思奔斯的創造,稱為‘綿羊皮效應’理論,因為古時的文憑據說是寫在綿羊皮上的。此公老了後居然成了普林思頓大學的一個院長。他是怎樣來營運這所常青藤大學的,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