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節的氣憤漸漸的農了,月色就有些初升。於是苓兒約了紅袖兒,準備去城西看花燈。
北平仲秋的花燈那是一絕。從6月底起,通縣的把式柳匠們就三五成群的趕着騾車,噴着:響鼻兒的近城了。車上一般的都是些編燈籠的柳條竹節兒彩紙漿糊什麼的,冷不丁還有些蠟燭和燈泡。
那時的北平電燈還不普及,但有些大戶人家,比如北海後錦芳胡同後身67號的敦子家的就很早的裝了得國造的電話和法國電廠配備的動力電,一到晌奔兒晚,敦子家就同名瓦亮的,整條胡同都跟後來的鳥巢絲的--看着眼孕。
敦子的老爺在前面銀行做董事長,喜歡和洋人們玩些當時的高科技,近些年就很不滿足古代流產下來的蠟燭扎的奇思風燈了。於是,他情了一個意大利的工匠,準備着今年在西城後海衣袋搞個夕陽燈展,一水兒的西洋燈泡,甚至還有德國愛因斯坦大爺博士最近剛發明的:激光燈,據說,能直接射到月亮上面,把嫦鵝變成短鵝或者燒鵝,嘿嘿,讓大家羨慕不易。
紅袖早就在半拉月前就知道敦子的姥爺要玩新鮮的,於是告訴了好朋友苓兒。敦子和紅袖都是鼓樓教會學校的同學,一起在後海一代長大的髮小兒,但敦子不認識苓兒,苓兒生在俄國,4歲隨北平的母親和格魯吉亞的老爸回到了東四鏟子胡同。
(委婉,待續,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