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終於有了一張安穩的床
回到紐約介紹所我跟兩個櫃檯小姐大吵一架。我太受刺激人也氣得半瘋了,語都無了倫次。顛三倒四、反反覆覆罵她們黑心肝,收了我96刀介紹手續費還把我騙到殺人街機槍店。年輕的一個被罵急了,中文英文單字亂蹦:You low (no?)education 鄉下人! 年長的一個聽我口口聲聲“ 機關槍”、“ 機關槍”的,怕我嚇跑顧客壞了生意,趕快出面圓場,重新給介紹了一家店。下午我坐“灰狗”車去了賓州。
賓州這家外賣店的地段還不錯,店被20多歲的小老闆娘收拾得乾乾淨淨。她看到我那鄉里鄉氣的紫花包,有點不悅。我放下東西站到牆上的地圖前,把餐館附近的街道名一條條從 Albertson St. 念到 Washington Ave.,兩遍。然後看到小老闆娘包的油炸餛飩太不象樣,就教給她: 餛飩皮長方形對摺時應該錯一下位,邊上露出四個角,包好扔到油鍋里一炸,餛飩會象花兒一樣綻放,賣相好看。(各位看官,要想知道我是怎樣從生手變熟手,菜鳥變大拿,或者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得耐心等“專著”。)這下,小老闆娘喜出望外。她是為其兄正籌備的新店網羅人才的。奔波了三天的我終於在晚上有了一張安穩的床。
我苦苦思索:那個包是怎麼被偷的呢?我們六隻眼睛把它盯得牢牢的呀,我想啊想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