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不民主讓我服,我講民主娃娃卻管不住 |
| 送交者: 小思 2014年02月23日19:48:11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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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來說:我媽的獨裁權威效率高,而我在家庭實施民主卻效率奇低。
我羨慕我的母親,在她那個年代,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們兄妹倆製得服服貼貼。 省了很多煩心的事。而且稍有不如意,動則一頓臭罵,再不行就拳頭棍子打耳光。 一頓暢快淋漓打過之後,再讓我跪在毛主席像前聽她語重心長的說一套。不外乎, 俺在外面教書時,不能打罵只能用說服,以理服人。家裡可顧不得那麼多了。況且 俗話說,黃金棍棍出好人。我打你是為你好厄。“打是親,罵是愛,不管不教要變 壞”。 我那時在家裡為長子,像保姆一樣承擔了全家生活的重擔,是一個地道的“好兒童”。 引以為驕傲的是6歲開始學做飯。當時是在保姨家作客,她要上班。問我能不能學做 飯,我欣然答應。她指導我:水開加米,飯將熟時,加上東莧菜。當時一次成功, 飯還不僅熟透,而且還沒糊鍋,我吃得很香,並受到眾人誇獎。 從此一發不可收,一回家,我就成了家裡天然的廚師。我記憶中媽媽從來沒有做過 飯,也沒洗過衣服。我卻是包攬各種家務活。洗衣做飯,挑水擔米,打掃衛生,提 藍小買。除此之外,拾柴拾煤渣就更不用說了。因此記憶里,除了學習,從來沒有 偷個閒。連參加體育運動都是太奢侈了。各種活中,洗衣服和洗碗是很艱苦的,尤 其洗衣在南方的冬天更是最累人苦活。在結冰的溫度下,我在堰塘里洗衣服,手凍 的像典型的胡蘿蔔,紅通通的,北風吹過,手腫的也夠大的。由於手是僵硬的,把 吃奶的勁都使出來衣服還不能擠干,凍瘡生的遍手,殼脫了,露出肉芽,很疼呢。 洗完了要一件件晾曬,干後要摺疊成形,放入衣櫃,整個流水作業一步也不能拉掉。 至於做飯,現在電氣化做飯也沒啥不得了的。文革時我家沒柴,沒煤,要利用所有 的空餘時間去撿二煤炭,即燒過的煤變費為寶,拾干樹葉,廢紙,樹枝。由於濕樹 枝不易燃,爐火經常燃得不順。每當這時候,我就要用自製的吹火筒,像吹號一樣 鼓足腮幫,把奄奄一息的火苗起死回生。我有一個“偷”看小說的習慣,有時一面 燒火做飯,一面偷看幾頁“平原游擊隊”或“艷陽天”。但是媽看到後要把書收走, 嘮叨道:“把眼睛看壞了,咋辦”?我媽管得比較緊,一點沒有民主。不爽的是, 每天兢兢業業幹完活,是理所當然的義務,得不到讚許。要是摔破了碗,還要招來 責罵和打。而我擠出時間與同學剛打上籃球時,她就到來到校門口叫着:“都6點了, 還不回家做飯”。在艱苦文革年代,我整個童年和青少年時期,基本上沒有業餘時 間,也犧牲了個人愛好。這些是當時不少小孩子平凡童年見慣不怪的。 看看現在的我吧,居然沒有遺傳到我媽那種嚴厲品格和專斷的能力,卻管不住自己 的孩子,兒子11歲了,不作家務不說(似乎是香蕉人的共性),而且又不愛學習,忒 貪玩。但是他們這一代,飯來開口,衣來伸手。IPAD離不了手。不同的遊戲類變換 着玩來玩去,沒有個完。就是不做作業,尤其不學中文。叫他練練琴,要三番五次, 往往當成耳邊風不聽。回憶我媽那時享有“特權階層”的地位,我自嘆不如。其實 我並不想讓兒子成個書呆子,也認為美國教育非常人性,小孩子從小就充分享受生 命的真諦。但是,他用在學習上的時間實在少得可憐。然而連續玩幾個小時不會嫌 累,也不厭煩。作業或練琴,堅持不了幾分鐘,注意力就不在了。 我這時唯一可以感嘆的是,民主有什麼用。想一想,中國想建高鐵,中央一句話, 下面雷厲風行,幾個月或一年之後,轟隆隆,火車說到哪就到哪兒。再看老美,奧 巴馬說要修鐵路,可就是沒人理睬他呢。碰到財政懸崖,政府拿着議會也沒轍。可 惜,我現在在家裡施行民主多年,不可能改弦易轍,進行“政治改革”,搞一黨專 制呀?哎,同學們,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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