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網上有不少有關公眾場合排泄的評論，想起兩年前回國旅行的第一站。

國內的公司派人到機場迎接，我們離開首都機場，奔馳在一條國道上。大概兩個小時後遇到堵車，那天是第一個官方規定的清明節長假的開始，所以路上的情況比平常要擠，好在哪還是高峰期的前一天。又過了半小時，遇上一個交通事故，這可是大堵，基本上不動。這時看到不少人移動到路邊試圖出去找小路，有些車在左右道上挪來挪去並不前進，有些混亂。那天正好碰上一個霧霾天，灰濛濛的，看不見多遠。當時我還不知道霧霾這個叫法，心裡只想着這好象是印象中的沙塵暴。三十多年前，第一次遇到沙塵暴時，也不知道沙塵暴這個名詞，當時還以為是核子試驗。

我們左邊的道上有不少重型卡車。因為大家都停在那裡，大車的機器聲音大，震動大，我也有點擔心卡車上的東西掉下來砸向我們。我們司機是個老手，熟悉本地路線，知道附近沒有合適的小路，我們只能等待，有時慢慢移一點，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停車。

這樣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交通擁擠的程度由量變達到質變。很多車子乾脆停車關火，有人走出來觀望，或把後車廂的東西拿出來吃喝，我注意到路上有很多高檔車，特別是奧迪，普通車中有很多本田。在我看周圍和遠處的車是，不知不覺中能看到有人開始人體的廢水排泄，大概同時能看到有二十幾個人吧，均為男士，他們不僅僅是在高速路的旁邊，有些是在道路的正當中，有的就在大卡車的旁邊，離我們車後兩三米的距離。還好，我和司機當時都沒有代謝危機這個問題，我們守住了這一關。我在琢磨這些關口失守的人們，不知道有多少人也許面臨生命危險，或潛在的交通危險。一旦堵車過去，也許他們帶着一個負荷沉重的水箱開車很危險。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本來還可以憋一憋，趁機也放開了。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群體小瀑布，蔚為壯觀。

過去這十幾年來，走過很多國內的高速，新路很多，路面質量很高。服務站也不錯，有食品熱水供應和相當規模的公廁設施。這次遇到的大堵和衍生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而且剛下飛機就遇到了。其實相比於我常常上下班遇到的堵塞，這也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