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萊茵河畔回想到北京十渡的拉練

--不搭嘎的聯想

此次歐洲精華（浮光掠影）游的第二站，經盧森堡到了德國萊茵河地區。這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大巴路線，沿途看到不少的古堡（均未停留，因為要趕路）。

傍晚，才來到聞名遐邇的萊茵河畔。

又被拉到了著名的科隆大教堂的底下，果然氣勢恢宏。

先是夕陽下萊茵河水的靜謐，上橋、下橋行人的從容安詳，然後是龐然大物（高聳的教堂）的震撼感。許久沒有這樣的感受了。與之平行的，是40多年前拉練進入北京房山山區深處，對暮靄中緩緩澄澈拒馬河水的欣賞，對落照下巍峨群山的讚嘆。

可惜那時沒有手機，也沒有帶相機。太想留下那畫面了，於是我在短暫的行軍休息中，用鉛筆在一個筆記本中，畫了個草圖（見下—多年前在舊家信中附上的，數年前在京整理舊物時發現，帶回了佛州）。上面標明了“房山六渡公社五合大隊一角”。 這是1971年年初的拉練經歷。那時二十未到，在房山磚瓦廠搬磚為生，從枯燥的磚窯、機房邊進入大自然的景色，忽然有重生的感覺。學校和機關的人去拉練，都認為較苦；唯有我們這個行業的人，覺得是一種釋放：拉練的辛勞比起工作還要輕鬆一大截啊。

從科隆大教堂觀光後，到街對面的酒館/餐館去用團餐。品嘗德國啤酒之外，還吃到風味的德國豬手。這偌大的一盤（去皮）烤豬手有一磅肉不止，加酸菜、土豆，很難消滅。我竭力吃掉了一半左右。

戲填半闋《釵頭鳳》記之：

紅豬手，黃啤酒，肉食過量有木有？酸菜多，土豆薄。盤餐難克，一通猛噎。嗝、嗝、嗝。

飯後，餘興未盡，大家又在暮色蒼茫中到大教堂旁拍照。灑滿金色餘暉的教堂，與黑暗中的朦朧身影，可謂各有千秋。

後來下榻的地方，是個以達芬奇為主題的特色酒店。第二天早，從後窗拍攝了一個停車的場景，頗有田園風味。比起柏油停車場，更有休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