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妈突然早早地回来了,到家后就开始翻找东西,还不让我知道在找什么。她的神情告诉我躲远点,出什么事了。她问我有没有我哥箱子的钥匙,问我里面有什么。她也能感觉到箱子里没什么东西。我说,就是他那盒信,还有两块砚台和几块墨,说得就象我能天天开箱子看一样。我妈知道我哥的砚台和墨,但还是想知道里面还有什么。那就得等我哥回来了。
我哥还没回来,一阵一阵的敲门声几乎把我哥同学的家长都带来了,而且各个神色凝重。他们进了大屋就关起门,声音都很低在讨论什么。我知道出事了,而且跟我看到的箱子里的东西有关。
我利用倒水的机会,想听他们说什么,然后告诉我哥,可我一开门,他们马上就不说了,然后就夸我懂事,假笑着等我离开。离开后想听他们说什么,能断断续续听见有的家长说我的名字,被我妈和其他一些家长说不行。他们也没怎么说话,就坐在那叹气。我就到楼下等我哥,想告他要当心。到晚饭时间,我就回家把饭热上,百年不遇地把菜切好,等我哥回来炒。大屋门一开,他们都要回家做饭了,看见我在厨房切菜,夸我能干懂事,能听见我妈说,吃完饭,我们再商量。大人都走了,我妈做好菜,我哥就回来了。我一见他刚说,哥-他说知道了,我妈说,先吃饭,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今天晚上不许出去。吃饭时,谁都不说话,我能感觉到我妈在思量问话的问题,我哥在准备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