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王地主:
我昨天举的那两个例子在现在看并不是特别好笑,特别是马克思的专用座椅并不存在的消息已经广为人知的现在,这个故事基本没有任何新意了。但是如果考虑到故事发生在60年代,Adam说马克思已经死了这句话的双关意思很强。女博士的故事之所以好笑是在全书的背景下,这本书以博士的艰苦生活为背景。我看小说的时候常常把自己放到小说的情境和时代中去,所以常常会对David Lodge的搞笑忍俊不禁。任何笑话脱离了它的背景,就很可能变得并不可笑。当然,不同的笑话对于不同的人还是有不同的效果的。
另外,我认为幽默和可笑不应该是一回事。幽默能让人会心地笑,却很少引人大笑。而搞笑高手能让人不断地大笑,但这不一定能称为幽默。一本幽默的书,能让我微笑着看完,浑身上下笑容荡漾,却笑不出声来。David Lodge的书让我会心一笑的幽默成分不少,但是我总地认为他写作中搞笑的因素挺多,刻意的摹仿和巧合用得很多,所以我看他的书的时候常常会忍不住爆笑。
在地铁上,如果你对面的人正在看一本书,地铁里不许喧哗,而你又不知道书的内容,我认为判断对方看的是幽默还是搞笑的书有一种办法:幽默能书让人眼睛笑;搞笑的书让人嘴巴笑。
让您见笑了。
问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