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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即将就任参议员的奥巴马和其他新议员被邀至白宫。奥巴马只在人丛中吃些夹心饼干之类的小点,听听小灌木对众人的训话,无语。会终人散,奥巴马行将出门时,小灌木叫住了他。
‘奥巴马!’他说,与奥巴马握手。‘来,见一下罗拉。罗拉,你记得奥巴马吧。大选当晚,我们在电视上看见过他。好棒的一家子。还有你太太 -- 好一个给人印象深刻的女士。’
‘我们得到的多过了我们所应得的,总统先生。’奥巴马谦逊道,一边握罗拉的手,一边心里怪自己没有事先把嘴边的饼干屑抹掉。
一个助手往小灌木的手上挤了一股净手液。‘要一些吗?’小灌木问,‘好东西。让你不感冒。’奥巴马不敢显得不干净,于是拿了一小滴。
‘跟我来这儿一下,’小灌木说,带奥巴马闪到房间的角落。
‘你知道,’小灌木低声说,‘我希望你不介意我给你一句忠告。’
‘哪里哪里,总统先生。’奥巴马连忙答道。小灌木点点头。‘你前途远大,’他说,‘不可限量。但是,我在这圈儿里也呆了好一阵子了,让我告诉你吧,日子会很艰难的。当你得到万人触目、象你现在这样的时候,冲着你来的明枪暗箭就多起来了。而且不一定是从我这边来的,你知道;还有从你那边向你打冷枪的。每个人都等着看你大摔一跤。明白我的意思吧?所以你要自己小心。’
‘谢谢这个忠告,总统先生。’
‘好了。我得走了。你知道,咱俩儿有个共通点。’小灌木说。
‘是甚么?’‘我们都得与阿伦⋄期辩论。那家伙,真有点那个,是吧?'
奥巴马大笑,然后边一同向门走去边告诉小灌木一些他在竟选议员时的小事。道别后他才注意到自己无意中在说话时把手搭在小灌木肩膀上了。
定理曰:大俗媒体,通常把小灌木说成个傻瓜,其实他是个明白人。但是,一个人在历史上的善与恶之间的位置,并不在于他内心如何、私生活如何、私交如何,而在于他在作决策时的取舍,以及决策所造成的破坏与建设之比。希特勒说话时的那一双据说很动人的泪眼,对他的千秋功罪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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