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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出去了,不过不是因为没问题出去,而是早就订了两张票。可惜没问题临时出差,我只好自己去了。这次是一个关于文学的社会评论作用的讨论。一个作家,一个剧作家,一个文学评论家。
讨论中提出几个问题:
1、敢情美国貌似自由的文学市场管得不但严,而且很严。你想在美国出书,出版社认为不合适的内容,不管是色情,还是政治性的描述,哪怕并不是观点,只要出版社说不行,就得删。还不是成不成禁书的问题,而是根本就别想出。他们的禁书市场并不如中国那么发达。反而是出不来的就没什么人能看了。中国的禁而不止看来比貌似开放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还是有点优势么。
2、专门描写金融城的、有分量的文学作品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我是说有分量,需要能够掷地有声的那种。为什么?答案有几种:1)金融这玩意儿,特别是衍生工具,连金融城的人都没有几个真正懂的,别说连数都数不清楚的作家了。2)想要写金融题材,必需得生活和工作在金融城里面。作家一旦进去深入生活,就会被钱所诱惑,就再也不想写了。三位讲座的人有一位是出身于金融城的作家,是在挣够了钱之后才开始写的。但是,他并不想写和自己工作有关的题材,觉得激动不起来。
3、当代文学作品,特别是青年作家的作品,过于重视对话,却缺少对时代和历史背景的把握。这是一个遗憾。仔细想想,还真是。难怪我看现在的小说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呢。现在历史感比较强的小说家好像出自中东地区包括以色列、土耳其的反而比较多。英美真读着有分量的反而是人物传记和历史类书籍。当然,我印象中看得挺有分量的还是《战争与和平》。中文版,也不知是谁翻译的,真是下功夫了。俄罗斯作家的历史感真是比英国作家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当然,人家活得也沧桑。
讨论的情况,剧作家和那个作家的讲话都让我比较失望。作家是个特现实的人,对市场的把握比较敏感。记得碰上过一位中国的作家,叫李什么,也这样。剧作家发言是语言非常优美,而且他知道怎么表演,简单的一段话,让他说得就是那么好听。但是他这个人表现得比较偏激。回来查了一下,有人确实说他喜欢装蒜。据他说,写剧本、编剧实际上是一个集体活动,需要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很多妥协。估计他本人的装蒜让人民群众的common sense给修正了,所以他的戏剧反而以不装蒜著称。最强的是评论家。说话温文尔雅,举例信手拈来,没有卖弄的痕迹。这是Independent文学评论版的主编。发现当作家的有个毛病,常常答非所问,但是主编却总是切中要害。
没辙,搞评论的人和搞文艺创作的是两类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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