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出了关,知道我不开心,一路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我更是沉默了。开出底特律没多久,我们来到一座小城,交通灯由绿转黄,因为心情不好,我就加速冲过去,没想到过了交通灯不久,警察又把我截住了,说我闯红灯,我说那是黄灯,他说密执根的法律,闯黄灯和闯红灯一样,我接了罚单,更是郁闷。同车的朋友们不想让我开车了,说你两张罚单够受的,还不知要被扣多少分呢,还是让我们开吧。我一直很喜欢开车,每次都抢着开车,这次也怕自己再拿到罚单,就同意了。
回到家后,心情一直不好,到单位上班,和老美同事说起过关的事。和我不错的一位男同事说,你也太大胆了,竟然顶撞关员。他说关员比警察还有权力,他有次过关,因为刚帮他哥哥搬过家,车上落下些粉状的东西,被人搜身,还被扣了五,六个小时。说要等那些粉状的东西检查出来才放行。他说他现在过关,都是小心翼翼的。还告诉我以后不要多说一句话,关员问什么就答什么,千万不可和关员开任何
玩笑,那些关员会把玩笑当真的。我说我没有开玩笑,我只是不耐烦地说了几句话。另一个老美同事说,他以什么理由检查你,我说核查证件。她说她女儿和一位德国来的留学生也是到尼加拉瓜大瀑布玩,回来时也被扣了很长时间,理由也是核查证件,最后关员跟那位德国留学生开玩笑说她这么远来,又那么可爱,当然要多留她会儿。她说那些关员就是这个得性,有时是太无聊了,用这种方式解解闷。有个同
事说可以打电话抱怨的,但大家都说没用,证据不足,又不是大事,就当他无聊,而且很可能他就是因为无聊。
罚款的数目下来了,加拿大的要两百多元,美国的一百多元。但加拿大太远,我就交了钱。美国的,我准备出庭,实在闯的是黄灯,不是红灯。出庭是星期一,星期天我就到密执根的朋友家住了下来,那天我很早到了法庭,出庭前有人先和我谈,可以不计点,少付钱什么的,我说我没错,非和法官说不可。这样我就进了法庭,法官叫到我,问我承认错吗? 我说没错,我真的是闯黄灯的,法官说在这里闯黄灯
就是闯红灯,我说我又不知道这里的规定,他说那也是你的错。这样吧,算你汽车部件有问题,不算点,罚款八十元。我想我不能再坚持下去,就同意了。
最后两次是前年的事了。我在单位里接到email,说现在经济不好,只要超速五英里以上,警察就会抓。我当时还真注意了一下,可是没过几天又忘了。星期五晚上我和LG到饭店和朋友聚餐,回来的时候,我坚持我来开车,车刚下了个斜坡,警察就出来,他问我知道车速吗? 我说40。他说你的车速是53,这里的限速是35,我说我一直开的,这里的限速应该是45。他说你可以回头去看看,前面不远就有个限速牌,
不过我就按照你说的速度给你罚单,只罚你超速5英里。我接了罚单,不相信地就把车开回去看,真的看到一个限速牌,真是35。我怎么一直感觉是45的嘛。后来听说警察多加了几个限速牌,我落入了陷阱。
没过两天,我又在城里被警察截住了,这次是个很年轻的警察。他问我买了今年的斯敌可没有? 我说买了,他说你为什么不换,我说还没过期呢,还有几天才过期。他要了我的驾照就走了。回来后给我一张罚单,我说这是为什么,他说你买
了斯敌可就要换上,我说你这样很不讲理嘛,我现在的还没有过期。他说你去问法官,说完就走。我很生气,就冲他大喊,我说你这不是很可笑吗? 街上的人肯定听见,他红了脸,转过头说法官会告诉你谁对谁错。这样我在一星期之内又拿到两张罚单。
过了几天我打电话去问罚款的事,超速的罚一百多元,另一张却找不到我给她的号码,她对我说可能还没到,过几天再打来。过了几天我再打去,还是找不到号码。她说, 但是你要把单子的复印件和你的决定寄来,否则也是我的责任。这样我就把单子复印了一下,并说我认为没错。
很快就安排了车牌问题的出庭时间,出庭的那天,我只是提早十分钟到,法官还没上庭坐下,就在底下问我来了没有,我说在,他说你既然买了斯提可就应该马上贴上,警察是对的,但是你的案子可以免除,你可以走了。我还想说我没错,法官说都给你取消了案子,你又不用付钱,还不走。另一张超速的,我没有申诉,就付了钱。后来听说很多人都在同个地方超速被抓,大家一起抗议,那个限速的牌子被迫拿掉。
这篇交道的文章就此结束,希望我以后不用再和警察打交道了。大家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