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脑壳传奇》作者去世

    《方脑壳传奇》作者罗清和先生（笔名罗鹤）于8月13日深夜因病去世，终年67岁。加州高速公路巡警是在14日凌晨1时45分左右在10号公路看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小型休旅车，巡警发现车内罗先生已无生命迹象。初步推断罗清和当时心脏病突发，来不及打电话已去世。

　　罗清和的房东王先生得知罗先生在路边休息时骤逝非常吃惊。他知道罗先生这些年在外打理一家足浴店。王先生表示，罗清和到美国后一直租住他家。“他平常生活非常简单清贫”。罗清和平常不烟不酒，不上工的时候，早晚都埋头写作。罗清和在这里一住就是九年。

　　“我想姊夫是累死了，为他的梦想累死！”罗清和的妻弟田先生14日清晨4时半被姊夫房东电话惊醒得到噩耗时，“简直不敢相信”，他说，姊夫从四年多前帮忙他打理在卡森市开的一家足浴店，早出晚归，每天晚上收工后先送员工回家，然后自己才回家。他说，据店里员工表示，13日晚罗清和送员工回家路上，就表示自己胸口不舒服。

    田先生表示，现年67岁的姊夫自学成才，一生酷爱写作，70、80年代就活跃于四川成都的野草杂志社，早年曾以“方脑壳传奇”获得中国首届通俗文学大赛长篇小说金奖。“方脑壳”是四川方言，意指一个人办事不灵醒，脑袋不好使，总是犯一些低级错误。罗清和曾以此为题，创作了长篇小说《方脑壳传奇》，被成都市文联誉为五十年来第一部成都作家写成都的通俗文学力作，并由他改编成《四川谐话》，由著名表演艺术家涂太忠先表演，创造出一种新的曲艺剧目。

    2004年，罗清和先生旅居美国洛杉矶，在低层社会艰难地打工，在每周七十四小时辛苦劳作之余，历时三年时间，创作出四十万字的日记体长篇纪实文学《方脑壳美国行》。《方脑壳美国行》与众不同的是，这部作品真实地记录了海外打工群体几十个小人物的真实生活景象，既没有展现成功也没展现失败，而是展现了创业过程的艰辛。作者忠实于生活，取材于身边人物，采用自然笔法，真实记录所见所闻和所思所悟。

    罗先生的《方脑壳美国行》使用的语言是质朴平和的，带着点辛酸的幽默。就是这种语言，不动声色就让人感受到真实生活的惊心动魄。读此书，我们能够明白“运气与福气”、“有缘再相会”、“感情缺氧”等美国打工阶层独有的特殊语言内涵，那是让人心酸的绝望感；我们也能体会到“搭伙抗战夫妻”、“皮包夫妻”、“钟点夫妻”这些自我幽默所蕴含的巨大悲哀；会品味到打工者们每天最幸福的时刻，以及当休班“皇帝”的快乐滋味，这种简单的幸福，背后却是一种深深的哀愁，而更背后的，是罗先生的悲悯情怀。正是有了这种悲悯，让《方脑壳美国行》更打动人心。野草诗人纪廷孝，读罗清和先生《方脑壳美国行》，感慨赋诗：纵观巨着正新秋，异域烟云眼底留；却待罗兄功德满，故城话旧再登楼。这部以作者本人在美亲身经历为蓝本、“记录那些靠山山要崩、靠墙墙要倒，命中注定自我奋斗的赴美打工一族生活”的长篇纪实文学，原计划今年底开拍电视剧，而其新书“方脑壳怪相”发表会也原计划在本月24日举行，没想到几十年的耕耘丰收在望，却已天人永隔。

    在美国，多达四万多家中餐馆，加上从事其它类型餐馆的华人，有将近百万同胞生活在餐馆里。他们之中大多没有外语基础，语言不通，他们恐怕是全美劳动时间最长、工作最累、最枯燥的廉价劳工。一些餐馆工人因为身份原因，在异国他乡提心吊胆地生活着，甚至可以足不出户，完全生活在一种全封闭的小世界里。他们是“被遗忘的一群”。罗先生以作家身份，有计划地溶于这个打工群体、与他们同吃、同住、同工，矢志不渝地去观察、去描写这个群体。他们的困惑与苦痛，他们的期待与彷徨，他们那些卑微的快乐与无奈、辛酸，都因作者的身同感受、零距离接触而极为生动、真实、感人地奉献在读者面前。

    由于亲属远在大陆，目前北美洛杉矶华文作家协会等与南加州华文文友已开始协助罗家善后。罗家亲戚14日已联络罗清和远在四川的太太和儿子，北美洛杉矶华文作家协会等目前正通过警方和中国驻洛杉矶总领事馆，希望尽快协助罗家亲属来美办理后事。

    罗清和中国当代著名幽默小说家，四川省成都市人，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四川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成都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罗清和出生于一个旧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一个文化深厚的学者，母亲曾在三十年代就读于成都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是一位纯朴善良，宽厚待人的慈母，对罗清和的成长有着极大的影响。1962年初中毕业时，作为独子的罗清和也没有逃脱到茶场上山下乡的厄运。两年之后，他“钻空子”回到成都，在社会底层“扮演”了一个饱尝人世艰辛的角色。直到1966年父亲去世，他才有幸进了成都208厂做了一名普通工人。罗清和27岁的时候，母亲突然瘫痪在床，而且这一瘫就是十八年！他不仅要工作挣钱维持母子生计，还要一个人照顾病中老母的饮食起居，但他始终牢记父亲临终前对他说的一句话：“我把你母亲交给你了！”罗清和平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在他生活刚有好转的时候，母亲却离他而去。为了缅怀母亲，从这之后，每到自己的生日，他总是要素食一天，以表示对母亲的怀念。

    罗清和的长篇小说《方脑壳传奇》是他集几十年生活经历而创作的一部优秀文学作品，也是继李劼人的《死水微澜》和巴金的《家》、《春》、《秋》之后又一位成都作家写成都的力作。成都市文联也因此在2000-9-6日，举行了“罗清和长篇小说《方脑壳传奇》作品研讨会”，与会的专家学者对作品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2001年1月，《方脑壳传奇》开始在美国《国际观》大型杂志连载，该刊对罗清和和他的《方脑壳传奇》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深入探讨大陆文学，罗清和是必须重视的人物。”

    在罗清和《方脑壳传奇》里，凝聚着一代人不容漠视的人格和灵魂。不管时代如何剥夺了他们把握命运的权利，他们始终努力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管社会如何将他们作为弃儿，他们仍然鼓起勇气去迎接生活的挑战！

    罗清和从不相信命运，只相信一个人与命运抗争的勇气和毅力。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自己吃错了药才成了重精神而轻物质的“方脑壳”。正因为罗清和“吃错了药”，他才以那种“方脑壳”的执著精神著书立说。1993年底，罗清和开始了《方脑壳传奇》的写作，用自己的心血来熬炼这部作品。正如著名文学评论家吴野先生所说：“《方脑壳传奇》是一部奇人奇书，是一个经过苦难的作家以苦难为墨汁，以生命为白纸，含着眼泪写出的一部黑色幽默的作品。”

    在经历了无数磨难之后，罗清和对人生有了更深的的感悟。他认为，文学作品应该真实地反映生活。既不能“歌德”，也不能偏激和媚俗，从而真正地反映处于这种背景之下的小人物命运的转变。

    “现实主义文学的基本特征是按照生活本来面目描绘，显示实际存在的样子。一百多年前，美国移民法曾规定，禁止白痴和意志薄弱者进入美国，说明美国创业艰难，有其渊源。”这是罗清和先生写在新书《方脑壳美国行》前面的话，这句话既预告新书的现实主义风格，亦传递了一个信息：美国是坚强者生存的国度。

　　一个现实主义作家，不是靠坐在书斋里空想情节而产生出来的。那种用文学技巧营造出来的故事很难深入人心，而那些具有长久魅力的作品，往往出自作者丰富人生之后对生活最深的体认。

附录：幽默大师罗清和在美国

　　张均欧

　　旅美作家罗清和系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他的幽默小说《方脑壳传奇》曾获中国通俗文学英才大赛、长篇小说金奖，是中国大陆自学成才获奖作家。

　　2002年10月，美国《东方》杂志在“华夏名人”栏目以“苦涩中诞生的幽默天才”为题，撰文介绍罗清和先生的作品及其幽默。2003年，中国四川省社科院主办的《人才与现代化》杂志第3期，“中国通俗文学英才罗清和”一文说：“在当今一些人靠假学历，假文凭成‘才’的时候，解读罗清和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生，及其所走的自学成才之路，能让大家，特别是青年朋友更加清楚，学历和文凭并不是通往成功的唯一途径。”

　　罗清和先生治学严谨，勤于思索，执著进取，注重人格修养。面对读书与如何做人，他时常自我反思，力求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升华人生意境。从他“不羡慕别人的富有，不妒嫉别人的成就，不后悔昨天的失误，不强人所难”的处世观，以及他处理人际关系三原则：“尊重个性，尊重选择，珍惜缘份和友谊”，足以看出他的人生境界与修养。他在《和解人际关系三原则》那篇文章中说：“金无足金，人无完人，要做到真正和解人际关系，首先要学会品味人际关系中的遗憾美。所谓遗憾美，有如白壁之暇让人产生心痛的折价遗憾，人的性格缺点是使人际关系产生裂痕的白壁之暇。然而，正是这些遗憾使人与人之间出现差距，让社会五彩缤纷。当我们从这些遗憾中仔细品味，便会品味出遗憾美来。”这是经过历练，大彻大悟，君临山峰，俯瞰众生的境界。

　　路遥知马力。二零零八年仲秋，我同罗清和先生相遇在美国洛杉矾。这位年已花甲、谈吐幽默、壮心不已的作家身上有一股奋斗的力，使我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访谈，我了解到，他是深入美国打工阶层、体验生活最久、且有著作的作家。他在餐馆洗碗、打杂、搬货、洗地沟、清扫垃圾房，干最低贱的工作。他能在每天十二、三小时超负荷体力劳作之余坚持写作，完成一部三十二万字、日记体纪实文学《方脑壳美国行》，其精神令人钦佩。诗人樵夫君读了文稿说：“好一部写实主义杰作！自十八世纪以来，东南亚人及唐人即远涉重洋赴北美大陆‘淘金’，餐馆为最便捷的前沿阵地，新移民的避风港。以金奖获得者、作家身份，有计划地溶于这一打工群体、与他们同吃、同住、同工，长达三年，矢志不渝地去观察、去描写这一群体，他们的困惑与苦痛；他们的期待与彷徨，都因作者的身同感受、零距离接触，极为生动、真实、感人地奉献在读者面前。人类社会只要存在相对进步与落后；贫穷与富有，作为社会分子的人就会在经济利益驱使下流动。那些敢于在今天‘挪窝’的人，将成为明天的强者。罗清和先生的这部作品对己经‘挪窝’和将要‘挪窝’的当代‘吉普赛’人无疑是一块指南针，一剂‘横劲丸’，炎夏的一股凉风，寒冬的一缕春阳。”本文作者力图从中探索罗清和先生完成这一力作的心路历程。

　　罗清和先生在他将要出版的新作中说：“在洛杉矾打工的华人群体中流传有这样两句话：签到证是运气，签不到证是福气。令人费解的是，美国在世界最繁荣国家排名第一，为圆美国梦，各国寻梦者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希望获得签证，何以签不到证还是福气？当我以作家身份获得赴美签证，分别打电话给纽约一位学者朋友和洛杉矾一位打工朋友时，他们不约而同地说，你过来就知道了。过来知道什么？过来知道美国很富裕，过来知道美国很自由，过来知道美国打拼艰难，这些不都在众多旅美华人的作品中反映了吗？他们为何不约而同说出这话？啊！过来就知道了，一个令人费解的悬念！”

　　二零零四年末，罗清和先生带着“过来就知道了”的悬念来到美国，在餐馆蛰伏三年，这部书稿就是在那里完成的。这是迄今最真实、最全面记录美国灰色地带打工一族生存状态的励志型作品。其写作手法独特，语言幽默补实，内容丰富，人物众多，故事真实。其中有花八至二十万元人民币蛇头费、签证来美的打工者，也有高达八万美金来美的偷渡客，他们的故事感人肺腑，他们是美国打工群体的缩影。读此书会使你有如身临其境，跟随作者到美国去体验了一次打工生活，从中你会了解到什么是“运气与福气”，“有缘再相会”，“感情缺氧”等特殊语言内涵；你会明白“搭伙抗战夫妻”，“皮包夫妻”的区别；你会品味到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当休班“皇帝”的快乐滋味；你会懂得如何在异国陌生的土地上挑战严峻的生存现实。这是一部赴美打工必读的参考书。

　　罗清和先生的新作与众不同的是，没有展现成功与失败，而是展现了创业过程的艰辛。时下，很多国人只看到美国好挣钱，忽视挣钱的辛苦。本书主要针对中国大陆广大读者，就是要告诉他们一个真实的美国打工生活。他说：“实践出真知，过来才知道。这里不是靠吹牛、拍马讲关系能生存下去的，这里讲实际、讲硬通货，无论你有通天之才，只要你没有money，你就得正视现实，放下身段，到餐馆去品味从光明到黑暗的滋味。”他第一天打工便品味到这一滋味。他说：“所谓从光明到黑暗，就是早上阳光明媚，进入餐馆，晚上出来，满天星斗，其滋味有如大白天进电影院连续看了几场电影，带着进去时的光明印象出来与突如其来的黑夜碰撞，一瞬间，感觉转不过弯。这是每一个新移民初打餐馆的感受。”他还用孙悟空被投入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比喻初打餐馆的感受。他在卡森城打工，不慎将右手食指划了很深一道伤口，流血不止。他没有退缩，而是用大姆指将伤口按住继续干活。林老板见他手指受伤，大声喝斥，说他的血流在虾上不卫生。对此，他没有指责林老板，他只针对林自己曾经说之前也干过洗碗、打杂之类粗活，提起过去就伤心深海洋的话说：“伤心深洋有白、黑二水，白水是善水，黑水是恶水，吸入善水则富有同情心，吸入恶水则会走向生活的反面，遇事冷酷无情。前者但凡见到与自己过去相同苦难的人，总是以宽容理解的心态待之；后者每当忆及过去的苦难，总有一肚子怨气，恨结难消，待人不讲情义。”他这变象批评林老板在伤心深海洋里喝了恶水的幽默，显示出他的宽容大度。

　　调侃苦难可以释放心里压力。罗清和先生幽默乐观，勤奋自律，他当过知青，工人，公司老总，研究所所长；经过商，学过中医，练过武术，生活多姿多彩。他在任何困难面前都把幽默溶入其中，笑对人生。打工途中，他总是用幽默这剂健康良药为那些“感情缺氧”的工友输氧，鼓励他们振奋精神，勇敢地在美国拼搏。他时常对工友说：“我们这群人如果回到中国大陆，个个都是全国劳动模范。我们是旅美劳模群体。”罗清和先生对餐馆十二小时工作制的幽默是：“白天送进劳改营，晚上回到集中营；时间AA制，仍是自由人。”时间AA制，是指一天二十四小时，卖十二小时给老板，自己余十二小时。但是，不论“劳改营”还是“集中营”，仍是自由的，不要money，随时可以炒老板走人。在谈到餐馆管吃管住，他幽默说：“天大地大不如餐馆老板大，管吃管住发美金，你说他该大不该大？千好万好不如俺的身体好。身体不好谁管你，谁会把美金发给你？”

　　幽默是智慧。罗清和先生的幽默很具思想内涵，他把那些远离故国，分居两地的夫妻称为皮包夫妻。他说：“生意上有皮包公司，在美国打工有皮包夫妻。所谓皮包夫妻，是指各人皮夹里装有老婆孩子的照片，想念她们时拿出来看一看，这便叫皮包夫妻。在美国打工的这群人，多数是皮包夫妻。皮包夫妻有三大特点：影子在照片里，声音在电话里，温情在回忆里。”他用了四句话为皮包夫妻打总结：“皮包夫妻心连心，异国分居为美金；眼望照片忆往昔，电话接吻听声音。”在谈搭伙抗战夫妻时，他说：“那些远涉重洋到美国来搏取币差的‘淘金’者，在这里过的是个体吉普赛人式的流浪生活，严重的体力透支外加情感孤独，生理苦闷，心理恐惧，没有社会地位，在这种情况下，交个异性朋友，彼此相互安慰，难道能用传统的伦理道德观来看待他们的特殊关系吗？难道他们不值得同情？当然，如果我们用传统的婚姻标准衡量，他们会受到遣责，但我们只能站在人性的角度，用情感法庭的标准来看待他们的关系。”他总结搭伙抗战夫妻的三大特点是：“第一，双方认同对方是自己在海外的唯一伴侣，承认对方在中国大陆的另一半；其二，双方经济独立；其三，不论社会承认与否，他们都向身边人公开夫妻关系，而无论男女何方，一旦对方的另一半从大陆来美，他们要么分手，要么关系转入地下。”他说：“搭伙抗战夫妻是美国打工群体在特定环境下的普遍现象，这一现象冲击了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挑战了传统的伦理道德观，虽然男女双方都在享受二元化婚姻，感情却是严肃的。在特殊环境下搭伙，等同患难夫妻。”他也用了四句话总结：“搭伙夫妻打组合，结伴抗战在美国；白天美金各挣各，晚上相互慰寂寞。”这些鲜活的文字，没有实际深入生活观察了解，单凭着道听途说，写不出来。

　　罗清和先生豁达开朗，待人平和，他总是以宽容的态度对待那些因艰苦、寂寞在美国呆不下去回中国的打工朋友。他在书中说：“我不是用勇敢与否来看待他们，而是让缘份和梦来作解释：留下的是同美国的缘份未尽，美国梦没醒，将继续寻梦美利坚；离去的是同美国的缘份已尽，美国梦醒。”他在书的前面说：“现实主义文学的基本特征是按照生活本来面目描绘，显示实际存在的样子。一百多年前，美国移民法曾规定，禁止白痴和意志薄弱者进入美国，说明美国创业艰难，有其渊源。读者朋友，当你读完本书，仍然有信心和勇气寻梦美利坚，你已具备成功的基础。”有读者说：“罗清和先生的这部作品完全真实再现了在美国打工族的艰辛，不是强者，别去美国。美利坚，懦夫止步！”有朋友说：“感觉很好，很真实，就像自己去了那边一样。我想，没去过美国但又想去那边创业的人看了此书，多数会打退堂鼓。就是这边的民工也没有那么苦，没有毅力的人是受不了的。”还有一位读过文稿的朋友说：“看了此书，国内的读者一定会对归国的成功人士怀有敬意。”这些话很有代表性。罗清和先生在书中说：“我希望读者能通过这部作品，原汁原味地品尝个中滋味，感受内中的苦涩；让有志来美国淘金的寻梦人，读了本书多一分思想准备，清醒地来，来了不后悔；不愿意或不敢来的人节约费用。”他的这一善举证明，他与常人“淘金”意义不同：他真实披露美国底层打工见闻，为社会奉献出一部有价值的佳作，乃一大贡献。

　　罗清和先生的作品饱含海外游子浓浓的爱国之情。他在书中说：“初到美国，在超市见到中国货，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与自豪感。在这里，我们吃的用的大部份是中国货，超市各种生活用品均有中国货。我在华文报上看到对中国产品的报导，说很多老美离不开中国产品，心里总是洋溢着喜悦，我为中国产品遍布美国自豪！”

　　远离故国，见到远道而来的家乡人会激动。一天，罗清和先生打工的餐馆来了一群中学生，他听说这些学生来自他家乡来，立即借故送盘子出去，到前堂与这些小同学们交谈。同学们走后，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特意到门外去目送小同学们上车。待车开走，他望着离去的车子，默默地祝福说：“愿他们将来全都能来美国留学深造，学成归国成为国家栋梁，造福社会，富强国家。有朝一日，中国富强了，也让老外疯涌而入，偷渡到中国去淘金，过把子偷渡瘾，做一做中国的绿卡梦，感受一下个中滋味。”这些充分体现了一位旅美作家，身居海外，情系故国的亦子之心。

　　“方脑壳”是中国四川方言，含有执着进取之意。罗清和先生平生信奉的不是斗争哲学，而是奋斗的哲学。他之所以能以平常心看待生活磨练，对打工故事深度挖掘，艺术再现，这与他的拼搏精神分不开。他常说，他最爱服用的药是“横劲丸”。横劲丸是他把希望、信念、勤奋、横劲四种精神糅合，用以激励自己奋发向上的“药”，也是他人生座佑铭。在横劲丸中有禁忌：看穿一切。罗清和先生说：“我对生活的感悟是：人们都在希望中生活，没有希望人就会失去向上的动力。甘愿受希望的蒙蔽的人，才会奋斗不止。”细想起来，这话很有哲理。禁忌看穿一切，正是横劲丸的主导思想。要想在美国混出个好样，横劲丸精神必不可少。他在书中还说，“我希望通过本书，正告那些勇敢的寻梦人：美国是个奋斗的国家。在美国，成功与失败是一对孪生兄弟，只要踏上美利坚国土，除了拼搏还是拼搏，除了奋斗只有奋斗，别无选择！这里，天堂和地狱虽然仅一步之遥，但要跨过这一步却需要付出相当代价。当你勇敢地前进，成功之兄便会向你招手；当你畏缩不前，成功的孪生弟弟失败，就会把你拖回到生活的低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就是横劲丸精神。

　　罗清和先生真实、幽默，长期坚持自学，反对用假文凭、假学历装点门面。他说：“我没上过大学，但我不能因为自己是作家便把学历改成大学或博士。”他在书中幽默那些持“假的真文凭”、“真的假文凭”或“纯假无真的假文凭”的假学者、假博士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大陆搞改革开放，彼时大家刚从十年浩劫走过来，知识份子对经商不仅存在羞于言钱的传统思想，还因怕割资本主义尾巴，心有余悸，反之，那些没有文化的大老粗凭胆大成了万元户。随着中国大陆经济改革深入发展，知识经济时代到来，学历成了重要的文化资格，人们开始崇尚知识，大打文人牌，名片上印着‘高级工程师’，‘博士’之类头衔的人越来越多，假学者，假教授，镀金博士遍街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满街都是经理，连早上起来上厕所都会遇到好几个，到了九十年代，这些经理们全都升级为老总，到了新世纪，又全都自动晋升为具有博士学位的儒商。”他的幽默道出了中国大陆另类文化现象。

　　成功的种类众多。罗清和先生能深入美国底层多年，完成这部现实主义作品，就是一种成功。他的传奇经历给我们的启示是：成功靠自己努力，靠执著的拼搏精神。罗清和先生的成功在于他的智慧、勤奋与不屈毅力。他所走过的成才之路值得那些希望自学成才的青年朋友借鉴。

　　罗清和先生是永远的寻梦人。他说；“人生就是要一个接一个的梦做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人生如果连梦都没有，何以能享受他人对你美梦成真的祝福。”不久，他的《方脑壳美国行》将由美国纽约商务出版社出版，这部数载心血铸就的力作证明他是生活的强者，证明了他的人生价值，是他旅美最大收获！

　　罗清和先生完成这部作品离开餐馆后，开始学车、考驾照，学英语。现在，他每天开车，奔驰在美国的高速公路，早出晚归，得空学习英语，写作、记录生活感悟、社会观感，忙碌、充实。罗清和先生说，待《方脑壳美国行》正式出版后，他将以本书为素材，在现有的基础上，构思改编一部反映在美国打工群体的电视剧。我相信，在横劲丸精神支撑下，他一定能达到目的。祝罗清和先生心想事成，美梦成真！

    2009年8月于香港

　　本文作者张均欧：北京外语学院（现北京外国语大学）首届外国文学博士研究生毕业。著名学者，教授，广州暨南大字外国文学硕士研究生导师，十八世纪欧洲启蒙文学名著《从彼得堡到莫斯科旅行记》，长诗《自由颂》译者，美藉华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赴美定居，在加利福尼亚州羚羊谷大学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