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巨大的圍棋卦陣裡面落下第一粒黑子的時候整個宇宙的時空順序就被我逆轉了。
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包括人類的未來的命運都集中在這第一顆黑子上面。
我其實並不知道如何完成這最為重要的一局比賽,因為在我的人生裡面其實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比賽,包括我在那啥的那些歲月裡面,我一致在躲避着任何的與人類命運相關的比賽:我喜歡獨自的思考處理問題,包括我一生下來就被賦予的無錯方式,但我不喜歡比賽,因為任何比賽都是有時間限制的無法逆轉的有可能犯錯誤的。
我在那啥的歲月裡面,我身邊都是優秀的毫無錯誤的員工,包括我的學生我的實驗員,我的博士後,他們幾乎都不犯錯誤,可以比我更好的完成一系列的工程,比如搭建飛往那啥的馬桶。甚至孫小芳都比我善於完成這些無錯的過程,比如她研製的無質工引擎,都是那麼的完美沒有缺陷,幾乎找不到任何時空上的缺陷。而唯獨能伴隨我的就是家裡面的幾隻2哈:他們都特別的善於犯錯誤,無法被無錯教育所迷惑,原因是他們的記憶都十分的短暫,很難建立起完美的無錯教育模式。
所以當我落下第一粒黑子的時候,我就立刻把俺面前的棋盤變成了三維的模式了,也就是說我把整個棋盤從天元的第一顆黑子的位置向上慢慢的拉起,直到整個棋盤由一個平面變成一個可以吸附磁鐵的金子塔的形狀,也就是說棋子可以使用磁性繼續貼在這個3D的棋盤上面,但每個棋路的交叉點已經變成非線性的曲面了,棋手們立刻就可以體會到不同位置的棋子的表面張力控制下的棋子價值了。
其實這個想法並非我坐到巨大圍棋卦陣的震位以後才開始構思的,而是長久的存在於我大腦思維記憶的某個地方,只不過我當時在特殊的場景下被釋放了出來,而這種特殊的釋放形式其實我很多時候可以使用其他的辦法來得到,比如在意大利的紅酒的作用下與在西班牙紅酒作用下的比較。
我經常把這個角:人類的第2次的甦醒。
不過當我把面前的圍棋盤金子塔化後的第10秒以後,我的身子就恢復回到了鳥焉胡同04號外面充滿霧霾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門前面了,而我也正在猶豫中是否要敲這扇大門。
任何選擇的大門一但打開,企圖回去的過程就很容易變成愛因斯坦的時空迴路了,我這樣猶豫着,手指卻開始越來越貼近真越子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