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下面故事的人物、地点多用化名表达。建外代表本人。
(一)为族里的老屋拍照
建外家的百年老屋早已破败。这是栋旧式砖瓦大屋,多年前在建外的家乡是很常见的。屋内睡间十二,上下两堂前(厅),中间一很大的天井(没有玻璃门的天窗)。
这屋的四周,还设有外间,厨下(房)等。这屋曾经住着大公(建外的爷爷)、四公、三公门下的九个小家庭。建外儿时屋内曾四世同堂,住几近半百人丁。二公的门下则住在西边的另一屋里。
这屋如今只有三公门下的一家凑合用着一两间。其他各间都人去房空。这日边望着破瓦衰梁,丛生杂草,边一间一间地拍着照,建外心中满是人生苍凉的感觉。记忆中儿时美妙的大家庭生活,是无法与这个现实相合的。
附图一:建外家的百年老屋;附图二:瓦破梁衰—老屋天井
(二)河村及打工经济
注:建外的村子一带紧挨着一条美丽的南方小河,这里叫坊河。
一个大约的算法。这里乡下种禾,一般有二季,一亩田年产1500斤谷不等。这几年谷价约100斤80元,1500 乘 80 除 100,扣掉农药等费用,一亩田的年净收入能有一千元。
云燕一家五口人,分得五亩多田。夫妻二人留在他们的村里,借用他人十几亩,种着二十来亩水稻。二十亩田的年净收入两万左右,他们不用每天上班,与进城打工收入却相当。这对她(云燕)的家一个很好的选择。
明子在一海边城市的电子厂打工。在电话里他对建外讲,他的工资一月1600元,加班时达2000元。除去平日花销,干得不错时他能带一万元回家过年。
小龙和清子都是做了二十多年的木工,目前在省城建高楼。他们每人也每月挣两千元左右。他们住工棚,吃包公的饭(资本家真懂得剥削劳动人民),各得每月用去一千元。他们每人一年能省上一万。
建外注意到一有趣的经济上的动态平衡。进城打工,各工作间的收入是要相当的。从他与亲友的闲聊中,建外察觉,不管是去省城、厦门,还是去温州、深圳,一般都月收入二千元上下,年净收入一万元左右。
政府这一两年调整了农村政策,取消了“皇粮”,还给农户每亩几块补贴。建外的家乡又出现了局部的打工和留在村里种田的平衡。云燕曾长年在厦门打工,现和老公在家种田,同样划算,就是个好例子。
附图三:建外的村子一带紧挨着一条美丽的南方小河;附图四:村外河边的乡间小道—建外儿时长在这一带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