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间谍生涯”,荷兰上校平托的回忆录。里面有两个女人做间谍的实例,其中路易丝那个与色戒有一比,本质上相同虽说形式上有区别。平托做了很好的心理学上的分析,最后的结论是女人不适合做间谍。因为间谍活动与战场上的厮杀不同,需要伪装,即有两种身份和人格。要保证真实的人格的持续性,要有很强的自信,而自信来源于生活中对自己STATUS的确认,而在一个一男性为主的社会里,女性的地位实际上是边缘化了的,女人是缺乏自信的,不是一句类似“先公后私”的理念就能解决的。也许可以一时,但不能保证持久。在适当的情况下两种人格和角色的主体会转变。
具体到色戒,讲的是一个女人的故事,如果每一个女人都是抗日英雄,那鬼子也不可能110万军队就占了中国8年。张老太写色戒有其个人的历史,掺杂了个人的经历和心态。用什么故事做背景也许可以商榷,但一定要把不同的人联系起来,恐怕也是上纲。
李安想说的是究竟女人想从男人那里得到什么,不是钻戒之类的物质东西,而是ATTENTION,可以想想谁给了王这东西。
至于性虐之类的话题,涉及到所谓性爱的最高形式问题,纯粹的性心理话题,不适合在大课堂讲。但可以说的是性虐与性摧残不是一回事。
色戒这个话题说的太多了,懒得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