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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書的時候學校是這麼規定的,兩個學期的rotation research以便使學生和教授相互了解,之後就可以選定老闆和實驗室了。當然,決定是教授和學生雙方的。學校系裡的教授比較多, funding 也很充足,同時每年招收的研究生並不多,這樣學生的靈活性就很合理。直到現在, 我對此還是很appreciate 的。
當時有個教授叫螺絲鍋,過去做的還是不錯的,實驗室一度有二十幾個人。但是這個人比較怪異苛刻,好像有個他實驗室的中國學生自殺了,已經兩年沒找到學生。他在給講座的時候對學生很溫和,也很耐心,明顯有吸引學生的意思。但是學生們都很小心,甚至沒有人去他的實驗室去做rotation study。
還有個巴基斯坦教授,在他那個領域是非常有名的,我去做過rotation。他的實驗室很大,條件和課題都不錯,雇了很多的中國人和印巴人,在看到實驗室里的一些現象之後,我就沒有猶豫地離開了。後來他實驗室里的一個博後還打電話找過我兩次,談到他們歡迎我回去云云,我都委婉推辭了。一年後,他實驗室一個來自中國的技術員自殺了,足以說明我當初的想法並非多慮。
作為新來的學生,選擇老闆的時候,多觀察一下老闆group的人員組成。有人說中國和印度老闆要避免,我看這不可一概而論,但一般情況下,這類實驗室有些問題的的確比例高一些。
當然老闆並不是離了學生就玩不轉了,但是如果他對學生不好,對組裡別的人也往往乏善可陳。這些就影響到team 的長期發展。
幾年後我離開的時候,螺絲鍋的實驗室整個就剩下他自己和一個技術員。
工作中的情況其實是類似的,只不過個人的靈活性往往很可惜地小。
選錯了老闆,自殺的機會還是很小的,但depression肯定是很難挨的。
社會就像大馬路,有他自己的規則,利用好這些規則,麻煩會少一些---- 我自己還在努力。同時,可能的時候,給年輕人一點方便,不圖什麼,只是自己也曾年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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