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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終於開了。
我和芳在後海的街道邊第一次拉了手。
幾得那是個冬季。整個北京城凍的很磁石,象一大塊兒冰罩在紫禁城外的前門簍子上,忽有忽有的。於是我就第N次約了芳兒去後海:她居然答應了。
俺那時是發了瘋,忽然的喜歡上了芳兒。學着電影裡面的那樣,到處找機會皆她。那時芳的路線大約就在鍋墨若故居附近,也就是離開銀錠橋有個小半里兒地,俺俺們北京胡同串子的話就是:一袋兒煙的功夫。企圖也幾次,俺有覺得不脫:一大老爺們兒的,10好幾了,還皆人,搔不騷阿。乾脆,寫信預約她吧,嘿嘿。
記得這是1975年的初戀的那年,東城小井胡同37號,也就是俺的故居裡面的臭椿剛發了幾片兒嫩芽,胡同口井台兒那隻死肥貓也剛悄墨聲的發了幾次春,我這半大禿小子就耐不住寂寞了,漫視野裡面的學摸着凡是看的順眼的非陽剛的部件了。那時學習任務也不緊,批林批孔也沒有批出個什麼名堂,老師們也不敢得罪俺們這幫小祖宗,俺們又到不了知青插隊的年齡,於是俺們就跟放了羊一樣,小半個北京城的撒丫子去了:東到石景山,西到2道溝,北達通縣,南低香山,反正,只要有北京猿人出沒的關口,就有俺們哥幾個兇猛的身影。當然,俺們主要的活動範圍還是局限於北海和後海一帶。為麻?那裡的荷花美,附合我們當時蠢蠢欲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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