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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柠檬,牢头,老本大师们在谈“静夜思”。理科后辈也来凑热闹。你们谈的太深了。我理解不了。可是又总想跟高雅文化套近乎。没辙。那就你们风雅,我跟着附庸一把。
我外公说,我六岁就拾瓷片。估计是瞎吹。我外婆说,我三岁就会背李白的“静夜思”。应该是真的。因为,编进课本了。中国人上过小学的都会背。老师的解释是:在一个深秋的夜晚,李白失眠,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看到从窗外撒进来的月光,霜一样地落在地上。所以就升起了一股思乡情。
其实,这里讲得床并不是指我们现代人说的用来睡觉的床榻。而是指用来坐的马扎。如果您质问我这又是哪里来的谬论。答曰:“通俗文化”书上中毒来的。写书的人是从文献和物证来的。因为我们都不活在那个时代。要了解历史,只有通过文献和物证。文献有作者主观倾向的局限性和后人注释的误差。而不言的物证却更能描述历史的形成过程。指的就是古董啦。而我们大俗人,就是看书学东西。别跟我说你是学什么什么的。。。“一个人的专业知识只能教会你去图书馆找哪本书。”这话是我老师说的。
两千年前,当欧洲人已经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中国人还是席地而坐的。是坐在地上的一块席子上。所以我们才会有“出席”会议,几个“席位”等等说法。“主席”就是坐在中间那块“席子”上的那个主要人物。目前,河北山东一带的人还把“赴宴”说成是去“赴席”。后来,人们从游牧民族胡人那里的马扎(学名:胡床)学会了垂足而坐。中国叫胡的东西很多。胡罗卜,胡琴,胡椒等。
所以说,李白说的那个床,不是睡觉的那个床。而是一个小马扎儿。唐代中国建筑窗户小,再糊上窗户纸(唐代的纸)。门也是板状的不透光(宋代以后才有隔扇门)。哪里来的一地霜。躺在床上怎么“举头”和“低头”。李白就是在院子里,坐在一小马扎上,看到眼前一地霜,就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低下头想家了。
杜甫有首《树间》:“岑寂双柑树,婆娑一院香。交柯低几杖,垂实碍衣裳。满岁如松碧,同时待菊黄。几回沾叶露,乘月坐胡床。” 白居易也有“池上有小舟,舟中有胡床,床前有新酒,独酌还独尝”。说胡床就是一种坐具。
从和慌兮兮兴奋谈古瓷,到与哥哥乱谈茶,今天又搅和进来说唐诗。不知道跟高雅沾上边儿没有。过两天再与七味和崖姐姐聊聊梵高和莫奈。誓将“刷瓶子也是艺术”的伟大谬论进行到底!!!啦啦啦。。。蹦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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