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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一朋友家燒烤, 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其中一位女士總是愁眉不展, 眼淚欲下的樣子.
開吃的時候, 女人一堆, 男人一桌. 大家邊喝酒邊吃邊聊. 某人一數, 說男士比女士少一位. 原來那位發愁女士是自己帶孩子來的, 老公沒來. 然後有知道內情的就說了, 那兩口子正鬧離婚呢. 家庭暴力, 愁女士被揍過兩回, 法院下了隔絕令, 她老公不能出現在她的一百英尺內.
我旁邊一山東老鄉就說話了, 男人結婚不揍女人, 那還叫男人麼. 這人我剛認識, 1米85, 滿臉鬍子, 喝酒跟喝水一樣, 滿桌人也就我拿白酒陪他喝. 他抽煙也猛, 號稱一天三包不太夠的. 一雙手估計比我的手還大, 瞎擺弄的時候, 把主人家的粗鋼餐叉給弄彎了.
要是別人說這話,大家就會起鬨了. 看他說的認真, 大家雖然不太信, 誰也沒說什麼. 過一會兒, 他老婆過來了, 一問, 居然是台北人, 台灣一個很有名學校畢業的, NY大學學的藝術, 很文靜一人.
我對面一北京人忍不住了, 就問他, 老馬, 你老婆這麼一嬌小姐, 被你還不兩巴掌扇死了? 老馬笑了笑, 沒說話. 他老婆倒說了, 我家老馬那是絕對男人. 我被他打那是心甘情願. 女人嫁老公不被老公打, 那就沒嫁給個男人.
她話一說出來, 我們誰也說不出話了. 那北京哥們被噎了個大脖, 臉通紅.
這老馬媳婦接着說, 那個李小姐, 根本不配做女人. 他老公不過扇了她一耳光, 她就鬧着要離婚. 說明她老公打她打少了,打輕了.
我等完全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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